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王天古(日万!求月票!求追读!)
原本还在勉力支撑的七派修士也被这惊人的一幕所震撼。
防护罩內有人低声议论:“此人到底是谁?竟能掌控如此诡异的火焰,恐怕已是元婴期的大能了吧?”
田伯兮面色大变,强自镇定道:“阁下可知我背后是合欢宗?得罪了我,合欢老祖不会放过你的!”语气中已带著几分色厉內荏的意味。见识了那森白色火焰的可怕,纵使是他这般结丹后期的强者,也不禁心生寒意。
“合欢老魔?”黑袍人发出一声冷笑,“他也保不了你。”话音未落,黑袍人身影已如鬼魅般闪现在田伯兮身后。
这等速度,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感知极限。
雷光映照下,一只被森白火焰缠绕的手掌闪电般探出。
田伯兮立即祭出一面血色盾牌抵挡。
然而,这件防御法宝在黑袍人面前形同虚设,被那缠绕著森白色火焰的一拳击得粉碎。
紧接著,黑袍人又是一拳重重轰在田伯兮胸口,將其击飞数十丈远,口中鲜血狂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位已经突破到结丹后期的强者,在黑袍人面前竟如同稚童般无力,那森白色的火焰环绕周身,衬托得黑袍人愈发神秘莫测。
田伯兮挣扎著稳住身形,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冷汗不住地沿著面颊滑落,嘴角渗出的一缕鲜血格外刺目。
强忍著胸腔內的剧痛,田伯兮颤声道:“你、你不能杀我!合欢老祖一定会——”
话未说完,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陡然降临。
黑袍人已再次欺身而至,一只缠绕著森白火焰的手掌稳稳扣住田伯兮的脖子,那跃动的火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似乎下一瞬就要將其吞噬。
天穹之下,时间仿佛凝固。
眾修士皆是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这惊人的一幕:那位在魔道六宗中素有“阴煞真人”之称的强者,此刻竟如同一片枯叶般被人轻易握在掌中。
短短片刻间,田伯兮方才那般叱吒风云、號令群修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这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恍惚。
七派修士看著这一幕,原本黯淡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开始竭力催动体內最后一丝灵力,试图衝破头顶那片笼罩著冰雷之术的黑云。
此时的天穹之上,道道灵光冲天而起,恍若一幅以绝望与希望为墨,以天地为纸的奇异画卷,生与死的抉择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鲜明。
“去死吧。”黑袍人的声音裹挟著无边杀意,平静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冷。
话音未落,那森白色的火焰骤然暴涨,瞬息之间就將这位结丹后期的修士化为了灰烬。
紧接著,只见森白火焰如同一条冰霜巨龙般张牙舞爪地席捲开来,那恐怖的火舌所过之处,但凡沾染半分,不论是筑基还是结丹期的魔道修士,尽皆化为灰烬。
“快逃!这不是人!这根本不是人!”剩下的魔道修士终於崩溃,丧失了所有战意,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那些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待魔道修士散尽,黑袍人这才转向那些劫后余生的七派修士,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关切:“前线战况如何了?”
名鬚髮花白的结丹期老者抹去嘴角的血跡,神色凝重:“全线溃败。七派联军四散而逃。若非前辈及时赶到,恐怕今日我们这些人也”
“掩月宗的南宫婉呢?”黑袍人的声音微微一颤,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
这一刻,黑袍人那冷酷无情的形象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名身著月白华服的掩月宗修士赶忙走上前来,拱手答道:“回稟前辈,南宫祖师与元武国的几位前辈一同向元武国方向撤退了。不过好像很多魔道六宗的修士也追过去了——”说到这里,他略一迟疑,面露忧色。
话音刚落,只见黑袍人周身灵光一闪,一股焦急的气息骤然爆发开来,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元武国方向疾飞而去,只在虚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覷,几名燕家的子弟方才忽然觉得那位神秘强者的气息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破空的呼啸声中,萧炎的心跳越发急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南宫婉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顏。
每一次想起她与魔道修士的恶斗,萧炎的心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婉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萧炎在心中默默祈祷著,將遁速催发到了极致,身形在天际化作一个黑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数日后,在越国与元武国的边界线上,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正在上演。
浩瀚的天穹之上,一道刺目的剑光划破长空,所过之处虚空震颤,灵力激盪。
在那剑光之后,一团血腥之气无比浓郁的血雾、一片妖异的粉色霞光,以及一条通体青紫的巨蟒法相紧隨其后,杀机四溢。
那道剑光猛然一滯,显出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
只见南宫婉立於飞剑之上,面覆轻纱,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隨风飘扬,整个人如同九天仙子临尘,不染一丝烟火气。
那般风姿,即便是在这生死危机之中,依旧令人惊艷。
但若细看,便能发觉南宫婉的气息已然紊乱,香肩略微起伏,似乎元气大损的样子。
那柔弱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格外单薄,却依旧倔强地挺立在天穹之上。
血雾中慢慢走出一人,竟是鬼灵门少主王蝉。
只见王嬋穿著一袭血色长袍,面容阴鷙,双目中透著一股疯狂的执念,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在他周身凝而不散。
粉色霞光中则现出一名面容艷丽的男子,此人名为田不缺,乃是合欢宗少主。
在田不缺身旁,还跟著一位容貌艷丽的女修,竟是黄枫谷的董萱儿。此女不知为何与魔道六宗的人混在一起,而且看那神情,似乎並非被胁迫,反倒颇为自在的样子。
那条青紫巨蟒之上,则是站著一位紫衣男子,此人名为菡政,乃是御灵宗少主。
菡政冷眼俯视著南宫婉,嘴角掛著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不断把玩著一个装满毒液的玉瓶。
“几个小辈,为何一直穷追不捨?真当本真人不敢杀了你们么?”南宫婉的声音清冷如霜,语气中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南宫婉刚才为了突围,不得不越阶击杀了一名结丹后期的魔道修士,但她自己也因此受了极重的內伤。
若非如此,南宫婉又怎会被几个筑基修士追得如此狼狈。
“若是平日里,我等听闻南宫前辈此言,自然是闻风丧胆,望而却步了。只是今日嘛——”田不缺轻摇玉扇,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南宫前辈刚刚越阶斩杀了御灵宗的一位真人,这位菡兄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前辈。况且,这位王兄对前辈的特殊体质甚是中意,欲以之修炼血灵大法。”
田不缺顿了顿,又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晚辈看在咱们两宗的渊源上,即便是想要放过前辈一马,恐怕菡兄和王兄也不会答应啊!”
“不过,南宫前辈若是愿意改正归邪,拋弃掩月宗,回归我们合欢宗,晚辈便是拼得性命不要,也要站在前辈这一边啊。”
田不缺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同时毫不犹豫地將王蝉和菡政给推了出去,还向南宫婉发出了所谓的“招揽”,这等虚偽的嘴脸,令人作呕。
王嬋听闻田不缺此言,心中大怒,面上却只是冷看了田不缺一眼,便开口道:“听说合欢宗內,有一门名为“玄月吸阴功”的秘术,可让男子通过双修之术將女子的元阴强行掳走一部分。田兄正值筑基中期瓶颈,想来是对南宫前辈的结丹真元垂涎已久了吧?”
听闻王嬋此言,田不缺面色微变,没想到自己苦苦追踪此女的目的,竟是被王嬋一眼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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