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孙胜指挥著几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將沈凡抬出了大殿,一路直奔养心殿。

刚把人安顿在龙床上,沈凡便缓缓睁眼,目光一转,朝孙胜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胜立刻会意,麻利地把殿內宫女太监全都支了出去,返身回来,压低嗓音道:“陛下,刚才可真把老奴嚇坏了!”

“朕没事。”沈凡摆摆手,隨即吩咐:“你去太和殿外瞧瞧,那些大臣散了没有。”

“奴才这就去!”孙胜应声出门。

沈凡翻身坐起,伸手拉开床边小几的抽屉,取出一只素白瓷瓶。

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乌黑药丸,仰头吞下,又端起茶盏灌了口温水,才重新躺平。

这药是李太医配的治风寒方子,什么药材熬的,沈凡记不真切,也不上心——只要管用,便是好药。

他枕著软枕,心里盘算:“今天糊弄过去了,可下回呢?这群老狐狸,会不会揪著这事不放?”

他拿不准,但心里自有几分主意。

“要不……以后再碰上这种场面,朕就照旧闭眼装晕?”念头一闪,他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正想著,殿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立马敛容,皱眉咬唇,脸上浮起一层病態潮红,一副痛不可支的模样。

门帘一掀,进来的是李太医。沈凡暗自鬆了口气,顺势伸出手腕,任他搭脉。

李太医凝神诊了半晌,恭声道:“陛下旧疾未愈,昨日又受了凉,风寒略重了些,所幸根基尚稳,並无凶险。只需静养数日,按时服药,自会痊癒。”

“有劳李太医费心。”沈凡頷首致谢。

李太医又开了副寧神方子,沈凡服下不久,眼皮便沉沉耷拉下来,沉沉睡去。

再睁眼,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整整一天粒米未进,腹中空鸣如鼓,忙命人速备晚膳。

古时入夜,除了生儿育女,实在没什么消遣。

可沈凡已酣睡整日,此刻精神十足,毫无倦意。

况且他正病著,既没兴致,也没力气往妃嬪宫里走动。

这下可真犯了难。

寻常王侯將相,夜里除了吃酒谈天,也难寻別的乐子。

倒也不是真没事儿干——多少士子爱挑灯读书,若再有个美人添香研墨,更是风雅至极。

可沈凡打小熬过九年寒窗,又啃过三年模擬、五年高考,如今一见书本就脑仁发胀。

更別说那些泛黄竹简、晦涩典籍,全是拗口文言,他读来如同嚼蜡,勉强识得三成,已是极限。

这倒不是说沈凡没读过书、不通文墨——他上辈子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正经学子。

可真摊开那些泛黄纸页上的古文,他仍像雾里看花,只摸得著个大概轮廓,抓不住筋骨脉络。

就像网文里翻来覆去的老套路:穿回古代,一年秀才、两年举人、三年金榜题名……图一乐罢了,谁当真谁吃亏。

真掰扯起来,漏洞多得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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