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鬼遮眼!这一剑,斩去枷锁!
“6
只是这些魔法,在落到扫帚表面上那层薄薄的灰雾上时,全都诡异失效了。
就像是一只只鬼手,蒙住了他们的魔咒一样。
一番检测下来,傲罗们面面相覷,似乎有点惊讶。
他们又检测了两遍,甚至用魔杖敲了敲扫帚柄,发出沉闷的声响。
结果並没有產生什么变化。
邓布利多眯了眯眼睛。
“两位,检查一把飞天扫帚,需要这么久吗?”
“我想是不是应该公布结果了?”
在一股无形的压迫下,两个傲罗这才不得不看向了维克多。
“这————”
一个傲罗犹豫地说,挠了挠头。
“这就是把普通破扫帚。”
另一个傲罗补充道,语气中带著疑惑,像是不明白维克多为什么要为这么一把扫帚如此大动干戈。
“连漂浮咒都快失效了。”
“这真的是一把老掉牙快报废的扫帚。”
“特拉弗斯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
他崩溃地喊道,声音尖锐得像杀猪。
“昨天它明明切断了我的魔杖!”
“这里面有黑魔法!一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障眼法!”
“你们再检查!仔细检查!”
看著傲罗们没反应的样子,他乾脆咬了咬牙,亲自衝上去抓住了扫帚柄。
“让我来揭穿你!”
就在维克多触碰扫帚的一剎那,安德烈看著他的目光露出冷色,就像是看著一个死人。
下一刻。
抓著扫帚的维克多,也陡然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
是扫帚的触感吗?
什么样的木头,会有这样的触感?
冰冷,僵硬,但表面又还带著一丝诡异的弹性。
他打了个哆嗦,视线朝著眼前落去。
接著,维克多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视角里,手里的哪里是什么扫帚?
分明是一截湿漉漉的、长满尸斑的手臂!
手臂冰冷而僵硬,皮肤青紫,像泡在水里很久的尸体。
指甲又长又黑,像野兽的爪子,指尖还滴著腐臭的液体。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將这东西丟开。
可它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掌上,密不可分。
紧接著,维克多眼前一黑,竟感到像是有两只冰冷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又有冰冷的东西顺著他的胳膊往脖子上爬。
像蛇,又像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呼冷气从耳边吹来。
“准备好,进入地狱了吗?”
接著。
那两只遮住他眼睛的手,就鬆了开来。
光线再度进入维克多的眼睛里,只是眼前的景象,让维克多恨不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他看到周围的学生都变成了腐烂的尸体,眼眶里爬满蛆虫,嘴巴张得大大的,流出黑色的血液。
他看到礼堂的天花板变成了血红色,滴著粘稠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看到地面裂开,无数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下拖。
那些手冰冷而有力,指甲深深扎进他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
维克多突如其来的嚎叫,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一阵不寒而慄。
他们简直难以想像,是什么样的可怕景象,能让一个巫师害怕得叫成这样。
他们的视线之中,维克多在碰到扫帚后,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他在地上疯狂挣扎,像被无形的东西拖拽。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维克多语无伦次的喊著。
“鬼!有鬼!別杀我!別吃我!”
“我错了!我不该贪心!饶了我!”
“我把钱还给你!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他在地上打滚,撕扯自己的衣服,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傲罗们面面相覷,赶紧上前制住维克多。
“特拉弗斯先生!冷静!”
“这里没有鬼!”
“您看清楚!这里是霍格沃茨!”
但维克多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疯狂地尖叫,声音越来越悽厉。
傲罗们求助的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內普。
“邓布利多校长,斯內普教授————”
邓布利多和斯內普则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安德烈曾经教训马尔福等人的景象。
似乎也是类似这样,让对方进入恐怖的梦魔之中。
但这次,安德烈的魔法可比之前强多了。
只是片刻后,两人又默契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魔法?
上次不是就检查过了吗?
结果非常明確啊,清理咒啊这是。
傲罗们也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心头登时一阵寒意。
邓布利多乾的?
嘶!
上次就听说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下黑手,把老弗林特弄进圣芒戈医院了。
这一次,他的黑手下得可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再这么下去,不会对他们两个也下黑手吧?
想到这,他们打了个哆嗦,赶紧架起维克多,狼狈的就要离开霍格沃茨。
安德烈这时候幽幽道。
“两位,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什么,总得公布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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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傲罗没办法,这个小巫师背后,邓布利多可是看著呢!
他们只能下了结论。
“特拉弗斯先生可能是因为商业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失常。”
“他的指控不具有可信度。”
“我们现在要立刻送他前往圣芒戈医院精神科。”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这才让开了道路。
同时越过走廊中那些围观的人群,朝著礼堂走去。
他可是被清理咒冻了一晚上,很需要吃点热乎的早餐。
而在安德烈走过人群时,学生们立刻分开了道路。
气氛明显变得诡异。
所有人看向安德烈的眼神都带著某种敬畏和恐惧。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直到安德烈的背影消失,他们才敢小声討论。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可是特拉弗斯先生为什么会发疯?”
“太诡异了————”
罗恩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理解。
他愤愤不平道。
“这明明就是黑魔法!”
只是此刻,安德烈已经来到了空荡荡的礼堂,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愜意的独享著早餐。
他夹了一块煎蛋,喝了一口热南瓜汁,感觉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
“清理道友,圣芒戈医院不会查出什么问题来吧?”
“有痊癒的风险吗?”
脑海中清理咒的声音格外自信。
“鬼域的力量,除了厉鬼,没有破解。”
“而且我已经在他的精神中留下了强烈的暗示。”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他今天晚上就自杀身亡。”
安德烈目中露出惊讶之色。
神秘復甦体系的力量,果然是怎么诡异怎么来啊。
接著,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眼前顿时一亮。
维克多·特拉弗斯,这是光轮公司的商业代表。
而光轮公司为了製作飞天扫帚,应该有目前市面上最齐全的木材渠道吧。
甚至可能就连奥利凡德这样的制杖师,渠道都没有光轮公司齐全。
毕竟奥利凡德只是个手工小作坊————
那是不是有可能,能让光轮公司找到替代雷击木的材料?
安德烈陷入沉吟。
“完整的青竹蜂云剑一共要有七十二口。”
“我现在才做出了一口,但这还是靠杰玛·法利送给我的雷击木。”
“剩下的材料,市面上怕是难以找到,但光轮公司或许有办法能找到替代品————
,无需安德烈多言,清理咒就已经领会了安德烈的意思。
“操控傀儡吗?”
“没问题。”
“我会让他照你的意思去办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
自从维克多的那场闹剧过后,霍格沃茨总算迎来了一段安生日子。
毕竟也快到圣诞节了,学生们都盼著这个假期。
一旦想著过节,就连格兰芬多都没太有夜游的兴致了。
城堡里也早早就开始布置各种圣诞装饰—掛满彩灯的圣诞树、会唱歌的花环、飘著雪花的天花板。
此刻,安德烈却是埋头在斯內普的办公室中,一阵嘆息。
“教授,事情也不是我惹出来的,怎么一直让我在这关禁闭啊?”
斯內普则是冷哼一声。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的莫德雷德先生,总是那么喜欢出风头。”
“你简直像是个格兰芬多,不,你惹的乱子比格兰芬多还要多,还要大!”
斯內普脑海中浮现出安德烈搞出来的场面,面颊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
“要是不让你在这里处理魔药,而是让你在外面閒逛。”
“我恐怕明天就传来哪家被灭门的事情,而我就得去阿兹卡班捞你了。”
“赶紧的,把这些材料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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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递过来又一筐材料,而他则是愜意的翻阅著某些古老的魔药书籍。
安德烈心头一阵悱侧。
我信你个鬼。
別当我没读过研究生,斯內普这明明是在压榨自己这个上好的劳动力。
早知道第一节魔药课的时候,就让萤光咒別那么张扬了,搞出了个大师级的魔药处理手法。
现在可给斯內普惦记上了!
切、磨、研、燉————
自己这些天算是把所有的魔药处理手法都尝试了几百次。
不过吐槽归吐槽,毕竟欠了斯內普天文数字的帐单,能还点人情安德烈还是乐意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下来,斯內普也没藏私,配置魔药的手法也都有意让安德烈看了。
变形术从中偷学到了不少“炼丹”手法,以后给安德烈配置丹药用得上。
安德烈自然是甘之如飴。
就在此时,斯內普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又丟给了安德烈一份意向登记表。
“发给学生,让他们登记放假是留校还是回家。”
斯內普淡淡地说。
安德烈愣了一下。
“啊,我吗?”
斯內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莫德雷德先生不是已经夺得了唯一级长的位置吗?
“难道你不该承担起级长的工作?”
安德烈一阵恍然,却是振振有词的摇头道。
“教授,哪个真正的领导会干这种填表的事情啊。”
“那都是让手下人去乾的。”
自己的秘书,杰玛·法利学姐,那可是把斯莱特林管得井井有条啊。
而斯內普则是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你要让杰玛·法利帮你忙?”
,“,“或许你该去见见她,她的情况可不怎么乐观。”
安德烈闻言,眉头也皱紧了。
我的秘书学姐出事了?
自己可是还欠著雷击木的人情呢。
接著,安德烈拿著那张表,匆匆离开了斯內普的办公室。
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杰玛·法利並不在她喜欢的那张级长沙发上。
安德烈还是靠著大日神念,才在六楼走廊的窗台上,找到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的杰玛·法利。
“学姐?”
安德烈道了一声。
杰玛这才神色不安的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级长大人————”
“哦对,是意向登记表吧?”
“交给我就好了。”
她伸手接过登记表,长长的袖子遮挡著手背。
但隨著一阵寒风吹过,袖子被吹起了一点,也露出了手背上一个奇特的烙印。
烙印呈深紫色,像某种复杂的符文,由无数细小的线条交织而成。
“这是————”
安德烈的目中露出困惑,变形术的声音则是在脑海中响起。
虽说正在打磨法力闭关,但它的一缕意识还是在时刻关注外界的。
见到这烙印,它的声音中传出惊疑不定。
“这好像有点像————主僕契约?”
“我曾见过一些低阶练气修士,给凡俗中的武林高手种下这个,充当奴僕护卫。”
“尤其是在那些凡俗王朝中,受供奉的练气仙师格外青睞这东西。”
“这女娃好歹能拜入此等大宗门,怎会被打上这等烙印?”
安德烈的神色也锐利了起来,看向杰玛·法利。
“学姐。”
“这是?”
杰玛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后,才终於將事情说了出来。
“前两天,家里来信了,已经给我定好联姻对象了,是一个外国贵族。”
她的声音颤抖,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对方开出的价码是迄今为止最丰厚的,我的家族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圣诞节回家我就要跟他见面了。”
“但对方要求让我一定要带上雷击木。”
安德烈皱起眉头。
“联姻————”
“那这个契约烙印又是怎么回事?”
杰玛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
“我没有父母,是亲戚把我养大,法利家族对雷击木和我的態度本就是奇货可居。”
“对方开够了价码,自然是直接同意。”
“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签署了对方的契约。”
她抬起手,看著手背上的烙印,眼中闪过屈辱的光芒。
“这个烙印就是契约签署后留下的,这是纯血贵族中一个古老的习俗。”
杰玛的声音很轻,但充斥著绝望。
“这代表双方哪怕联姻也不是平等的地位。”
“我是被支配的那一方,没有人身的自由,並不算是真正平等的妻子————”
她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能改变点什么。”
“或许毕业后,我能从政,又或者进入大公司工作。”
“现在,已经全完了。”
“不管我逃去哪,这个契约都会找到我。”
杰玛·法利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
“毕业后,我就得嫁过去,可能会像个货物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安德烈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回忆著自己看过的原著內容。
確实,杰玛·法利这个角色除了第一学年出场过,之后几乎就查无音信,再也没有过痕跡。
现在看来,或许原著中的杰玛·法利,也是如现在这样,被法利家族卖去了异国他乡。
安德烈在心头向著变形术问了一句。
“能解开这个契约吗?”
变形术沉思了片刻,一缕意识从闭关中甦醒。
“可以。”
“低阶练气修士用来束缚凡俗的粗浅手段罢了。”
“在下如今可是练气七层修炼青元剑诀的大修士,破去这种契约,轻而易举。”
“不过————”
它停顿了一下。
“斩断契约,对方会立刻察觉。”
安德烈神色平静。
“无妨。”
就当是还杰玛学姐送来雷击木的人情好了。
没有她送来雷击木,变形术要恢復练气七层修为怕是还遥遥无期,也就不可能破除这个契约了。
因果循环,倒是奇妙。
下一刻,他抓起了杰玛的手掌。
在杰玛惊诧的目光之中,安德烈的魔杖点在了那个烙印上。
墨绿色玄光犹如宝石一般,在烙印上流转。
然后安德烈冷喝一声。
“斩!”
咔嚓—
玄光如剑,灌入烙印。
只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剑,斩去枷锁!
烙印崩碎,化作点点紫色光芒消散。
杰玛手背上的皮肤恢復光滑,像从未被烙印过,甚至连之前留下的淡淡疤痕都消失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背,然后看向安德烈,表情先是激动,接著就化作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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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消失了————”
“我的家族,还有我的联姻对象,他们立刻都会知道。”
“哪怕我圣诞节留校,也绝对躲不过去的。
安德烈摇了摇头。
“留校?”
“没那个必要。”
“把麻烦解决了不就行了。”
杰玛·法利苦涩摇头。
“那是很大的一笔违约金,法利家族不会出,也出不起。”
“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安德烈则是隨手拿起那张登记表,羽毛笔沙沙作响,在表格上写下两行字。
“圣诞节是否留校——不留校。”
“去向—法利家族。”
他扔下笔,取出青竹蜂云剑,轻轻摸索剑锋,感受著其中跃动的锋芒。
“那个国外的贵族,不是要看雷击木吗?”
“我会让他得偿所愿的。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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