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以为是炮灰局?他反手砸出戏腔
薛凯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主持人握著麦克风重新走上舞台,声音明显比刚才紧了一分。
“接下来,让我们把掌声送给半决赛下半场的第二组竞演歌手!”
台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是观眾不给面子。
是真拍不动了。
上一场496票对495票的神对决,五百名观眾的情绪被榨得乾乾净净。
前排一个大哥瘫在椅子上,手掌都拍红了,眼神像刚经歷完一场精神团建。
评委席上,赵长河揉著直跳的太阳穴,偏头看向黄伯然。
“完了。”
赵长河苦笑。
“这局不好接。”
“大喇叭和薛凯把门槛抬到天花板上去了,观眾现在耳朵被养刁了。”
“这会儿谁上来,都得顶著地狱开局。”
黄伯然推了推黑框眼镜,嘆了口气。
“除非接下来的人,能掏出比凌夜那两首更变態的底牌。”
直播间弹幕也一片萎靡。
【听累了,真听累了。】
【脑子里现在一半是左手,一半是空白格,谁来都不好使。】
【玩偶和妖姬这组血亏,接在这种史诗级內战后面,纯纯地狱难度。】
【散了吧,妖姬大概率贏,悬念不大,我准备去二刷吉他哥现场了。】
就在全场情绪跌到谷底时。
舞台后方的通道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赤焰玩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戴著那张红黑相间的夸张笑脸面具。
明明面具在笑,可他整个人却安静得过分。
他一路走到舞台中央,只是站在立式麦克风前,低头调了下麦架高度。
台下有观眾勉强坐直了身子。
【接在刚才那两尊大神的后面出场,这顶著多大压力啊?】
【来点炸的吧,我现在困得眼皮打架。】
【別太平就行,刚才被空白格刀傻了。】
舞檯灯光一闪。
整片空间被切成深暗的红色。
下一秒。
一声幽咽的二胡,像从老戏楼深处刮出来,直接划破了演播大厅的沉闷。
紧接著,古箏清冷的扫弦声落下。
全场观眾齐齐一怔。
赵长河刚送到嘴边的保温杯,停住了。
二胡?
古箏?
这古风悲凉感,和台上那个红黑笑脸玩偶,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荒诞。
又说不出的抓人。
没等眾人缓过神,赤焰玩偶抬手握住麦克风。
第一句主歌出口,竟是低沉微哑、带著几分自嘲的男声。
“笑脸画得太满,却遮不住眼底的寒……”
“谁在台上逢场作戏,谁在台下熬断了肠……”
台下原本懒散的观眾,慢慢坐直了。
弹幕也停了半拍。
【等等,这味儿不对啊。】
【他不是玩暗黑的吗?怎么突然唱得这么苦?】
【这面具越看越瘮人了,笑脸配这种词,真有点东西。】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会是一首哀婉古风歌时,二胡声忽然拔高。
古箏扫弦急转。
鼓点在底下压了一记重音。
赤焰玩偶猛地仰起头,嘴唇贴近麦克风。
一道穿云裂帛的戏腔,直接贯穿全场!
“粉墨重彩,画半生疯魔笑世人——”
“一曲惊梦,嘆满座衣冠皆过客——”
声音出来的一瞬间,演播大厅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真假音切换乾净得没有一丝缝,尾腔一绕,漂亮,又危险。
前排那个刚才还瘫在椅子上的大哥,整个人猛地坐直。
他瞪著台上,嘴巴张了张,愣是半天没说出话。
直播间弹幕直接井喷。
【臥槽!!戏腔?!】
【刚才谁说困的?出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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