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收服邹氏,独宠爱姬

正月过完后,卫信几乎是独宠蔡淡。

好消息是,昭姬很爭气,很快传来怀子的消息。

刁蝉將喜报送来时。

卫仲道坐在书房南窗下的紫檀榻上,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正在整理书案的刁蝉。

她今日穿著齐胸襦裙,素净的顏色反而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许是方才研墨时沾到了些,此刻正微微倾身,用绢帕仔细擦拭案几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骤然绽放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即便隔著层层衣裙,也能想像出其下丰腴弹软的肌理。

卫仲道喉结微动。

自离开河东过后,卫信多时没有见过刁蝉。

但某种无形的羈绊已然將他与这个女子紧密相连。

或许是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刁蝉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耳垂悄然染上色,却没有迴避,反而抬起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眸,怯生生地望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欲语还休,仿佛藏著千言万语,又仿佛只是不经意的惊鸿一瞥。

卫仲道放下竹简,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蝉儿,过来。”

刁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入怀中。

初平二年的三月,陇西的飞雪刚化,战火便燃。

雒阳大將军府,卫信展开那捲染著风尘的帛书,信是驻守长安的吴匡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字跡潦草,显是仓促间写成:“马腾、韩遂於狄道交兵,双方各拥眾万余,连战三日,死伤惨重。据探,起因乃去岁冬羌人贡马三千匹,金五百斤,二人分赃不均。马腾怒斥韩遂私吞七成,韩遂反骂若无某周旋,尔等焉得此利,马腾遣使至三辅,求朝廷调解,愿以长子马超、侄马岱、女马云禄为质。”

卫信读至此处,眉毛微挑。

他將帛书递给侍立的荀或:“文若怎么看?”

荀或细阅片刻,眉头渐锁:“马腾此求,似诚非诚。若真愿臣服,何不亲自入朝?仅送子女为质,恐是缓兵之计。”

“那便不准?”卫信问。

“不可。”荀或摇头。

“凉州乃关中屏障,若马韩相爭不休,羌胡必趁机南下。届时三辅震动,恐累及司隶。”

堂下贾詡缓缓开口:“文若所言极是。然依詡之见,此非祸事,乃良机。”

“哦?”

“马腾勇而少谋,韩遂狡而多疑,二人本因利而合,今因利而分,正合二虎竞食之计。”

贾詡眼中闪过精光。

“朝廷当遣使调解,加封马腾为征西將军,韩遂为镇西將军,互不统属。如此,二人必更生嫌隙。”

郭嘉咳嗽著补充:“还可密令使者,对马腾说韩遂欲联羌人灭你,对韩遂说马腾已请旨討逆。

火上浇油,令其死斗。”

卫信抚掌大笑:“妙!便依此计。”

他当即下令:“擬詔,加封马腾为征西將军,领凉州牧,韩遂为镇西將军,领金城太守。

另,准马腾所请,令其送子女入雒,但要快,半月內必至。”

荀彧迟疑:“大將军,同时封二人,恐————”

“恐什么?”卫信起身走到堂中舆图前,手指凉州。

“我要的就是他们谁也不服谁。待二虎俱伤,朝廷大军西进,凉州可传檄而定。”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至於马超兄妹————既送来,便好好招待”。马腾若识相便罢,若不识相————”

未尽之言,杀气隱现。

三日后,使者持节出长安,西向凉州。同时,卫信密令徐晃领军:

长安守军增至两万,多树旌旗,每日操练,做出隨时西进的姿態。

徐晃道:“朝廷举兵动向,马腾韩遂一定会有所反应,万一被迫联合,很有可能对朝廷开战,此事不得不防。”

卫信点头:“这在我的预料之內,让你去只是表面功夫,给马腾韩遂施压,实际上还得准备別的手段,我会思考此事。”

徐晃点头:“大將军最好还要找人问问凉州风情如何,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有凉州本地人在就更能了解凉州之事了。”

至於这人嘛————卫信府中还真有。

“公明所言有理,我稍后会去。”

处理完政务,卫信来到邹氏房中。

邹氏是凉州人,想要了解凉州之事,非她莫属了。

卫信到来时。

婢子邹氏正在窗前绣一方帕子。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见是卫信,忙起身相迎。

“大將军今日怎得空来?”她声音柔媚。

卫信在榻上坐下,示意她也坐:“来问你些事。”

他將凉州局势简单说了,问:“你是武威人,可知马腾、韩遂为人?羌胡各部,又倾向谁?”

邹氏放下绣绷,沉吟片刻:“马腾乃伏波將军马援之后,在凉州素有威名,羌人敬其勇武。韩遂本名约,原是金城小吏,因势而起,善权谋而少信义。”

“至於羌胡————重利轻义,谁给的好处多,便帮谁。”

“若朝廷欲取凉州,当如何?”

邹氏眼中闪过异彩。她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笔,素手执笔,在纸上画出简易的凉州地图:“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羌胡杂居。朝廷可遣使以盐铁、丝绸、茶叶贿赂各部首领,许以互市之利,使其不助马韩。”她笔尖一点金城。

“韩遂根基在此,然其部下多凉州豪强,与韩遂並非一心。若朝廷许以高官厚禄,必有人愿为內应。”

又点陇西:“马腾麾下多羌汉混血,勇悍但缺粮餉。其子马超今年应十六七岁,勇冠三军,然性烈如火,易中离间。”

卫信听得入神。

没想到区区一介婢女有如此见识。

“这些————你从何处学来?”

邹氏放下笔,垂眸轻声道:“妾身父亲原是武威商贾,常年往来羌地。妾幼时常隨父出行,听他与各部首领交谈,看他们如何以利相交、以势相压————”她声音渐低。

“后来父亲得罪韩遂,家產被夺,妾才东来————”

卫信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过去的事,不必再想。从今往后,有我在。”

邹氏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盈盈。烛光下,她蜜色的肌肤泛著暖玉般的光泽,那双深目像两汪潭水,能將人吸入。

“大將军————”她轻唤一声,身子软软靠过来。

卫信搂住邹氏,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气,不像是中原女子常用的薰香,而是某种草原野花的味道,混著奶香的甜腻。

云雨暂歇。

邹氏伏在卫信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大將军————”

“方才所言,只是妾浅见。其实取凉州,还有一法。”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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