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做完这一切,福禄將“罪状”呈到了秦稷手边。
秦稷扫了一眼,拎起“罪状”的一角,轻轻一抖,“老师面前,不可泄露只言片语。否则……”
满满的都是威胁的意味。
方砚清连忙满脸“颓丧”地表明心跡:“陛下放心,学生必当守口如瓶。”
秦稷闻言,微微眯起眼,摩挲手中佛珠。
便宜二师中未免也太好搞定了点。
想当初,沈江流初闻此事,可是拼著被他一刀砍了的风险,也要劝他和老师划清界限、一刀两断。
这方砚清虽然不似沈江流那样有骨气,但毕竟是老师的学生,当不至於一点挣扎都没有,就为了苟全小命把老师给卖了吧?
而且方砚清虽然爱財,江既白看人的眼光还不至於这么差。
这一点,从当初在氓山上,他花银子从方砚清那听来的那番话就能看出来。
秦稷哂笑一声,意有所指:“二师兄倒是爽快。”
刀都磨好架在脖子上了,不爽快没准都得去见他太奶了。方砚清眼观鼻、鼻观心,一边在心里腹誹,一边说:“陛下隱瞒身份拜入老师门下,如今又让学生写下欠条,想必是格外看重老师才会在老师身上花这么多的心思。能得陛下看重是老师之福,学生与有荣焉,只盼著老师与陛下情分长存。”
“能与陛下师出同门,学生高兴还来不及,自是没有二话。”
方砚清这话听著真是相当顺耳且识时务啊,並且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秦稷的视线在他的头顶停留。
…
字数少了点,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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