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的脚步忽然顿住,空气也寂静了一瞬。他抿著唇默默的將扶玉改为单手抱起坐在手臂上,转回身动作很轻的將房门关上,和方才霸气利落將房门踹开的他天差地別。

这样可以了吧?

做完这一切后他低头看向扶玉,扶玉竟也诡异的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询问。

算了。

她嘆了一口气,“不早了,等擦完脸就快点睡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

燕衡把她放到床上后端了一盆水过来,挽起了衣袖看上去真要替她擦脸。

扶玉看他不甚熟练的动作,微偏了偏头,一缕乌髮垂落肩头,“你可还记得你从前在小竹屋时说过的话?”

燕衡拧著帕子的动作一顿,听她说起小竹屋就心知不好。沉默了下,问道:“……什么话?”

“你竟敢让本……我做这些琐事?!”扶玉记性好,將他当时不乐意捣药时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学了出来。

“扶玉。”他冷沉著声音喊了她一声。

“嗯,你待如何?”

“我们先前说好了不允许翻旧帐,你就等著回到京邑后与我成婚吧。”燕衡恶狠狠的將帕子盖在扶玉脸上,冷笑著说道。

但是替扶玉擦拭著脸颊的手却没用上几分力气,生怕用力一点就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有句话,扶玉很早之前便想说了,她一眨不眨的抬眼盯著燕衡故作冷漠的神情,“呵,色厉內荏。”

“你说什么?”燕衡不可置信,“可从未有人敢这般说过本王!”

扶玉闭上眼不肯再看他,还偏过一边还没有擦过的脸颊对著他。这番模样气的燕衡胸膛好一阵起伏,但又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只好在扶玉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点轻微红痕,这才憋著气將帕子重新浸好温水细致的替她擦一边脸颊。

做完这一切后抱起扶玉躺到床上 ,將她密不可分的抱进怀里,拿过一旁的锦被给两人盖上,冷著声说道,“睡觉。”

他大手一挥,床帐无风自动,烛火被一道劲风颳灭,屋內顿时就暗了下来。

扶玉眨了眨眼適应这忽然而来的黑暗,她被燕衡抱在怀里,抬眼只能看见他轮廓利落的下頜。

她好像没有同意燕衡与他同居一榻吧?

眼前又黑了下来,一双大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在黑暗中燕衡低沉暗哑,带著些许心疼的的声音恍若响起在耳畔,“睡吧,你今天很累了。待明日,我陪著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嗯。”

燕衡的手还没有拿开,扶玉也没管,就著这样的姿势闭上了眼等待困意袭来。

屋內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燕衡忽然郑重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扶玉。”

察觉到属於她的长睫颤动轻扫过掌心时的痒意,心下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也知道她没睡。

“我说,我陪著你去。”

“陪”字说的又缓又重,扶玉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她没有应答,一声不吭。

燕衡抿唇,另一只放在她脑后的手微微蜷缩了起来。就在他以为扶玉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敞开的锁骨处传来极柔软的触感,接著就听见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