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请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
第75章 请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
窗外忽然下起了雪,一片片雪花纷纷扬扬,飘入了窗台之內。
一阵冰凉让杰玛·法利回过神来。
她看著安德烈在登记表上写下的字,领会到了安德烈的意思。
这一瞬间,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瞳孔之中翻腾。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传言,猛的颤抖了一下。
杰玛抓住安德烈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呼吸一阵急促。
“那个人叫伊万·罗齐尔。”
她的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每一个字都带著恐惧。
“他是食死徒安东尼·多洛霍夫的远亲。”
“多洛霍夫虽然被抓进了阿兹卡班,可伊万的手下却收拢了曾经跟著多洛霍夫的一些黑巫师。”
“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犯下了无数罪行。”
杰玛眼中闪过恐惧的光芒,声音越来越颤抖。
“连魔法部都奈何不了他。”
“据说他杀过人,很多人,有人说他有一次屠杀了十几个麻瓜,只是因为他们看了他一眼。”
安德烈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伊万的所谓恐怖事跡,对他来说没有丝毫触动。
这群黑巫师,一个比一个能吹。
什么弗林特家族、瓦內夫家族,都可能吹了,结果也就那样。
也就只有多洛霍夫这个名字,能让安德烈稍稍注意一些。
不过仅仅只是多洛霍夫的远亲罢了,要是多洛霍夫本人来了,那或许还真得费点手脚。
“知道了,学姐。”
安德烈打断了杰玛的话语。
“那就圣诞节早上出发吧。”
“火车、飞天扫帚还是马车?”
安德烈说著这件事情,语气隨意的像是问要怎么去旅游一样。
杰玛深深吸了口气,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个少年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就像他要面对的不是一群杀人如麻的黑巫师,而是蚂蚁,隨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她突然想起了安德烈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尤其是万圣节的那天晚上,三头巨怪也被他给活活撕碎了。
想到这,杰玛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敬畏,崇拜,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
“那就圣诞节早上。”
“我想,到时候会有马车来接我们的。
与此同时,法利家族庄园之中。
荒废依旧的庄园宅邸,破天荒的休憩了一番。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散发著冰冷的光芒,营造出一种灯火通明的景象。
墙上掛著歷代法利家族成员的画像,但那些画像都低著头,不敢直视大厅中央的那个人。
空气中瀰漫著某种压抑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伊万·罗齐尔坐在主位上,翘著二郎腿,面无表情,正把玩著他满手的宝石戒指。
但那双眼睛却充满冰冷和残忍,像某种冷血动物。
法利家族的长辈们躬著身子,像狗一样,头都不敢抬。
一个中年巫师颤抖著双手,给伊万倒酒。
“罗————罗齐尔阁下————”
“契约,可能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
“法利家族跟您联姻是怀著巨大诚意的。”
“我那个侄女,我会让她来当面解释。”
中年巫师的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些在桌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下一刻。
啪!
伊万用魔杖拍打中年巫师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迴荡。
“蠢货。”
“连倒酒都不会?”
中年巫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迅速肿了起来。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更加卑微地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对不起,阁下————”
伊万喝了一口酒,啐了一口,眼神冰冷。
“我的钱已经付了。”
“两万金加隆,外加一座庄园,还有一些魔法藏品。
,“这可是一笔大钱。”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我要的东西呢?”
“那个女人呢?”
“雷击木呢?”
他的怒火终於压抑不住了。
“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就全都给我死。”
“英国的傲罗可管不到我们,我有一百种方法炮製你们。”
法利家族的长辈们嚇得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味。
一个中年女巫哭喊著,声音悽厉。
“我们会把她带来的!一定会!”
“我现在就去!立刻就去!”
她就是杰玛的婶婶,抚养杰玛长大的人,同时也是把杰玛卖掉的人。
中年女巫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大厅,脚步跟跑,差点摔倒。
霍格沃茨的接待室。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发出啪的声响。
中年女巫根本坐不下来,紧张难安的逡巡。
她不停地看向门口,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害怕什么。
终於,门被推开。
杰玛·法利走了进来,表情平静,步伐从容。
她穿著霍格沃茨的校袍,级长徽章在胸口闪烁。
婶婶看到她的瞬间,立刻跳了起来,衝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
“你这个白眼狼!”
婶婶尖叫著,声音尖锐而刺耳。
“家族养育了你,你是怎么敢撕毁那个契约的?”
“你要害死家族所有人吗?”
“为了家族,牺牲你一点,你就这么自私吗?!”
她的唾沫星子飞溅,有几滴落在杰玛脸上。
杰玛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养育?”
她的声音很轻,但充满嘲讽。
“你们只是拿我当做一个货物。”
“如果我没表现出价值,没有表现优秀,你们会怎么对我?”
“別忘了我入学前要做什么—打扫整个庄园、做饭、洗衣服、修剪花园————”
“我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伺候你们,你们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家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尖锐,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现在我成了级长,表现出了价值,你们把我当做一个好货卖了。
c
“两万加隆,外加一座庄园。”
“这算什么养育?这是交易。”
“而现在,交易取消了。”
婶婶简直要气疯了,脸涨得通红,像要爆炸的气球。
“你————你————”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你的长辈!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她从袍子里掏出一封信,用力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上面写著“霍格沃茨退学申请”。
“我现在就给你办理退学。”
“现在你就要跟我回家族,伊万大人还在等著呢。”
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雷击木,伊万大人一直说一定要看到你带著雷击木。”
“那块木头在哪?”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安德烈走了进来。
“还没结束吗?”
“在外面都能听到,这里面跟杀猪一样吵。”
婶婶看到安德烈都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安德烈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地方有跟家族徽章相关的东西。
毫无疑问,不是纯血贵族出身。
接著,她听到安德烈的话,更是气得发抖。
“你在说什————”
下一秒。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她的长袍,死死勒住了她。
两个衣领开始左右开弓,一下一下的扇著耳光。
不到片刻功夫,婶婶的脸颊就高高肿起。
“你————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全是血。
安德烈只有一个字。
“滚。”
他的声音很轻,但婶婶却猛的哆嗦了一下,感觉长袍勒著自己的力道似乎变得更大了0
她这才惊恐的离开了接待室,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身后则传来了杰玛的声音。
“婶婶,圣诞节当天,我和安德烈学弟会一起回去的。”
“至於雷击木,我也送给他了。”
婶婶的脸色更苍白了,目中透露出绝望。
完了。
一切都晚了。
法利庄园大厅。
婶婶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讲述著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伊万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但充满某种疯狂的意味,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还真是给我来了一出有意思的英国戏剧。”
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中带著某种玩味。
“你是说,你打听过了,那个叫做安德烈的一年级学生,是个泥巴种?”
——
“一个一年级,毛都没长全的泥巴种,抢了我的女人。”
“抢走了我的雷击木。”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在羞辱我?”
他站起身,走到婶婶面前,用魔杖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吗?我最討厌被人羞辱。”
“上一个羞辱我的人,他的皮被我剥下来,做成了一幅画,现在还掛在我的城堡墙上“”
。
他深深吸了口气,脸色变得阴寒。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但现在看来要在这里过圣诞了。”
“圣诞节,那个泥巴种不来,那个婊子不来,或者我看不到雷击木————”
“你们都得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圣诞节当天。
让安德烈颇为意外的是,他竟然还收到了几份礼物。
一份是来自赫敏的,她送了一大盒类似蛋白粉的东西,还有一本巫师写的营养魔药书。
还有一份是斯內普送来的,一套颇为考究的龙皮手套、银质小刀、搅拌棒什么的。
看来是希望圣诞节之后,安德烈继续给他当牛马。
甚至还有一份来自德拉科·马尔福,他送了一盒极为高档的蜂蜜公爵糖果,里面竟然没加什么別的佐料,味道相当不错。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真不错。”
“可惜我今天是没空享受了。”
公共休息室內,杰玛·法利已经在等著安德烈了,她似乎一夜未睡。
在见到安德烈的时候,她鬆了口气,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接我们的马车,已经在等著了,是夜騏马车。”
安德烈笑了笑。
“学姐,你能看到夜騏吗?”
杰玛摇了摇头。
安德烈幽幽道。
“那你今天肯定能看到。”
旋即,他迈步走出城堡,杰玛紧紧跟在他的身旁。
果然,一辆马车就等在城堡后面的空地上,驾车的是一个光头黑巫师,满脸刺青,看著就不是善类。
在看到安德烈和杰玛时,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
两人上车后,夜騏便张开翅膀,拉动马车飞上高空。
马车內部很宽,铺著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墙上镶嵌著银色的装饰。
安德烈坐在一侧,杰玛坐在他旁边,手指紧紧攥著袍子的下摆。
对面则是又坐著一个黑巫师,他穿著黑袍,脸上戴著一个怪物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些像是被剥掉的皮肤痕跡。
他一直盯著安德烈,但直到马车飞到高空的时候,他都没有在安德烈身上感到什么情绪。
这让他先坐不住了。
黑巫师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声音中充满恶意。
“一年级的小巫师,挺淡定啊?怪不得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
“希望你能保持你的淡定到终点,到时候,主人会好好招待你的。”
接著,他指著车厢中央镶嵌的一颗小型水晶球,水晶球泛著淡淡的蓝光,像某种魔法眼睛。
“主人正在看著你们呢。”
“来,笑一个?让尊贵的伊万大人看看你们的脸。”
法利庄园大厅里。
伊万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颗巨大的水晶球,直径近乎半米。
水晶球中显示著马车內部的画面,清晰得像身临其境。
这是他花了一万加隆买来的上等货色,號称能清晰得看到对方的毛孔,甚至能嗅到对方传来的恐惧情绪。
在杀人前,伊万就喜欢用这样的水晶球观察,看著那些可怜虫玩一个个的游戏。
这是他杀人前的仪式感,从他的远房亲戚安东尼·多洛霍夫那里学来的。
但现在,伊万看著水晶球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那个泥巴种那么淡定?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像在郊游,而不是去送死。
看著水晶球里淡定的安德烈,伊万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种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泥巴种,杀起来最没有成就感。
“看来需要一点艺术加工。”
伊万摇晃著红酒杯,对著水晶球淡淡吩咐道。
“先把那个泥巴种的手指,剔两根下来吧。”
“动作轻点,別弄坏了骨头。”
“我的家养小精灵脖子上,还能掛一串泥巴种手指项炼。”
马车內。
黑巫师听到命令,狞笑著掏出一把小刀。
小刀很精致,刀刃泛著寒光,上面散发著淡淡的魔法波动。
“小子,选一下吧。”
他阴森森地说。
“你想先失去哪两根手指?”
“我建议你別选大拇指和食指,这样以后拿魔杖会很不方便。”
“要不选小指和无名指?可那样握拳就会很困难。”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来,我给你十秒钟,你可以先选一根。”
他狞笑著,像在玩某种游戏,等待著安德烈表情的变化。
安德烈却没有看他,而是转过头,看著水晶球,像是能隔著水晶球看到法利庄园里的情况。
伊万愣住了。
这样的游戏他看过很多场了,还从没见过有一个人的反应是这样的。
安德烈这个泥巴种,是怎么敢直视自己的?
下一刻,安德烈目中闪过了危险的光芒。
“你想看到恐惧吗?”
“那你可以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叫恐惧。”
啪!
响指声响起,清脆而响亮。
灰白色的雾气从安德烈魔杖爆发,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吞没整个车厢。
雾气浓稠,像某种活著的东西,在空中翻滚、扭曲。
马车內外,两个黑巫师的狞笑都凝固在了脸上。
笑容在缓缓变形,化作无与伦比的惊恐。
水晶球的另一面,伊万站起了身,满脸都是惊骇之色。
“这是————什么?”
就在刚刚,他看到水晶球上,闪过了一双猩红的眸子,充满了非人的恶意。
“你怎么敢,窥视厉鬼的?”
这样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伊万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他有点希望水晶球不要那么逼真了。
而这时,车厢里的灰白之色,在將两个黑巫师拖入鬼域后,却还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而是如同蛇一样,顺著正在窥视的水晶球直接钻了进去!
雾气在水晶球中翻滚,像某种污染。
法利庄园大厅里。
伊万低吼一声,已经察觉到了水晶球的不对。
他掏出魔杖想要击毁水晶球,但大量的灰白之色就如潮水一样从水晶球里喷涌而出,迅速在大厅里扩散!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本能告诉伊万,绝对不能沾上这些灰白色的东西。
他咬咬牙,毫不犹豫的伸手捏碎了脖子上的一枚护身符。
这可是他花了一万金加隆淘来的魔法物品,足以在短时间內抵挡绝大部分的魔法。
除了阿瓦达索命咒不可被抵挡外,就连其余两种不可饶恕咒,其威力都能被这个护身符大大降低。
而在捏碎护身符,感觉到护身符爆发出强大的魔法波动后,伊万鬆了口气。
这样一来,短时间內自己应该就安全了。
自己得找个方向,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就在下一刻,一缕灰白之色,无视了伊万的魔法防护,径直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冰冷、死亡的气息,立刻攥住了伊万。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怎么可能?”
“这护身符能抵挡不可饶恕咒!”
“为什么没用?”
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则是在他耳边响起,充满了嘲弄。
“你什么时候,有了自己进行过抵抗的错觉呢?”
伊万愣住了,眼前像是有一层迷雾散开。
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手中。
护身符还完好无损地捏在自己手上。
刚刚自己捏碎护身符的景象,是幻觉?!
伊万面色剧变,但这次,还没等他再度捏碎护身符。
灰白之色席捲,將他连同法利庄园中的所有人,还有整个法利庄园的厅堂,全部拖入鬼域之中!
马车停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德烈带著杰玛下车,那两个黑巫师已经不知所踪。
法利庄园的大门开,里面灯火通明。
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杰玛整个人感觉都像是梦游一样。
从上了马车以后,她就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本来她以为,安德烈再强,总该要廝杀一番才能达成妥协条件吧?
可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安德烈带著她长驱直入庄园內部,直奔厅堂。
让杰玛更感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整个厅堂,都变成了灰白之色。
她的那些长辈,包括將她卖了的叔叔和婶婶,此刻也维持著灰白之色,满脸惊恐的僵在原地。
甚至就连让杰玛感到深深恐惧的伊万,同样沦落到了这个下场。
杰玛的心跳剧烈加速。
这只有一种解释。
“这————就是安德烈真正的实力吗?”
“在霍格沃茨,他根本还没有动用全力?!”
她突然想到了不久前,她还想著要击败安德烈,从安德烈手里把权力夺回来。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何等可笑?
这个一年级,跟別的巫师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此刻,安德烈则是漫步在大厅之中,步伐从容。
“法利家族確实是落寞了啊,看这样子就知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到处都是残旧的痕跡,就连修葺大厅的资金都没有了。”
“难怪急著要卖了学姐你呢。”
安德烈的评价让杰玛一阵困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接著,安德烈就语气轻鬆的问道。
“在学姐手里,法利家族会不同吗?”
杰玛打了个哆嗦。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兴奋涨红,眼中闪过某种狂热的光芒。
“会。”
“不管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好。”
安德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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