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说,何雨柱回城这么多年。
每年过年之前,人家还是各种肉食,鱼类,新鲜蔬菜的往他家送,这就是人情。
虽然何雨柱也是给钱,並且那些產业都是在他的指点下建立的。
但这种別人记著他好的事情。
一次两次,可能不会让人过於感动。
但十数年如一日的下来。
何雨柱已然把那个公社,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了。
总归与別的地方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有坚持大家继续合在一起乾的,也有些人不怎么安分,想著分开来单独乾的。···
这也是让我们公社领导,產生了一些困惑。”说话的是当地公社罗主任。
这位也跟何雨柱认识,並且当时何雨柱在当地搞农场的时候,对方很是配合他的工作。
“喝茶,喝茶···”何雨柱把所有话语都听了进去。
並没有第一时间,就发表他的意见。
慎言,这是当领导必备的一个素质。
谁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对著老朱校长轻笑道:“您老身体还好?”
“挺好的,我现在退休返聘,不要学校补贴。
每天忙忙碌碌,跟老钱玩在一起,相当充实。”老朱同志头上没几根毛了,不过脸色还算红润。
他嘴里的老钱,自然是小钱同志那死倔死倔的爹了。
小钱同志回城后,他家老两口还是待在公社。
事实上,老钱同志曾经工作过的学校,也给他补发了待遇,並且对他提出过返聘。
没办法,那几年有经验的老师,哪里都缺。
但钱老头就是认准了那个公社,死活不愿意进城。
小钱一家三口,基本上年年都去接。
接过来过个年,然后老头老太太,偷溜著又跑回了乡下。
一开始,小钱还以为他爹妈出了意外,差一点报到所里。
后来还是何雨柱打了个电话,给当地公社,这才在那间钱家父子都流过汗水搭建而成的小屋里,找到了也是累得不行的老两口。
一路搭顺风车回去的,一路顛簸,折腾的不轻。
何雨柱记忆当中的老钱,一直是相当严谨的一个人。
却是没想到,对方老了老了,反而是有些老顽童的调皮了。
当然,老钱的理由也有,五花八门。
一开始是担心城里不稳定,后来则是嫌弃小钱分的房子太小····
估计还是他在乡下待得舒服了,那边的人,那边的空气,那边的孩子,都让他舒服,所以才不愿意回来吧。
“···这个事,要分两部份去看。
一个,现在公社的砖窑等集体经济,你们是不是有长远的规划。
砖窑总不能玩一辈子吧?
烧砖的黄泥红土挖完了,你们准备怎么办?”何雨柱先跟老朱同志閒聊了几句,这才对著期盼已久的罗主任询问了起来。
这又是一个职场上的小技巧,反守为攻。
反正在事关集体的事情上,何雨柱不会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
有些事真的挺噁心人的。
就像是当初何雨柱鼓动李怀德在下面公社搞的玻璃厂等小厂子,有几家,已经变成了当地某些能人,安排亲戚养老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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