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铁门在身后无情地合拢,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走廊里迴荡,彻底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繫。

陈北玄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这里的空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乾燥得让人喉咙发痛。他咬著牙,强忍著经脉断裂的剧痛,双手撑著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待本尊找到这阵法的破绽,定要血洗此地!”

他一边放著狠话,一边抬起头,准备打量一下这个关押自己的“地狱”。他本以为这里会是阴暗潮湿、充满各种刑具的水牢。

然而,当他看清牢房內的景象时,整个人却瞬间愣住了。

这是一间宽敞得出奇的牢房。没有阴风惨惨,只有头顶明亮得有些刺眼的led日光灯。房间里靠墙摆著四张整齐的铁架高低床,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蹲坑。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间本该充满暴戾和绝望的重刑犯牢房里,此刻正极其和谐地蹲著三个男人。

左边那个留著乾净利落的寸头,面容俊朗却透著一股化不开的忧鬱。他手里拿著一块抹布,正一丝不苟地擦拭著铁架床的栏杆,擦得比镜子还亮。

中间那个身材魁梧,肌肉把橙色的囚服撑得鼓鼓囊囊。他正趴在地上,双手撑地,极其標准地做著单手伏地挺身,汗水顺著他那张刚毅的脸颊疯狂滴落。

右边那个则盘腿坐在下铺,手里拿著半个没啃完的干馒头。他眼神沧桑地看著铁窗外的排气扇,嘴里似乎还在哼著某首不知名的跑调小曲。

听到铁门关闭的动静,这三个男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狼狈不堪的陈北玄。

四个人。

四双眼睛。

在这间被高科技严密封锁的地下牢房里,完成了一次充满黑色幽默的歷史性会晤。

擦床的顾延臣停下了手里的抹布,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金丝眼镜。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北玄那身標配的橙色囚服和沉重的脚镣,嘴角勾起一抹过来人的苦笑。

“哟,来新人了?”

顾延臣把抹布搭在肩膀上,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被现实毒打后的通透。

“別看了兄弟,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是陆京宴的专属包间,能被关进这间屋子的,以前在外面哪个不是呼风唤雨的主角?”

旁边做伏地挺身的楚天骄也停了下来。这位曾经叱吒国际战场的护国战神,此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地上爬起来,衝著陈北玄扬了扬下巴。

“看你这虚得跟纸一样的身板,是不是在外面装逼被陆警官用重火力教做人了?別觉得委屈,我那十万將士现在还在外面踩缝纫机呢。”

坐在床上啃馒头的龙王叶凡咽下最后一口乾粮,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他看著陈北玄那张因为三观崩塌而微微扭曲的脸,像是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叶凡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拍了拍那张硬邦邦的空床板,眼神里充满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

“过来坐吧,09527。”

“在这里,不管你以前是修仙的还是修魔的,进了这扇门,咱们就都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叶凡指了指墙上贴著的《在押人员行为规范》,语气沉痛。

“陆警官手底下的重点帮教对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