那一瞬间,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她的呼吸,乱了。

心跳,漏了一拍。

那抹原本只是悄悄爬上耳根的红晕,骤然蔓延开来。

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脸,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被烈火灼烧的白玉,红得惊心动魄。

赵清雪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用力。

很用力。

可那两根手指,却如同生了根,牢牢地固定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被迫承受他所有的审视与打量。

那种无力感,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却无法压下心头那翻涌的屈辱。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月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

那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此刻正泛著淡淡的緋红。

那深紫色的凤眸,此刻正冷冷地盯著他,眼底却有一层几不可察的水光。

那被他手指托著的下巴,线条圆润而优美,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著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

可落在赵清雪身上,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將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一片片剥离。

她猛地扭过头,想要挣脱他的手指。

可那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纹丝不动。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她的目光,依旧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於浮现出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怒意。

“秦牧,”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带著倔强的冷意,“你够了。”

秦牧笑了笑。

“够?”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同实质般细细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嘴唇。

然后,他开口。

“女帝陛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要不然,你也给朕当爱妃吧。”

赵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样一来,”

秦牧继续道,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离阳皇朝和大秦就可以合二为一。两国的疆土连成一片,兵力整合一体,从东海到北漠,从澜沧江到天山,整个九州,都將臣服於我们脚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样?朕这个提议,是不是很不错?”

车厢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蹄声,和夜风吹过丛林的沙沙声。

小渔缩在座位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的大脑在疯狂转动,试图理解刚才听到的一切。

离阳……女帝?

面前这个气质清冷、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竟然是离阳皇朝的女帝?

那个传说中以女子之身登基、五年肃清八王、威震东洲的离阳女帝?

那个她从小听村里的说书先生讲过无数遍的、让无数女人又敬又畏的传奇人物?

小渔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刚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气质好,长得美,坐在那里不说话都让人不敢靠近。

却万万没想到——

对方竟然是离阳女帝!

而自家陛下,竟然把离阳女帝给抓了回来!

还让她……当爱妃?!

小渔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而此刻,被秦牧手指托著下巴的赵清雪,终於开口了。

“哼。”

一声冷笑。

很轻,很冷,如同千年寒冰炸裂时迸溅的碎屑。

“痴心妄想。”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刻骨的寒意。

然后,她再次用力,想要扭过头,挣脱他的手指。

可那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纹丝不动。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她的目光,依旧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她的眼中,终於浮现出真正的怒意。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此刻如同燃烧著幽暗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男人。

而秦牧,却似乎对她的怒意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触感温热而细腻,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肌肤。

从颧骨,到脸颊,到下頜。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赵清雪的身体,愤怒让她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分毫。

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脸上缓缓游走。

秦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女帝陛下,”

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其实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著那片滚烫的肌肤。

“回去以后,”他说,“朕可不会好吃好喝地供著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朕会用尽任何手段,让你臣服。”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所以,”

他微微俯身,凑得更近了些,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顺从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中那片燃烧的火焰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免得受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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