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禁慾整整半年的董可感觉仿佛隨时都会燃烧起来,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燥热,眼神中更是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渴望。

但仅仅两三分钟之后,马上就要身为母亲的她很快便压制住心底的欲望,没好气地埋怨道:“夫君你可真是坏死了,明知道现在不行却偏偏来挑逗我。”

“看你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杜永轻轻捏了下董可的鼻子,隨后夫妻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行了,你与其在我身上做无用功,还不如去找其他姐妹,爭取明年再生一两个。”

说罢,董可用力推了一下杜永,然后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模样。

等走出屋子来到外面的花园,韩茗立刻用羡慕的语气感嘆道:“你们的感情真好。”

杜永笑著反问:“这不就是正常夫妻该有的样子吗?

“我们以后也能这样?”

韩茗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期待跟渴望。

因为她骨子里是一个很孤独的人,自从母亲死后身边连一个能完全信任的人都没有,所以心底非常希望能够被人关心和爱护。

“为什么不行呢?你要明白,感情这种东西是相互的。只有当你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別人才会给予你回应。”

杜永无疑看穿了这位公主在畏惧什么。

或者说,她极度害怕遭遇背叛,而且也习惯了不相信周围任何人。

之前那种主动和友善其实都是一种偽装,为了让自己更好地生存下去而必须的偽装,並非真正的情感表露。

“也许你是对的。既然我都已经逃出了皇宫,也是时候试著做出一点改变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我需要一点鼓励。”

韩茗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注视著杜永的眼睛。

“当然没问题。我这个人最会鼓励別人了。”

杜永略微张开双臂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隨后也给了这位公主殿下一个深深的吻。

等分开之后,他才笑著问道:“感觉如何?”

“还————还不错。就是心跳和呼吸变得有点快。”

韩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神经高度亢奋,体內激素疯狂分泌,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中无法自拔。

“今天就先到这吧。就像我反覆强调的,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才能体会到其中美妙的滋味,不是吗?”

杜永的手臂稍微用力,把怀中的公主抱得更紧了一点,隨后才將其放开。

“我同意。”

韩茗连续打了几个激灵才终於恢復过来,两只眼睛里闪烁著柔情似水的幽光。

此时此刻,她终於能明白董可刚才偷偷跟自己说的“夫妻情趣”是什么意思。

原来男女之间除了那种赤裸裸的肉体关係和繁衍子孙后代的义务之外,还可以如此的甜蜜且令人陶醉。

在短暂对视了几秒钟之后,这位公主才依依不捨地转身离开,带著隨行宫女一起住进山庄內的一处別院。

等所有人都走光,陶白才宛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身后,一脸戏謔的调笑道:“小师父,我怎么感觉你对付女人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瞧瞧那位公主殿下,才几天工夫就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看来用不了多久,她也会跟小师娘一样,心甘情愿的给你出谋划策、生儿育女。”

“你难道不是吗?”

杜永头也不回的反问了一句。

“不,我跟她们可不一样。因为她们都是被动的,而我是主动的。不是你选中了我,是我选中了你。”

陶白以一种非常强势的姿態走到近前,从后面搂住自家小师父的脖子。

“你的杀意魔刀练的如何了?”

杜永非常罕见地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转移话题。

陶白贴在耳边低语道:“神杀我已经练成了。现在就算是对上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我也有信心能够砍下他们的脑袋。”

“不错!”

杜永满意地点了点头,紧跟著继续追问:“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经脉和真气方面的变化?”

“你指哪方面?”

陶白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所有,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包括在內。”

说话的工夫,杜永已经抓住了天魔女的手腕,將自己的一缕真气注入其中。

陶白眯起眼睛思索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没有。这跟你每天早上让我喝的血有关係吗?”

杜永直截了当地回答:“不错!那些血液中蕴含著特殊的力量,理论上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这一点等董可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生出来之后,你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自己的某些能力可以通过血脉遗传给后代?!”

陶白终於反应过来,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董可肚子里的两个胎儿,为什么才六个月就已经发育完全了?不过具体情况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才能確认。最近几天你多留点神,如果发现山庄周围有可疑目標直接抓住或杀掉。”

杜永面无表情给了天魔女大开杀戒的权力。

“没问题,交给我吧。”

陶白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隨著杜永的归来,以及董可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整个山庄所有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毕竟杜家能否稳定、兴旺的传承下去,关係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

尤其隨著一部分武功比较高的庄丁被安排到各地看管產业,已经可以拿到相当丰厚的月钱,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和美好的未来。

不需要像父母一样苦哈哈的一年忙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无需去干那些累死人的搬运工作。

只要练好武功为杜家效力,就能腰挎刀剑鲜衣怒马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

所以山庄上的人都纷纷期盼董可能生下一个男孩。

这样一来,大家悬著的心也就都可以落地了。

董家长子一董乐更是暂时放下修炼武功,带著弟弟们忙前忙后,几乎把兴寧县周围所有的寺庙、道观、城隍挨个跑了一遍,不仅捐钱、上香、祈福,还许愿只要是男孩且母子平安就再捐一大笔钱给神像重塑金身。

身为主母的王月秀同样也开始吃起了不带一丁点荤腥的斋饭,並且要求杜永也跟著一起吃。

虽然后者对於这种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但在亲妈的眼神胁迫下还是选择了表面上装一装,但暗地里直接自己动手开小灶,各种大鱼大肉照吃不误。

他不光自己吃,还带著青儿、颖儿、陶白和韩茗也一起吃。

什么吃斋念佛,有多远滚多远。

这套东西要真有用,梁武帝萧衍也不会被宇宙大將军侯景带著不到一千人给打爆了,自己晚年居然被关起来活活饿死。

如果说杜永有什么地方跟这个时代的人最格格不入,那一定是他对鬼神仙佛毫无半点敬畏之心。

时间飞逝,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在这种万眾期待的氛围下,第四天清晨董可突然感到肚子传来一阵剧痛,隨后羊水破了。

她居住的臥室立刻变成了產房。

严阵以待的稳婆迅速衝进去,以最快速度做好所有前期准备,不到一刻钟之后里边就开始撕心裂肺的惨叫。

“iiiiii客客,“夫人,咬住这个。”

“夫人,使劲,已经能看见孩子的头了。”

“哎呦喂!生了!生了!第一个生出来了!”

伴隨著嘈杂的声音和嘹亮的啼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抱著一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婴儿从屋子里跑出来,满脸喜色的大喊道:“恭喜老夫人和少爷,第一个是位小姐。”

“好!统统有赏!赶紧带孩子去洗乾净。”

杜永轻轻触摸了一下女儿的小手,立马就感受到其体內所具有的玄龟和青龙血脉,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还有一个呢?”

王月秀虽然对这位杜家长孙女的到来也很高兴,但內心之中还是希望能生一个男孩出来。

“那个还在生呢,您请稍安勿躁,以夫人的身体条件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中年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抱著女婴洗澡去了。

一刻钟之后,又一声嘹亮的啼哭迴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隨后,王月秀就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

“恭喜老夫人,恭喜少爷,这是一个男孩。”

“真的?是男孩?”

王月秀顾不得刚生出来的婴儿身上带著血污,亲自接过来抱在怀中,掀开布料查看小傢伙的襠部,隨后开心地大笑道:“好!果然是男孩!咱们杜家后继有人了!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每人赏五两银子!”

“多谢老夫人!孩子给我吧,我带小少爷去洗澡。”

说罢,稳婆接过男婴,小心翼翼地抱著去了不远处的偏房。

王月秀依依不捨地看著自家宝贝孙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说道:“你现在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一下家里,千万不要莽撞行事,知道吗?”

“您教训的是。”

杜永深諳跟长辈打交道的技巧,既不反驳也不解释,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至於会不会照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態度上肯定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毕竟他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耳边都是各种絮叨的声音。

“走吧,进去看看可儿,她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在王月秀的带领下,原本待在外面等候的人呼啦一下全部进了屋。

不得不说,练过武功的人跟没练过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样。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正常情况下生孩子对女人而言基本跟在鬼门关走一遭没什么区別,就算是顺產也会耗尽全身力气变得异常虚弱。

可眼下的董可除了脸色稍微苍白一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之外,並没有半点虚弱的跡象。

恰恰相反!

由於肚子里没了两个调皮捣蛋的小东西,整个人反而彻底放鬆下来。

还没等眾人开口说话,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被换上乾净的布料包裹著抱了回来。

董可立马起身一手一个接过自己的孩子仔细查看,过了好半天才忍不住失声惊呼:“这孩子怎么这么丑?”

“噗哈哈哈哈!”

杜永第一个没绷不住瞬间笑出了声。

王月秀立刻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隨后也忍俊不禁地解释道:“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个样子,等一段时间长大点就好了。更何况你和永儿都不丑,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丑。”

“老夫人说的在理。”

“我瞅著这小少爷和小小姐可漂亮著呢,哪里丑了?”

“夫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稳婆们也跟著一边笑,一边七嘴八舌地帮腔。

经过这么一闹腾,屋內原本有点紧张的氛围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欢快与喜悦。

虽然在这个时代,很多愚昧迷信的人会將双胞胎和龙凤胎视作不详的象徵,但杜家显然不在此列。

“你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养身体吧。我让厨房做了补气补血的膳食,你一会儿趁热多吃点,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放心,我早就找好了奶妈,孩子饿了有人餵。”

作为过来人,王月秀开始向儿媳传授坐月子的经验。

“记得多用阴阳调和筑基功,这样身体恢復的速度会比较快。”

杜永也开口叮嘱了一句。

董家长子—董乐则亲手把从周围寺庙、道观、城隍庙请来的各种护身符一股脑放在两个婴儿的身边,饶有兴致看著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两个孩子未来肯定不一般。

小半个时辰之后,等董可吃完东西昏昏沉沉的睡下,眾人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杜永每天都会按照师父石山仙翁传授的方法给自己的儿女伐毛洗髓。

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真气在两个小不点经脉中每运转一次,其血脉的力量都会变得异常活跃。

最明显的特徵就是两个孩子的胃口好得出奇,即便是以董可那惊人的出奶量也远远不够,必须要十几个奶妈轮流餵才行。

短短一周时间,孩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一圈。

“夫君,你不觉得咱们的孩子长得有点过於快了吗?”

看著怀中肉嘟嘟的小东西,董可终於忍不住提出了最近一直困扰著自己的问题。

杜永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是因为他们的根骨和经脉都异於常人。”

“就跟你一样?”

董可抬起头盯著杜永。

她可不会忘记,自家夫君就是突然在一年之间从翩翩美少年,变成了现如今这副英俊强壮的青年模样。

杜永笑著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不用担心,这种成长应该是分阶段的,等长到一定程度之后自然会停止。青儿、颖儿,带著这俩小东西去外面转转。”

“好嘞!”

“给我给我!我来抱小少爷。”

“那我抱小小姐。”

两名少女立马凑过来爭先恐后將婴儿抱在怀中,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喜爱。

没过一会儿,她们就把孩子放到屋外铺好的蓆子上,任由其在上边欢快地爬来爬去。

“夫君,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孩子起个乳名了?”

董可猛然间想起这两个小傢伙还没有名字。

虽然大名已经被一家之主的杜荣揽下,但乳名总还是要起一个的。

“嗯——不如就叫大虫小虫好了。姐姐先出生就叫大虫,弟弟后出生叫小虫。”

杜永稍加思索后便脱口而出。

因为这个时代的乳名基本都遵从“贱名好养活”的原则,压根也不需要想太多,更不需要有多好听,上至皇帝和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都是如此。

比如说大虎、小虎兄弟,这已经是相当好听的乳名了,各种以“奴”为名的更是多不胜数。

“大虫、小虫?噗哈哈哈!这乳名倒是贴切,他们姐弟俩爬来爬去可不是就像两条小肉虫么。”

伴隨著母亲董可的笑声,两个孩子终於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名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