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我自己来!”

奈何,在雪地里跪了许久的他,实在是站不起来。

齐稷只得示意能文能武上前搀扶,心下却在暗自感嘆……

晚晚小小年纪,怎么力气这么大?

轻咳著扶起江沉,他到底还是妥协地將人带进了沐兰居。

江穆晚躺在床上也不肯鬆开江沉的手。

滚烫的小脸烧得通红,还在哑声向齐稷乞求。

“二殿下,可不可以不要罚我爹爹跪雪地了……爹爹会冻死的,我不要爹爹跪宫门了……”

“不跪了,不跪。”

江沉弯著疼痛难忍的腿,瘫坐在脚踏上,疼惜地將江穆晚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侧脸。

被冻透的他一时半刻缓不过来,膝盖处又痛又痒,但他无暇顾及,只顾著温声哄闺女。

“晚晚睡吧,不想了,爹爹不跪了,爹爹就在这里陪著晚晚,哪儿也不去。”

“让爹爹留下陪我吧,可以吗?二殿下……”

江穆晚连声父亲也不叫,有事相求时便叫他二殿下,无事发生时便直呼他的姓名。

叫齐稷好生心寒……

正在伤神之时,他感觉到冰冷视线刺得他脊背发麻,转头看去。

这才看到……

江沉正恶狠狠地瞪著他,逼他表態。

无奈嘆了一声,他模稜两可地行著缓兵之计。

“晚晚病好以前,可以留他在宫中陪你。”

江穆晚这才鬆了一口气,抱著江沉的手,轻轻拉动。

“太好了,爹爹,快上来暖和暖和。”

江穆晚隨口一句话,却又叫齐稷醋到红眼。

回宫这么久了!

她都没邀请过他这个亲爹一起睡!

就在凉山驛站中有过一次,还是为了算计他和沈澜漪!

江沉这个假爹……他凭什么?

嫉妒让齐稷面目全非。

他黑著脸色冷声下令。

“后宫严禁外男入內,我可以冒著风险把江沉藏在乾阳宫,但……

没有我的允许,江沉不得踏出凌竹居半步!

否则,此事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囚禁我爹爹?”

江穆晚皱著小脸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百个不情愿。

齐稷攥著手中摺扇,转过了身去,不看江穆晚责怪的眼神,冷声解释。

“我也不想如此,但,我必须要保证你我的安全。他若是不想被我囚禁,也可以趁早离开皇宫。”

“可是……”

“不就是关在凌竹居吗?我可以接受。”

江沉打断齐稷二人的爭执,爽快应下。

他宠溺地颳了刮江穆晚的小鼻子,挤眉弄眼地哄劝。

“不出门而已,还能比守夜辛苦?

而且,凌竹居就在乾阳宫內,我虽然出不去,但是晚晚可以来找我啊!

这笔买卖,我们划算。”

“那好吧……”

江穆晚不情愿地嘟了嘟嘴巴,趴在他肩头与之窃窃私语。

“爹爹別怕,等他走了,我就搬到凌竹居去住。”

“好!”

齐稷將二人的悄悄话尽收耳底,烦闷地轻咳。

“太医就快到了,如诗,把江少爷带到凌竹居去。

今晚郡主身体不適,本殿会住在沐兰居,亲自照顾郡主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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