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国字脸护工对他们说:“这病人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以后你们家属来探视,最好多来几个人。”

说完,他们就抬著贾东旭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程书海、阎埠贵和狼狈的易中海。

“老易,你这……没事吧?”阎埠贵假惺惺地问了一句,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易中海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瞟。

易中海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手背上一个清晰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別提多惨了。

“死不了!”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程书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老易,別生气了。东旭现在脑子不清楚,你也別跟他一般见识。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別感染了。”

这话听著是安慰,但易中海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他甩开程书海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出病房,去了急诊室。

阎埠贵跟在程书海后面,小声地偷笑著:“程联络员,你看老易那德行,脸都快成调色盘了。哈哈哈,真是解气!”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程书海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觉得挺痛快。

等易中海简单包扎完伤口出来,三人便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还要压抑。

易中海顶著一张“五彩斑斕”的脸,骑在自行车上,感觉路边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都在嘲笑他。

阎埠贵憋了一路,终於还是没憋住,开口了:“老易啊,你说你这图啥呢?费心费力养个徒弟,结果养出个白眼狼,到头来还把自己给咬了。要我说啊,你当初就不该管贾家那摊子烂事。”

这话简直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

“你闭嘴!”易中海猛地剎住车,衝著阎埠贵吼道。

“嘿,我这是好心劝你,你怎么还狗咬吕洞宾呢?”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易中海说完,猛地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切,什么玩意儿。”阎埠贵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程书海说:“程联络员,您別介意,老易他就是这臭脾气。”

程书海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三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

易中海没回家,直接去了轧钢厂。他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气,要是再回家对著谭招娣那张脸,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火。

他顶著一张掛彩的脸走进钳工车间,立刻就成了全车间的焦点。

“哟,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一个年轻的工友开玩笑地问。

“易师傅,您这脸是被谁挠了?是不是嫂子家法伺候了?”

“不对不对,你们看他手背上,那是个牙印吧?嘖嘖,这得是多大仇啊,都上嘴了!”

工友们的议论声和鬨笑声,让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发火,可又不知道该冲谁发。

最后,他只能黑著脸,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銼刀,狠狠地銼著手里的零件,仿佛那零件就是贾东旭,就是程书海,就是所有嘲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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