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白干事训斥完聋老太太,又转向程书海。

她看著程书海,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著警告的意味:“小程同志,下次有什么矛盾,別这么极端。”

“邻里之间有矛盾,可以找我们军管会来调解,对方实在做的过分,也別打的这么狠”她指了指易中海,“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你占著理也得变没理,知道吗?”

“是,白干事,您说的是,我下次注意。”

程书海態度很好地认了错。

白干事见他態度诚恳,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

她一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她就带著人,转身离开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军管会的人一走,院子里顿时又恢復了嘈杂。

邻居们看著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和抱著胳膊疼得脸都白了的聋老太太,一个个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他们。

同情?好像没有。

幸灾乐祸?倒是有那么一点。

易中海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看著周围邻居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又看了看那些刻意躲避他目光的人。

程书海!

他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程书海,牙后跟都快咬碎了。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程书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过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手下败將而已。

另一边,聋老太太的胳膊疼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那骨头好像真的错位了。

“中海……快……快扶我去医院……”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对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了,他知道,必须赶紧把老太太送去医院,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日后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助力。

他想叫院里的人搭把手,帮忙抬一下。

“那个……老阎,老许,搭把手,咱们把老太太送医院去!”

他朝著阎埠贵和许富贵喊道。

然而,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转身就进了屋。

许富贵更是直接,“哎哟”一声,捂著自己的腰:“不行不行,我这老腰,前两天闪了,使不上劲儿。”

易中海又看向其他人,结果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样,要么转身回家,要么低头看地,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

眾叛亲离!

这四个字,清晰地浮现在易中海的脑海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敢得罪所有人。

最后,还是他一个人,连扶带架地,好不容易才把聋老太太弄到了院门口。

可这怎么去医院?

总不能就这么走著去吧?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跑到胡同口,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拉板车的板爷,才把聋老太太给弄上了车。

他自己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了,一瘸一拐地跟在板车后面,朝著医院的方向走去。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院子里,程书海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舒畅。

他转过身,对还站在原地的傻柱和何雨水道了声谢。

“傻柱,雨水,今天多亏你们了。”

“嗨,程哥,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傻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那老太太和易中海,確实做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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