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女帝,要不然你也来当朕的妃子吧?
那一瞬间,赵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她的呼吸,乱了。
心跳,漏了一拍。
那抹原本只是悄悄爬上耳根的红晕,骤然蔓延开来。
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脸,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被烈火灼烧的白玉,红得惊心动魄。
赵清雪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用力。
很用力。
可那两根手指,却如同生了根,牢牢地固定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被迫承受他所有的审视与打量。
那种无力感,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却无法压下心头那翻涌的屈辱。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月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
那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此刻正泛著淡淡的緋红。
那深紫色的凤眸,此刻正冷冷地盯著他,眼底却有一层几不可察的水光。
那被他手指托著的下巴,线条圆润而优美,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著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
可落在赵清雪身上,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將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一片片剥离。
她猛地扭过头,想要挣脱他的手指。
可那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纹丝不动。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她的目光,依旧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於浮现出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怒意。
“秦牧,”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带著倔强的冷意,“你够了。”
秦牧笑了笑。
“够?”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同实质般细细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嘴唇。
然后,他开口。
“女帝陛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要不然,你也给朕当爱妃吧。”
赵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样一来,”
秦牧继续道,语气隨意得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离阳皇朝和大秦就可以合二为一。两国的疆土连成一片,兵力整合一体,从东海到北漠,从澜沧江到天山,整个九州,都將臣服於我们脚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样?朕这个提议,是不是很不错?”
车厢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蹄声,和夜风吹过丛林的沙沙声。
小渔缩在座位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她的大脑在疯狂转动,试图理解刚才听到的一切。
离阳……女帝?
面前这个气质清冷、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竟然是离阳皇朝的女帝?
那个传说中以女子之身登基、五年肃清八王、威震东洲的离阳女帝?
那个她从小听村里的说书先生讲过无数遍的、让无数女人又敬又畏的传奇人物?
小渔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刚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气质好,长得美,坐在那里不说话都让人不敢靠近。
却万万没想到——
对方竟然是离阳女帝!
而自家陛下,竟然把离阳女帝给抓了回来!
还让她……当爱妃?!
小渔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而此刻,被秦牧手指托著下巴的赵清雪,终於开口了。
“哼。”
一声冷笑。
很轻,很冷,如同千年寒冰炸裂时迸溅的碎屑。
“痴心妄想。”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刻骨的寒意。
然后,她再次用力,想要扭过头,挣脱他的手指。
可那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纹丝不动。
她的脸,依旧被迫抬著。
她的目光,依旧被迫迎向他的目光。
她的眼中,终於浮现出真正的怒意。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此刻如同燃烧著幽暗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男人。
而秦牧,却似乎对她的怒意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托著她的下巴。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那触感温热而细腻,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肌肤。
从颧骨,到脸颊,到下頜。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赵清雪的身体,愤怒让她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分毫。
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脸上缓缓游走。
秦牧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女帝陛下,”
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其实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著那片滚烫的肌肤。
“回去以后,”他说,“朕可不会好吃好喝地供著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朕会用尽任何手段,让你臣服。”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所以,”
他微微俯身,凑得更近了些,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顺从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中那片燃烧的火焰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免得受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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