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可再次激化体內魔力的流动,试图去感应烙印形成前的徵兆。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每当自己尝试去解构魔力类型,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些许的空缺阻止她继续前进。
仿佛一头扑进塑料膜隔开的大门,越开始越轻鬆,却在即將触碰到目標的最后一步猛地被弹开。
“娄宿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跪在地上,任由汗水滴在沙滩上,跟海水、湿沙一同糅合。
北河三站在一边,默默看著她。
两人进结界也不搜东西,躲在隱蔽的地方埋头死磕升光的奥秘。
到这种时候,只能靠女孩自己领悟。
烙印是魔法少女的基础,稍微干涉一点,就会让她今后的轨跡偏离,染上別人的顏色。
正因为北河三经歷过,才不想后辈与她一样。
萤火阶级以后的训练,她都可以手把手教,唯独自构成魔器的探索,必须少女们自己来。
水兵月的精锐们皆是如此。
“她啊,”北河三开口,“她最大的缺点放在升光上反而是优点。”
“啊?”柏可可扭过头,对这句矛盾的话感到不解。
“她是一个容易自暴自弃的小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挫折与不满藏在心里。”
北河三抬头,去看这张地图『渴望白海』模擬的夜空。
结界之外,那个屋子里,程白和季葱瑶也曾在只隔著一个走廊的情况下,盯著同一片夜空发呆。
“然而真到想通的时候,破罐子破摔就会成为从无到有迈出第一步的契机,因此她比你想得少,更坚定,升光也就更容易。”
北河三点点头:“是的,就应该是这样。天牢三,她是想得太少,你是想得太多。”
“我想得太多?”女孩指著自己,翕动嘴唇。
“今天,程白找过我。”
北河三轻搔脸颊,自己把自己当外人称呼的感觉怪怪的:
“他说你父母没有跟你住在一起是吗?”
“啊?”
单刀直入地切向主题,让柏可可侷促不已,两只手別在身后,海滩的沙子被抹到裙摆上都浑然不觉。
“那个,那个是……”
“怎么,难道他骗我?”北河三笑道。
“哼!”柏可可气呼呼地別过头,“大叔果然喜欢姐姐,刚得到的消息转头就告诉你。”
——不是,你怎么还抱著这个想法?
“那就是说得没错。”
北河三走到她跟前,俯下婀娜的身段,与跪著的她视线平齐:
“我很好奇,一般你这样的孩子,成为魔法少女的愿望,不更应该是希望他们见你?”
“北河三姐姐,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柏可可咬著嘴唇,倔强地说道。
来之前,她曾经被程白劝著,產生了想要询问北河三的想法。
然而现在,小脾气上来后,她想凭藉自己的力量完成升光。
“为什么不谈?”
北河三眯著眼睛笑:“你愿意跟程白说,不愿意对我说?”
好似埋怨的话语刚钻进耳朵,柏可可就急了:
“才没有!我也没有跟大叔说!”
“那没办法,原来我的地位跟他差不多啊。”
北河三起身:“不谈就不谈吧。”
眼见女人作势要退回原位,柏可可又急了:“不是的,姐姐……北河三姐姐在我心底是特別的!”
“我不说是因为……是因为那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不想让姐姐听到很难受的话题!”
那张明媚动人的脸,任谁都不希望笼上阴影。
美好事物的蒙尘,会惹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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