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击败了一位武学宗师】

【你获得了29500点武学经验】

【你获得27800点武学见识】

【你的剑术提升了2点】

【你的轻功提升了1点】

【你的无招剑法提升至lv9】

【你的水无常形提升至lv12】

……

伴隨著角色面板上刷新出一连串滚动信息,杜永迅速將目光投向在场几个身上都散发著强烈剑意的身影,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下一个是谁?”

瞬间!

原本交头接耳討论发出的嗡嗡声立马就消失了。

在场所有江湖中人都抬起头,纷纷用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这个年轻人。

因为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杜永要独自击败所有渴望得到承影剑的竞爭对手,以无可爭议的方式成为这把上古神剑的主人。

这是何等的囂张跟狂妄!

要知道他可是刚刚跟剑术宗师邹闻硬拼了一场。

正常来说这会儿应该退下来运转內功恢復真气,等別人打过一场之后再来打第二轮。

可这位倒好,压根连休息都不休息,简直就是不把在场的高手放在眼里。

尤其是刚才真气对碰所產生的恐怖破坏力,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杜永的消耗绝对小不了。

“杜兄不去休息一下吗?”

周不言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杜永看了一眼这个老相识,立马笑著问候道:“好久不见,周兄身上终於是有点人气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没有这个必要。既然要做承影剑的主人,那自然就要亲手击败所有的竞爭者。更何况今天有这么多剑术高手在,要是不趁机比试一番岂不是太浪费了吗?怎么,周兄想要再跟我打上一场?”

周不言轻轻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是你的对手,这场等以后找机会再打吧。而且我已经有自己的剑了,不需要承影剑。”

“既然你不上,那就我来。”

慕鶯刷的一声拔出短剑遥指著杜永。

“好!久闻落凤宫的百鸟朝凤剑乃江湖一绝,希望宫主不要让我失望。”

杜永显然认出了这个拥有绝美容貌的女人,立马点头做出回应。

落凤宫的女弟子都清一色穿著大红色的衣裙,並且还会绣一只凤作为標记,因此非常好辨认。

尤其是眼前这位,手里拿著象徵身份和地位的凤鸣剑,一看就知道是三年前才成为宫主的慕鶯。

別看这个女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可实际上真实年龄已经接近四十岁。

很显然,落凤宫的內功心法拥有很强的驻顏功效,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大幅度减缓身体的衰老。

“杜少侠放心,我保证不会令你失望。请!”

慕鶯微微扬起下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百鸟之王。

“请!”

杜永也跟著举起了手中的剑。

隨后两人剑尖微微指向下方作为一种交手前的礼仪,紧跟著便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不过有意思的是,跟刚才那种剑气四溢的硬碰硬不同,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在剑刃上附著什么真气,而是採取了最纯粹的剑法比拼。

剎那之间!

两柄剑便纠缠在一起,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响声。

儘管严格意义上来说,像这种不使用真气的比试,长剑往往要比短剑更有优势。

毕竟一寸长、一寸强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当双方手中的剑长度差距超过一尺,那就意味著同样是刺,使用长剑的人根本不需要闪避就能先一步刺穿对方的要害。

可眼下的情况却跟大多数人预料中的不太一样。

因为慕鶯的百鸟朝凤剑非但没有被压制住,反倒是凭藉短剑速度更快的优势抢占了主动权。

而且这套剑法正如传闻中一样,虚虚实实千变万化,就如同孔雀开屏一般令人目不暇接。

確切的说,它的很多剑招都存在一些视觉欺骗的效果。

如果完全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那百分之百会被牵著鼻子走,不知不觉便会被一剑穿喉或穿胸。

除了虚实的变化之外,杜永还发现对手剑意中的“奇”跟“险”。

也不知道是因为使用短剑的关係,还是慕鶯本人选择了这条路。

总之,这个女人动起手来简直就跟疯子一样,每一招都仿佛是奔著与对手同归於尽去的。

可偏偏她能掌握住尺度,保留了在最后时刻变招的底线。

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且诡异,就仿佛一个踩著理智与疯狂界限边缘不停试探、反覆横跳的神经病。

再配合上那一身的大红色衣裙,儼然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火凤,充满了语言无法形容的狂热。

“不管看多少次,慕宫主这百鸟朝凤剑都是美不胜收啊。”

韩霄不由得发出了感嘆。

“美不胜收?我怎么只看到了一个半只脚踏进癲狂的疯娘们?”

晁冲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显然並没有被美色所迷惑,而是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

如果要给慕鶯的剑意一个准確的评价,那一定是“疯”或者“癲”。

可韩霄却似笑非笑的调侃道:“晁兄没必要那么刻薄。毕竟跟你一比,慕宫主起码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剑。”

“哼!能杀人的剑就是好剑。”

晁衝下意识按在了剑柄上,眼睛里闪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关於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

韩霄的手也同样按在剑柄上。

儘管他脸上仍旧保持著礼貌性的笑容,但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拔剑一战的准备。

由於两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剑客,因此在关於剑的理解上都绝不可能有半点退让。

既然语言上谈不拢,那自然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

周不言见状立马后退出十余丈,站在承影剑所在大石头的旁边,给两人让出足够空间,同时震慑那些跃跃欲试想要趁乱取走这把宝剑的傢伙。

短短几秒钟之后,韩霄和晁冲同时拔剑出招,在空气中形成两道耀眼的剑芒。

其中前者的剑给人一种古朴、沉稳和大气的感觉,而后者的剑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杀意跟邪气,就仿佛在渴望吞噬鲜血与生命一样。

仅仅一个回合,地面上就被四溢的剑气划开好几道一指深的沟壑。

“万剑门奇才不过如此!”

晁冲看著对方被撕开的衣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回合的交锋是自己贏了。

“哦,真的吗?”

韩霄猛然间反转剑身,露出一枚扣子一样的东西。

“什么?!”

晁冲猛然间低下头,结果发现自己掛在腰间的皮扣竟然不见了。

不用问也知道,刚才剎那的交手过程中,他的剑虽然划开对方衣袖,可对方的剑也同样削断了腰带上的皮扣,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確切的说,应该是韩霄更胜一筹。

因为晁冲並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皮扣被削断了,而韩霄则知道自己的衣袖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准备继续一分高下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紧跟著便是迎面扑来的猛烈劲风。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杜永那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在剑上附著真气,剑势也开始变得更加激烈、凶险。

尤其是落凤宫的宫主——慕鶯,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火凤般的美丽,反倒看上去十分狼狈。

不光那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被高速旋转的至柔之水真气撕碎,两条<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白皙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剑法的连贯性也被破坏殆尽。

因为杜永已经学会了百鸟朝凤剑,所以很清楚这套剑法的关键在哪里,果断施展无招剑法硬生生將对方的招式拆得七零八落。

甚至连剑势和剑意都快要被打散了。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邹闻那么喜欢跟別人比剑,尤其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后辈。

无他,实在是这种把別人剑招、剑势、剑意全部拆散的感觉太过於有趣了,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专门狙击其他玩家,千方百计让对方感到难受,並以欣赏对方破防为乐。

当然,作为被狙击的一方体验可能就有点过於糟糕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被邹闻教训过的年轻人,最后都放弃了使用剑这种武器。

不仅如此!

通过拆解一门剑法,还能学会並理解这门剑法的精要,然后融入到自己的无招剑法之中。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想不到我费尽心思找了十几年的传人,今天竟然就这么直接出现在眼前了。”

邹闻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忍不住大笑起来。

儘管杜永並不是他的弟子,但却几乎完美地继承了无招剑法,甚至就连拆解別人剑法的路数都运用得如出一辙。

不,不对,应该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不,不对,应该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因为他只是拆解融合剑法中的精要,而杜永却是真正学会了对方的剑法。

“前辈,师父直接学了您的剑法,难道您就不生气?”

玉扈忍不住好奇地凑上来问了一句。

邹闻瞥了一眼女孩,立马摇了摇头:“生气?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虽然你师父不是老夫的徒弟,但他学了老夫的剑法总没错吧?如果以后他要把这门剑法传给別人,是不是要提一句老夫的名號?如此一来,老夫自己虽然找不到徒弟,但也变相等於有了一个徒孙。反正老夫无门无派江湖散人一个,又不用考虑道统传承的问题。”

“嘻嘻,那前辈你还会什么厉害的武功,不如也一起传给师父好了。到时候我们姐们几个也能跟著沾沾光。”

玉扈一边笑一边得寸进尺地建议。

“好个小机灵鬼,都给你聪明完了。想得美!”

邹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显然並没有真的生气,反倒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虚偽。

“前辈,別那么小气嘛。想想看,您这么大年纪连个弟子都没有,以后老了岂不是没人照顾?要是把武功都传给我师父,我们姐妹几个保证给您养老送……”

还没等玉扈把话说完,身为大姐的华林就一把拽住她的耳朵给揪了回来,同时一脸歉意地赔礼道:“对不起,前辈。舍妹年纪小不懂事,更不懂江湖规矩,她说的话您千万別放在心上。”

邹闻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没事,老夫还没有那么小气。如果等六十岁还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弟子,老夫或许会认真考虑你妹妹的建议。”

“咦?快看!主人要贏了!”

青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顺著她眼神的方向,可以看到杜永在拆解了十几招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用“粘”字诀缠上短剑,然后用力一绕,直接凭藉长度优势將剑尖抵在对方胸口左侧靠近心臟的位置。

末端的真气甚至將衣服撕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娇嫩的皮肤。

至柔之水真气的寒意顿时让慕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隨后她眼神中火一般的热情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颓然与无奈。

“哎——我输了。杜少侠不愧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无论內功还是剑法都令人佩服。这承影剑我不爭了。”

“宫主客气!多谢!”

杜永收回长剑拱手行了一礼。

这场比试的结果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根本没有一丁点悬念。

因为这位落凤宫的宫主並不是武学宗师,仅仅只是一名半只脚踏入宗师之境的超一流高手。

她原本也可以凭藉蓄势短暂进入武学真意状態。

可谁知道杜永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剑法和剑意拆了个七零八落,好几次刚刚起势就被按下去,最后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如果不是杜永没有杀人的念头,这会儿估计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慕鶯无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语言和態度上也相当客气。

不过输归输,通过这场比试她已经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就是杜永融合多种剑法和意境创出来的那一式剑招。

有了这个,回去之后就能改良百鸟朝凤剑,使这门剑法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就在慕鶯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改的时候,一名女弟子立马拿著一件披风快步跑过来,红著脸低语道:“师父,你衣服破了。”

“嗯?”

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紧跟著下意识低头,结果一眼看到胸口被真气撕开的小口。

透过这个口子,甚至能隱约看到里边峰峦叠嶂的景色。

瞬间!

这位落凤宫的主人立马也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接过披风护在身前,紧跟著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瞥不远处杜永的反应。

以两人之间的距离,估计对方早就已经看光了。

不过让慕鶯感到安心的是,杜永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正在关注晁冲和韩霄交手的情况。

但很快,她又不知为何竟然產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莫非自己已经变老没有吸引力了吗?

还是说对方太小还没有开始对女人產生兴趣?

看著杜永那张散发著异样魅力的英俊面孔,还有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草木香气,慕鶯的脑子突然变得十分混乱,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整个人就好像一下子回到十六七岁少女思春的年纪。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產生这样的感觉?

要知道她自从拜入落凤宫开始修炼武功就始终守身如玉,对任何男人都不假以顏色,更没有產生过心动的感觉。

“师父,您这是受伤了吗?脸怎么那么红?”

女弟子十分关切地询问。

“没有!为师只是在想要如何改良百鸟朝凤剑。”

慕鶯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后就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模样,同时暗中运转內功检查身体的情况。

比如说是否中了什么催情的药物,又或者是对方武功造成的附带影响。

但检查了半天,居然什么问题都没有,完全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这无疑让慕鶯感到十分的难堪。

因为落凤宫的內功心法原本就拥有让女子保持心静无欲的状態。

弟子中除了极少数功力太差的会选择嫁人之外,其余基本都是守身如玉一直到老死。

就在慕鶯对这种情况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女弟子们,似乎也有几个脸色和眼神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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