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別站著了,上我屋里坐会儿,正好我饭馆带了点菜回来,咱们一块儿吃点。”

程书海热情地邀请道。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

程书海的手艺可不差,傻柱也想请教一下。

“好嘞!”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拉著妹妹何雨水,就跟著程书海进了屋。

前院的阎埠贵,隔著窗户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地对媳妇杨秀莲说:“哎呀!失策了!失策了!”

“怎么了你?”杨秀莲不解地问。

“我刚才就该站出来,帮程书海说句话的!”阎埠贵一脸的痛心疾首,“你看,傻柱就因为说了句公道话,这不就被请去吃饭了?程书海那手艺,隨便一个菜都够咱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就为了口吃的,你至於吗?”

“你懂什么!”阎埠贵瞪了她一眼,“这哪是为了一口吃的?这是为了拉近关係!你没看出来吗?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是程书海!跟他搞好关係,以后有的是好处!”

杨秀莲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跟著嘆了口气。

是啊,早知道刚才就该站出来了。

程书海家里。

从饭馆带回来的辣子鸡还温著,程书海又隨手炒了两个素菜,一盘花生米,简简单单的几个菜,却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程灵儿、何雨水两个小丫头坐在桌边,闻著香味,眼睛都亮晶晶的。

“来,傻柱,坐,別客气。”程书海招呼道,“家里没什么好酒,就这地瓜烧,你尝尝。”

他拿出一个小酒罈,给傻柱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酒香瞬间瀰漫开来,醇厚浓郁。

傻柱本来就是好酒之人,闻到这味儿,口水都快下来了。

他端起酒杯,先是小心地抿了一口。

“好酒!”

酒一入喉,傻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酒,醇厚、绵长,带著一股子粮食的焦香,却一点都不烧喉咙,喝下去,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舒坦!

“程哥,您这酒……绝了!”傻柱忍不住讚嘆道,“比我师傅珍藏的那些陈年老酿都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程书海笑了笑。

两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聊。

“程哥,今天这事儿,您是真解气!”傻柱喝得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那易中海,就是个偽君子!以前我还当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背地里那么算计我,想毁我前途!要不是您点醒我,我这会儿还在轧钢厂食堂里顛大勺呢!”

他越说越气,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还有那老太太,也是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明明是易中海不对,她非得护著!活该她自己摔一跤!”

程书海听著,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给傻柱夹了一筷子辣子鸡:“吃菜,吃菜。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心里清楚,经过今天这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院里算是彻底失了人心。

以后,他们再想倚老卖老,搬弄是非,怕是没人会听了。

这个四合院,该换换风气了。

……

另一边,医院里。

易中海顶著一张猪头脸,跑前跑后地给聋老太太办手续、看病。

医生检查了一下聋老太太,对著易中海摇了摇头。

“老太太这是右臂肱骨关节错位,还伴有轻微的骨裂。”

“年纪大了,骨头脆,这一下摔得不轻啊。”

“那……那严重吗?”易中海紧张地问。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医生说道,“我现在就给她把关节復位,然后上夹板固定。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太太这岁数,没个三五个月,是別想好了。而且以后这胳膊,怕是使不上什么大力气了,阴天下雨可能还会疼。”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