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沈归题原想著哄哄儿子便可倒头就睡,却没想到在自己的小院里看到了陪著硕硕学走路的傅玉衡。
傅玉衡弓著腰,站在硕硕身后,双手从上方伸过来牵著孩子的手,像追逐胡萝卜的驴,踉踉蹌蹌的向前。
“侯爷这阵子对小少爷比以前好多了,小少爷看著也高兴,比往日开朗不少呢。”清茶见夫人在门口驻足,好话张口就来。
沈归题搭在门框上的手微微收紧,脸上浮现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留给主僕二人的旁观时间很短,几乎是喘息之间王嬤嬤就看到了回来的夫人。
“您可算回来了。”王嬤嬤乐呵呵的迎了上来,嘴里止不住的说著小少爷今日的所作所为。
在她口中,一个尚未断奶的孩子每日倒是比附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忙碌,又是学走路,又是学说话,还得学自己抓勺子吃饭,真真是忙碌至极。
弓成虾米的傅玉衡已经站起身,將硕硕抱了起来,“你回来了。”
沈归题点头,很自然的从他怀里將儿子接过来。
“娘回来了,硕硕高不高兴呀?”
她一边说一边抱著孩子往屋里走,傅玉衡空出来的手臂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抬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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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到底是和娘亲,在娘怀里嘴里的咿咿呀呀就没停过,甚至喊出了几声清晰的娘。
傅玉衡不高兴的掐了掐硕硕的小脸。
“你个小没良心的,爹下职回来教了你大半个时辰都没听到你好好的喊一声爹,怎么你娘一回来你就会喊了!”
在身边伺候的丫鬟嬤嬤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此刻温馨的氛围。
沈归题丝毫不解风情,一双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
“侯爷只今日来教了大半个时辰,哪里能和我这做娘的夜夜陪伴相提並论?”
她白日里都在忙外头的生意,可晚上就会抽出时间来陪硕硕,付出的怎么可能比傅玉衡这个最近才开窍的爹少?
傅玉衡哑口无言,乾笑两声。
“夫人说的是。”
眼看著沈归题抱著孩子微微侧身背对自己,一副拒绝交谈的姿態,傅玉衡不得不主动挑起话题。
“屏风已经送进宫了,午后皇上传了口諭,说是此物甚妙,皇后娘娘很是喜欢。”
“侯爷不怪妾身擅作主张就好。”沈归题撇了一眼內室,心里不由的忐忑。
“东西虽是母亲留下来的,但既然已经传给了你,自然任由你处置。”
傅玉衡不是个不辨是非的人,何况往年侯府还未落魄时年年往宫中送的节礼,又何止一架屏风?
他正想著爹娘在时,为维护侯府荣光所做的种种努力,忽听到沈归题询问起私盐之事。
“怎么突然问起此事?”傅玉衡警惕起来。
盐铁一直由官府把控,只有少量盐引在开国时当做奖赏给了一些商户並传承至今。
沈归题低头抚弄硕硕胸前掛著的平安锁。“前阵子我手下的伙计跟著陆家商队去边境做生意,瞧见了和咱们大庆不太一样的粗盐,带了些回来醃製咸菜,我尝著味道比咱们大庆的戏言做的好吃些,这才想问问侯爷若是將此盐带回来,可算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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