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爹爹束髮的手艺见长没?”

“嗯!我最喜欢爹爹给我梳的头髮了!”

江穆晚摸著头上的两个小揪揪,抱著江沉的脖子,用力亲了他一口。

“谢谢爹爹。”

“嗯?怎么这么客气?绑个头髮而已,谢什么?”

“不是谢爹爹帮我绑头髮……”

江穆晚手上抓著头饰,歪著脑袋,一本正经地道谢。

“是谢爹爹假扮侍卫进宫陪我。”

“傻瓜!”

江沉胡乱地揉著她的额发,轻描淡写地將其中艰辛一笔带过。

“我说过,不会离开小毛头,自然要想办法做到!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言,江穆晚嘻嘻一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嗯!爹爹最好了,爹爹从来不骗人!”

她搂住江沉的脖子,甜甜地轻蹭他的脸颊。

江沉扶抱著她圆滚滚的小身体。

只觉得……

为了这一刻的温馨,他做什么都值得。

“时候不早了,小毛头,你今日有什么安排吗?当心误了时辰。”

“哦!爹爹不说我都忘了,我今日要去太后宫里呢!”

“寿康宫?”

“对!”

江穆晚举著小拳头应下,江沉將她放到地面上,帮她正了正衣襟。

“去换身衣服,我送你过去。”

“好!”

江穆晚拉起春夏的指头,快步跑回乾阳宫。

进了宫门,还在欢欣地回首张望。

“臥床养伤”的齐稷,在寢殿內看到了江穆晚蹦蹦跳跳的身影,心生狐疑,侧首吩咐。

“能武,叫如诗、如画进来,我有话要问。”

“是。”

不多时,如诗、如画便被能武带了进来。

齐稷披著外袍站在窗边,看著江穆晚一路狂奔的小小身影,试探询问。

“郡主这是要去哪儿?”

如画思索片刻,如实回话。

“郡主去凉山前,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去寿康宫向太后娘娘请安,想来……今日也是如此。”

齐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旁敲侧击地继续试探。

“嗯,昨晚本殿吩咐你们的事,置办得如何了?”

“回稟殿下,奴婢已经撤下了杏仁,换上了糕点和果子。”

如画回答,如诗补充。

“幔帐和桌椅也在更换中,郡主晚上回宫时,应该就能焕然一新了。”

“做得好。”

齐稷称讚了一句,而后猝不及防地追问。

“今早,郡主可见了什么人?”

如诗、如画对视一眼,不敢应话,噤若寒蝉。

齐稷回首审视著她们,温和威胁。

“虽说本殿素来仁厚,但你们应该知道,郡主便是本殿的底线。

若是郡主被歹人蛊惑,遭遇什么不测……

那普天之下,谁也救不了你们的性命!”

如诗、如画闻言,急忙仓惶跪地,据实稟告。

“殿下恕罪,奴婢只知道,今早有个侍卫求见郡主,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

“侍卫?什么侍卫?”

“奴婢不知,但看上去,应是郡主旧友。”

旧友?

齐稷沉吟片刻,抬手遣退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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