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聂凌风开口,声音很冷,像寒冬腊月的冰锥。
“此路不通。”为首的那个最老的族老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王家祖地,外人止步。再往前一步……杀无赦。”
“我不是来参观的。”聂凌风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来……拆迁的。拆了你们王家这座腐朽的、散发著恶臭的老房子。”
“那就踏著我们的尸体过去。”另一个族老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好。”聂凌风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正有此意。”
他动了。
不再试探,不再保留。
三分归元气全力运转!
“嗡——!”
他周身那层已经收敛的三色气旋,轰然暴涨!青、白、蓝三色光芒冲天而起,在他身后交织成一幅绚烂而诡异的光图!那光芒不像之前那样刺眼,反而有些內敛,有些深沉,但散发出的威压,却比刚才强了数倍!
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出,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经出现在为首的那个最老族老面前!右拳紧握,拳头上三色光芒流转,一拳轰出!
三分归元气·初式·归元!
这一拳,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扭曲,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拳头上那层灰濛濛的混沌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连光线都在拳锋前弯曲、黯淡!
那最老的族老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身形急退!他退得极快,像一片飘零的落叶,但聂凌风的拳更快,如影隨形!
眼看拳锋就要触及胸口,那族老忽然低喝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他周身的“炁”息瞬间变得阴冷、粘稠,身后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扭曲的鬼影!
“王家秘术·鬼缠身!”
“呜——!”
鬼影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像无数冤魂在哭泣!那声音直刺灵魂,连远处观战的那些王家子弟都感觉头脑一晕,眼前发黑。
鬼影扑向聂凌风,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光线扭曲,连声音都被吞噬,留下一片死寂的真空!
“雕虫小技。”聂凌风冷笑,左手一挥,排云掌的掌风化作一道白色的、柔韧如棉的云墙,挡在身前!
“嗤——!”
鬼影撞在云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云墙剧烈波动,但硬生生挡住了鬼影的衝击!同时,聂凌风右拳去势不减,只是拳锋上的混沌光芒微微流转,化作一股柔劲,像水流一样绕过鬼影的纠缠,继续轰向那族老胸口!
“什么?!”族老脸色大变,想再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咬牙,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全身“炁”息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墨色的盾牌!
“砰——!!!”
拳盾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落水的“噗”声。
然后,那面墨色盾牌,像纸糊的一样,寸寸碎裂!拳锋长驱直入,重重轰在族老交叉的双臂上!
“咔嚓!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族老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就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不是鲜红,是暗红中带著黑色,像是臟腑的碎片。他撞在牌坊的柱子上,又滑落在地,双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断了。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刚一动,又是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一拳。
仅仅一拳,王家资格最老、修为最深的一位族老,重伤昏迷。
但就这么一耽搁,其他六个族老也出手了。
“神途·墨刃千杀!”
一个族老大喝,双手虚握,凭空凝聚出数十把墨色的飞刀!飞刀薄如蝉翼,锋利如真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从四面八方射向聂凌风!
“王家秘传·鬼影步!”
另一个族老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真身隱在残影之中,像鬼魅一样在聂凌风身边游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漆黑的匕首,匕首刃上泛著幽绿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血祭·燃命斩!”
第三个族老更狠,直接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的长刀上!刀身瞬间变得血红,散发著灼热而狂暴的气息!他大吼一声,一刀斩出,刀气化作一道血色的匹练,撕裂空气,直取聂凌风头颅!这一刀燃烧了他的精血和寿命,威力足以斩杀同级高手,但代价是他至少折寿十年!
剩下的三个族老,或施展秘术,或燃烧精血,或配合攻击,七八种绝学,七八道攻势,像一张天罗地网,將聂凌风笼罩其中!他们的配合极其默契,攻击角度刁钻,封死了聂凌风所有闪避的空间,逼得他只能硬抗!
“来得好!”
聂凌风眼中精光暴涨,非但不惧,反而战意沸腾!
三分归元气全力运转,风、云、霜三绝在他体內疯狂融合、碰撞、升华!他身形如风,在漫天攻势中穿梭;掌风如云,化解一道道致命的攻击;拳劲如霜,冻结一切靠近的威胁!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在夜空中炸响!墨色飞刀被掌风拍碎,鬼影匕首被寒气冻结,血色刀气被拳劲硬撼!聂凌风像一尊战神,在七个族老的围攻中屹立不倒,反而越战越勇!
但七个族老毕竟不是庸手,而且配合默契,经验老辣。他们不求一击必杀,只求缠住聂凌风,消耗他的功力,寻找破绽。
聂凌风一时半会儿,竟真的被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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