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眼睛该不会因为流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吧?”
“这也太夸张了!”
“开什么玩笑!这也行?”
“快,谁掐我一下,我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
一刻钟之后,当石山派眾人来到府邸附近的时候,全部都震惊到瞠目结舌。
因为眼前的景象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真的,而是某种臆想出来的结果。
只见一片完全沦为废墟的街道上,有一栋宅邸还完好无损地耸立在那里,就是之前杜永花费几万两白银买下的宅邸。
要知道就在五六米开外的地方,另外一栋府邸连带院墙可是被大宗师和半步天魔交手所產生的余波完全夷为平地。
换而言之,方圆五六百米范围內就只有这一座府邸是保存完好的,其余无一例外全部倒塌,连一根能立住的柱子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相当的匪夷所思。
就好像某个地区刚刚遭到饱和式轰炸,结果周围所有房屋全被炸毁了,可位於爆炸中心位置却有一栋建筑完好无损,甚至连外墙的瓦片和外皮都没掉一丁点。
毕竟这座府邸距离白马寺可不算远,就位於核心战场的边缘,正常来说就算倖存下来也应该是千疮百孔的样子才对。
可偏偏现实就是如此的离谱,以至於杜永本人的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百分之百是999的福缘又开始发力了。
事实上,杜永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了自己在这方面的运气究竟有多么逆天。
比如说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杜家名下的田產基本就是连年丰收,產量甚至比以往最好的年景还要多出百分之二十左右,不光上交给主家的粮食多了,佃农们自己的生活也在变好。
家里养鸡、养鸭、养猪、养羊也很少会出现生病死亡的情况。
除了杜家之外,杜永在倭国拿下的东海道三国也同样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丰收,就连每年必定会光顾的颱风和水患也奇蹟般消失了。
这一点在那些海外拓展的殖民地也体现得格外明显。
要知道与骏河紧紧相连的相模国,去年可是颱风、水灾一个没落下,搞得那位鎌仓公方足利成氏焦头烂额。
更不可思议的是,被杜永纳入掌控的青鯊帮,出海航行遭遇极端天气的情况也大幅度减少。
以前每年总会沉没七八乃至十几艘船,可去年后半年到今年年初仅仅只损失了两艘船,还都是因为不小心触礁导致的。
所以这999的福缘不光会作用於自身,似乎还会同样作用在身边的人和所拥有的財產上。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杜永就是一个活生生能够对现实世界產生巨大影响的“祥瑞”。
他就相当於“位面之子”、“老天爷的亲儿子”,属於那种一旦陷入绝境,搞不好真会召来陨石或其他什么不可思议天灾的人。
看著眼前保存完好的府邸和院墙,杜永突然想起上辈子的时候经常听別人说起过的一句话,那就是什么知识、智慧、权力、力量,统统都比不过幸运。
因为只要你拥有最高等级的幸运,哪怕是智力为个位数的傻子,也能无病无灾地快乐度过一生。
“家主!诸位少侠,你们可算是回来啦。”
也许是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管家亲自打开门从里边迎了出来,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光是他,跟出来的其他僕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反应。
毕竟之前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武功將周围其他建筑一栋一栋摧毁,对於这些普通人而言简直比天灾还要恐怖。
有些跑到街上想要逃出城的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无形的衝击波或真气直接撕碎,化作漫天飞舞的血肉。
可让包括管家在內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周围所有的房子都毁了,人员死伤更是不计其数,但偏偏自己这里就是一点事都没有。
再结合杜永特殊的身份,大家都愿意相信这是家主凭藉其无可匹敌的武功保护了自己和这座府邸,所以此刻眼神中都带著一丝感激。
“为啥周围其他房子都倒了,就咱们府上一点事没有?”
陈翠书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管家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反问道:“难道不是家主和诸位少侠保护了咱们这座府邸吗?”
“啊?小师弟,是你挡住了大宗师和半步天魔交手產生的余波?”
陆宏转过头用震惊的目光注视著杜永。
杜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以我现如今的武功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纯粹就是幸运,两人交手的余波刚好避开了这个区域。”
“那就更夸张了!这得有多幸运,才能在周围数百米范围內所有建筑全部倒塌的情况下,整个府邸连一块瓦片都没掉。我说小师弟,你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徐雨琴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从上次一起去草原送信就发现,自家这位小师弟的气运实在是有点好得不像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或危险都能迎刃而解。
哪怕是回来路上遭遇武学宗师截杀,最终死的也是对方。
正常情况下,对於没有达到宗师境界的人而言,这几乎是必死之局。
“嘿嘿!这难道不好吗?起码咱们今天晚上不用为找吃饭睡觉的地方发愁了。管家,快让厨房弄点好吃的,再准备热水洗澡。今天跟那些魔道中人廝杀可累死我了,身上到现在还一股子血腥味呢。”
韩慧怡咧开嘴露出开心的笑容,第一个迈步从大门走了进去。
要知道由於洛阳城区遭到大范围的破坏,以至於包括白马寺在內的不少名门大派都只能露宿街头,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
饭食只能將就著吃点大锅燉煮出来的东西,也就勉强填个肚子,完全谈不上好吃。
可现在呢?
石山派弟子却能舒舒服服地住在府邸內,享受著美食、美酒和僕人的伺候。
正所谓一切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之前大家住得都差不多,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好。
可现在差距一体现出来,韩慧怡立马就觉得这感觉简直爽爆了。
“这次洛阳之行可是全靠小师弟了,不然还不知道得有多惨呢。”
郭怀在感嘆了一句之后也跟著走了进去。
就这样,儘管像陈翠书这种比较成熟、稳重、想得多的人还有所疑虑,但其他人更多的是享受这种幸运带来的舒適。
简单清洗擦拭身体,换上一身乾净衣服和鞋袜之后,大家聚在餐桌前美美吃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饭。
用餐结束后,杜永又亲自替所有人检查了一下受伤的情况,然后才放人回屋去睡觉。
只有跟他住在一个屋子里的青儿和颖儿留了下来。
眼下,这两个少女已经脱掉外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举起镜子查看胳膊和肩膀上兵器造成的伤口。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颖儿才一脸担忧地问:“主人,这伤口以后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呀?”
“不会。你这伤口很浅,连缝合都不需要,又怎么可能会留疤。更何况,只要勤练阴阳调和筑基功,像这种皮外伤最多五六天的工夫就能完全好利索。记得这几天別乱动,也別练除了內功之外的任何招式。”
杜永一边说著,一边涂抹外伤用的特製金疮药,然后用绷带缠上。
当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周围的皮肤时,颖儿脸上立马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既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
毕竟隨著董可怀孕,理论上像她这种已经得到认可的贴身婢女是完全有资格侍寢的。
不仅是她,一旁同样露出大片光滑脊背在接受包扎的青儿也同样如此。
尤其是在经歷了一场血腥的大战之后,这两个少女也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自己內心之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躁动跟渴望。
如果不是受到传统观念女子必须矜持、被动的束缚,她们甚至都想要主动扑上去。
“別瞎想,你们身上还有伤呢,乱动也不怕崩了伤口。”
杜永无疑察觉到了这两个小婢女动情的样子,立马笑著捏了一下两人红彤彤的脸蛋,隨后拿起外衣为她们披上。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知道青儿和颖儿之所以会出现欲望高涨的情况,实际上是因为白天大战时精神受到了刺激。
眾所周知,在人类所有的行为中,暴力、杀戮和性经常是绑定在一起的。
因为当人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安全得不到保障时,身体就会大量分泌激素让人慾望高涨,然后通过交配留下自己的后代。
这是刻在每一个人最底层的本能代码,同样也是基因让自己复製並延续下去的终极手段。
这也是为什么越是战乱频发、人均寿命偏低的地区,生育率却越高的原因。
被点破心思的两个少女脸色顿时变得更红了,就连白皙的脖颈都蒙上了一层<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粉红色,脑袋差点直接埋进胸里。
“去睡吧。就算真要做点什么,那也得等你们伤养好了再说。”
杜永半开玩笑地轻轻拍了一下女孩们的屁股,隨后转身走进最里边摆放著床的臥室。
等他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响,青儿和颖儿这才抬起头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后者更是指著前者的鼻子笑骂道:“你个小浪蹄子,脑袋里净想些不该想的事情,被主人发现了吧?也不害羞!”
青儿撇了撇嘴反驳道:“哼!说的好像姐姐没想一样。”
“唉——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我闻到主人身上的味道就感觉心里躁动的不行。莫非咱们俩也到了怀春的年纪?”
颖儿摸了摸发红髮烫的脸颊发出感慨。
“你我今年十六岁,不管是年纪还是相貌和身材都应该达到主人的要求了。”
说著,青儿站起身看著镜子里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眼神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
虽然由於体质和年龄的关係,她跟董可那种天赋异稟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已经比大多数江南女子强出不知道多少倍,跟当初那个宛如豆芽菜的小身板更是天差地別。
如果挡住脸去见以前熟悉的人,估计对方可能都认不出来。
“行了,別发春了。主人刚刚不是暗示了吗?等养好伤之后他就会让咱们侍寢。到时候可以把青楼里学的那些招式统统都用上。来,让姐姐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颖儿突然毫无徵兆地从背后一把搂住自己的好姐妹。
“啊!!!”
遭到偷袭的青儿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后立马笑著將其反推到床上。
没过一会儿工夫,两名少女就在这种嬉戏打闹中扯掉对方的衣服钻进被窝,彼此依偎在一起小声说著令人面红耳赤的悄悄话。
她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里屋的杜永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这並非杜永有什么偷窥癖好,而是对於他这个级別的练武之人来说,青儿和颖儿发出的声音著实是有点太大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不过好在女孩之间的亲密小动作並没有越过友谊的边界。
否则最近一段时间始终保持禁慾的杜永,说不定会忍不住直接出去把两人办了。
眼见好戏已经结束,他迅速返回床上,通过运转內功让自己快速进入睡眠。
就在整个洛阳城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远在京城的皇宫大內,原本正提枪上马打算临幸一位嬪妃来调剂下心情的韩允,突然被急报给叫停了。
如果换成是缺乏自制力的皇帝,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有再要紧的事情也必须等上一会儿。
可他却毫不犹豫选择压抑了自己的欲望,强忍著大发雷霆的衝动一把推开一丝不掛的妃嬪,披上一件外衣就从床上走了下来,沉声问道:“是哪里来的急报?”
“回……回陛下!是洛阳缉捕司用特殊渠道加急送来的!他……他们用了代表最高警报的红色信筒。”
跪在地上的太监浑身上下都在抖动,连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明显是被嚇得不轻。
毕竟打扰皇帝临幸妃嬪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得罪人。
运气不好被直接拉出去杖毙都是常有的事情。
因为太监和宫女是家奴,皇帝处置起来不需要走任何司法流程,更不需要听外朝大臣们的劝諫。
“洛阳?红色?”
韩允的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抓起信筒检查上边的封口,確认没有被任何人打开过之后,这才將其破坏从里边取出一封字跡潦草的信件。
当阅读完里边的內容,他整个人双目圆睁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隨后问跪在地上的太监:“这封信是缉捕司送来的?”
太监赶忙点了点头:“对,是宋大人亲自送来的。他本人眼下就在前殿候著呢。”
“该死!立刻更衣,朕现在就要去见他。”
韩允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呼吸也隨之变得急促起来。
不用问也知道,信上的內容描述的正是江湖名门大派联手与魔道大战的情况。
尤其是大宗师和半步天魔之间的交手,让这位才登基没多久的新皇帝感到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其中的千魔教可是跟他韩宋朝廷和皇家有著深仇大恨。
一旦这些傢伙跟白莲教联合祸乱西北和关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陛下!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啊?难道您不打算在臣妾这过夜了吗?”
妃嬪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身上仅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丝绸衣裙,根本遮不住里边<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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