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车间里待得如坐针毡,周围同事们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和压低了声音的议论,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

他以前在厂里,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易师傅”?可现在,那些眼神里,分明多了些看热闹和幸灾乐祸。

尤其是午休的时候,他去食堂打饭,平时那些跟他关係不错的老师傅,今天看到他都装作没看见,离他远远的。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听著不远处几个年轻工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易师傅今天被他那个疯徒弟给打了。”

“哪个徒弟?贾东旭?”

“可不是嘛!听说贾东旭在医院里发疯,对著易师傅又抓又咬,把易师傅的脸都打肿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把贾东旭当亲儿子似的护著?现在好了,被亲儿子咬了,自作自受!”

“就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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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他手里的窝窝头捏得死死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想衝过去跟那些人理论,可他能说什么?说贾东旭没打他?他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轧钢厂。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回那个四合院。厂里的人只是看热闹,院里那帮禽兽,可是会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

他磨磨蹭蹭地骑著车,天都快黑了才回到南锣鼓巷。

刚进院门,就看见前院门口站著几个人,许大茂、阎埠贵,还有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

他们一看到易中海,眼睛都亮了。

“哟,易师傅下班了?”许大茂第一个开口,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戏謔,“您这脸……嘖嘖,真是精彩啊!这是唱的哪一出?《包公赔情》还是《醉打蒋门神》啊?”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我嘴巴怎么不乾净了?”许大茂一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关心关心您嘛。您看您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这手,都包上了。哎呀,贾东旭下手也太狠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怎么能对您这个『爹』下这么重的手呢?”

许大茂特意把“爹”字咬得特別重,院里的人都听懂了,爆发出一阵鬨笑。

阎埠贵也假惺惺地走上前:“老易啊,你別生气,大茂这孩子就是嘴欠。不过话说回来,东旭这事儿办得確实不地道。你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反过来咬你一口。唉,真是人心不古啊。”

他嘴上说著同情的话,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

“你们……你们……”易中海指著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丟人。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他想冲回家去,把门关上,把这些嘲笑都隔绝在外面。

可他越是想走,围上来的人就越多。

“易师傅,疼不疼啊?”

“老易,去医院打破伤风了没?疯狗咬人可是有毒的。”

“哈哈哈,什么疯狗,那是他亲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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