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

宫门外的两个人,父女情深,惺惺相惜;

宫门內的他……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是多余者,是局外人……

可是,他才是她的生父不是吗?

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急火攻心的齐稷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这又让他想起……

从前宫外偶遇,他喝闷酒时引起毒发,小傢伙还曾关心过他。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却恨不得让他早点去死!

本不该这样的!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只因为他想把女儿接回身边,让江沉过正常人娶妻生子的生活,他就该死吗?

他何错只有?

他想不通。

难道,真的要接受江沉留在晚晚身边吗?

可是,那恐怕……晚晚会日日与他混在一起,他怕是连晚晚的面都见不到了!

那样……

晚晚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思来想去,他还是站起身,佯装狠心地与他二人谈判。

“晚晚,你莫要哭闹,好好听我说。

我知道你与江沉的感情深厚,不愿忍受离別之苦。

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可以答应你,每个月有一次出宫相见的机会,如此,可好?”

“每月一次相见的机会?

齐稷,你不是这样答应我的!

你说只要我宫门罚跪,便不阻止我留在宫中!你怎能出尔反尔?”

江沉颤抖著声音,不甘心地辩驳。

齐稷微微仰起下頜,佯装冷漠。

“可你尚未跪足一夜,不是吗?”

“我可以!”

江沉咬牙发狠,转动僵硬的脖子,垂首亲了亲怀里滚烫的小人儿。

“你把晚晚带回去,我可以跪足一夜!”

“江沉,你何苦如此执拗,一个月见一次,还不够吗?”

“少废话!”

江沉瞪了他一眼,轻声哄著怀里的小娃。

“晚晚乖,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去……”

“我不!我不要!爹爹会被冻死的!我不要回去,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江穆晚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江沉的颈间,烫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后知后觉地蹙起眉头,略显慌乱。

“怎么这么热?”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挪动著早已麻木的双腿,抱著江穆晚前移了几寸,抬首向齐稷求助。

“晚晚的身体好烫,你看,她是不是高热了?”

齐稷沉著面色快步过去,蹲跪在江沉身前,伸手试她额头的温度。

“是有些烫……如画,快去请御医!”

他吩咐了一句,正要把江穆晚从江沉怀里接过去,江穆晚又挣扎了起来。

软乎乎的小手臂死死箍著江沉的脖子,直將双腿冻僵的他拉了一个趔趄,也不肯鬆手。

“我不要!我要和爹爹在一起!我不要离开爹爹,爹爹会冻死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著渣爹。

江沉见状,愈发心疼。

他拧著眉头瞪了齐稷一眼,心急地嗔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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