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兗州出事了
“逐风,兗州出事了。”
郭嘉攥著刚送来的密报,眉峰紧锁,声音低沉。
“什么情况?”许枫猛地回头,三个月来他布下眼线紧盯兗州动静,可一直风平浪静,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这盘棋怕是要哑火。谁料今日突传变局。
“黄巾倾巢而出,在兗州四境纵火劫掠。许岱已下令徵兵,正在城外校场点將整军。”郭嘉將竹简递过去,指腹在简面轻轻一叩。
许枫飞快扫过字句:黄巾分三路进逼东郡、济北、山阳;许岱亲率两万步骑,明日辰时开拔。
而曹操那边,却如古井无波,连营门都没多开一道。
“此事绝非荀彧所为。”郭嘉话音未落便先开口,“我与他同乡共学多年,知他骨子里是庙堂之器——若图兗州,必走正道明詔、纳贤聚义、堂堂正正取之。这般借刀杀人、引火烧人之事,他寧死不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荀友若清刚如松,岂肯折腰於阴沟里?”
“奉孝放心,我们都清楚。”许枫摆摆手,语气篤定,“设局的是曹操帐下另一人——你不必替他兜底。”他略一顿,嘴角微扬,“当初你投我青州,说不愿与荀彧同殿称臣,倒不是嫌他本事大,是怕自己太清醒,反衬得旁人太难堪。”
“兗州一乱,曹军就贴到青州眼皮底下了。”贾詡指尖捻著半片枯叶,忽地一碾,“许岱那点家底,撑不过三场硬仗;曹操手下那帮人,可都是饿狼啃过骨头的。此人胃口极大,一州?怕是垫个牙缝都不够。”
屋內一时无声。
自当年十八路诸侯討董起,曹操虽少有大动作,但声望早如潮水漫过群山——名士愿附,猛將爭投,谋主暗聚。若再吞下兗州,青州便如悬刃在颈,日夜不得安枕。
......
兗州。
“黄巾贼子,当真欺我兗州无人!”许岱“呛啷”抽出佩剑,直指西天残云,怒髮衝冠,“传令!即刻擂鼓聚將,全军披甲,隨我荡平逆寇!”
他恨极了这群流寇:烧粮仓、毁祠堂、掘祖坟,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百姓哭声震野。
他在任三年,亲眼见过妇孺捧著空碗跪在焦土上等死。
可他忘了——那些举著黄旗的汉子,也曾是向官府交租纳粮的良民;那些挥刀的粗手,也曾扶过犁鏵、抱过稚子。
他领著队伍浩浩荡荡开赴前线,步步踏向深渊。明枪易避,暗箭穿心。他至死都不会明白:这场燎原大火,从第一缕青烟燃起,就早已被一双冷眼掐准了风向。
……
“仲德,消息確凿?”曹操负手立於鄄城譙楼,目光如鹰隼般钉在兗州方向,衣袍被朔风掀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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