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赤气时,就明显吃力许多。

至於那些零散的金黄气运,几乎是全然消化不了。

又无法存储起来,只是任其白白流失消散,让钟神秀看著极为可惜。

幸而,在其认真观察下,却也不是全然浪费。

依旧是在缓缓更易改变著其本命气柱,只是格外细微,短时间看不出来罢了。

而且,《满江红》的后劲很足,走的是细水长流的路数。

估计很久一段时间內都不虞短缺,让其好受许多。

至於自身。

类似文武运般,依旧是差不多反了过来。

有祖荫金气存在,对金黄气运天然就有一定吸摄牵引之力,基本无有浪费流溢。

本命中赤色比二舅浓郁许多,但转化吸收起赤气来,倒是只快了一线。

至於白气……

居然比舅舅王病已还要来得慢些。

属实是有些令人难以理解。

“莫非是因为二舅打磨多年,底蕴基础已足,只是欠缺外来气运弥补。

故而消化起自家先天命格之下的白气来,才会如此容易。

反观我,虽然本命较高,但是既未在科举中取得功名,二来未在文坛扬名。

也就是还未被真正认可,或者说掌握自家先天的运数,故而消化起来才显得困难……”

回忆著那位可能是硬生生逆天改命,养炼出一丝赤气本命的林承业林先生,钟神秀若有所思。

今后若有机会,倒是要来上几场试验,看看自家猜想是否为真。

无论真假,都能使得自己对气运方面学问了解更多,运用起来更为便利。

“钟公子果然好文采,我看就算是那几位举人老爷,诗文水平也不比您强……”

庙童的称讚,將正自沉思的钟神秀唤醒。

他虽然认得不少字,耳濡目染下也看过些诗文。

大概能看得出这篇《满江红》质量不坏,但是有多好,可就分不清了。

何况此词胜在气势情怀,用词上就没有那么精致华美。

故而也只是將钟神秀评价抬高一档到比较尊重,但还没到那种真正贵客的级数。

钟神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自提起狼毫笔,在墙壁上写將起来。

没头没尾的,未免不太像话。

总要將前因后果什么写下,也好让其他人看到后知晓出自谁人之手。

“维光熹四年,岁在辛未,仲春既望。

安庆府人钟生神秀,年方志学,泛舟九江。

途经彭蠡,遭逢江贼。倖免於难,夜宿湖口,因謁岳忠武王祠。

仰观神貌,凛凛如生。

悲夫!

今国运中衰,干戈遍地,外有犬羊犯边,內有潢池弄兵。

鹏举公昔以孤军抗强虏,精忠报国,力挽狂澜。

奈何功败垂成,空留千古遗恨,至今思之,仍使英雄扼腕泪襟。

今贼寇四起,胡尘未净,民不聊生,家国飘零,何日得见如忠武如公者復出?

愿借王之英灵,扫清妖氛,內平跳梁之丑,外诛牧马之奴。

挽天河以洗甲兵,復我河山,安我黎庶。

此心昭昭,可鑑日月。

谨以此词,聊表寸心。

伏维尚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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