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上,何雨柱还是挺內疚的。
毕竟那几家厂子,当初何雨柱想的,是以轧钢厂的財力,技术,帮帮郊区的公社。
然后要是盈利,还可以反哺轧钢厂。
现在那几家厂子,却是成为了轧钢厂的负累。
在老杨手里的时候,每年都要花上十多万补贴。
不过到了老雷手里,就把那些厂子全部砍了。
所以在下面公社的发展道路上,现在的何雨柱就是奉行谨言慎行那一套。
轻易不开金口。
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人惯会拿著鸡毛当令箭。
要是他说一句~还是继续走集体经济为好。
那他是要对公社上万人口的未来负责的。
他自然知道,像是后来的华西村,还有南方小城的渔民村,都是依靠村集体经济,在八九十年代,各领风骚数载。
但那些並不是所有村子,都可以复製的。
因人成事,因时成事,说白了,还是合適的人,在合適的时机,走到合適的位置上去。
三者缺一点,都是干不成。
何雨柱问出的话语,对於公社罗主任就是一场考核。
如果他没有长远的规划,那么何雨柱在这个上面,给他的建议,也不会太多。
当个朋友走动,他欢迎。
想让他出谋划策,那对方得先展现一下自己的长远规划与执行水平。
只能说,不是每个地方,都有著臥龙凤雏。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想的很长远。
就像是这个罗书记一样,对何雨柱问到以后要是不能搞砖窑了,该发展什么。
对方就相当茫然。
他的確也不用想那么长远的事。
他现在已经五十多了,站好最后一班岗,他就要退休了。
也就是说,他退休了,砖窑生意都还是红红火火的存在,这是可以看到的事情。
至於以后,那是下一任领导的事了。
当然,这些並不代表罗主任就不称职。
只能说他对未来的认知不足。
但现在,对方还是挺称职的。
不然也不可能把那边公社,领导到现在周边都羡慕的富裕公社了。
何雨柱心里暗嘆了一声,他失望是肯定的。
但凡对方隨口提一句转型的思虑,何雨柱都准备花时间去那边公社再好好调研一番,然后给公社规划出一条可长期发展的路出来。
在何雨柱来说,一个地区的发展,前瞻性与执行力並不是最重要的。
有很多地方,就因为站了个好位置,莫名其妙就发展了起来。
老百姓用脚投票,跟著挣钱的事情跑,然后就自发性成了聚集型產业区。
但这两点必须要有,这是一个地方能不能有发展的前提。
很明显,前瞻性这一点,何雨柱在罗主任身上並没有看到。
“···按每家每户可以拥有的土地资源以及劳动资源入股,到年底分红。
这跟包產到户也是差不了多少。
像是一些大棚之类的小投资產业,可以直接下分到以合作组为一个小集体。
····”何雨柱侃侃而谈。(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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