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江穆晚伤心之际,如诗战战兢兢地入內稟告。

“郡主……”

江穆晚看到齐稷宫里的人就想起了齐稷,她忿忿地转过了身去,不予理会。

春夏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起身询问。

“怎么了,如诗,有什么事吗?”

“那个……宫门外有个侍卫求见郡主,托奴婢帮忙传个消息。”

“侍卫?”

春夏诧异地看向江穆晚,江穆晚也很是奇怪,眨巴著湿噠噠的大眼睛惊讶追问。

“什么侍卫?”

“他不肯说出身份,不过看他的打扮,应该是殿前的带刀侍卫。啊,对了……”

她轻呼一声,隨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包裹著什么东西的帕子。

“他说,若是郡主问起他的身份,就把这个交给郡主,郡主见了此物,自会知晓。”

春夏双手接过,呈给江穆晚。

沉甸甸的分量拿在手里,江穆晚心下有了些许猜测。

抬头看了如诗一眼,如诗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仔细打开帕子……

果然!

是那块刻有“齐稷”二字的玉佩!

江穆晚登地跳下椅子,径直向外跑去。

春夏一惊,连忙拿上衣鞋,急声追赶。

“郡主,天气寒冷,穿上鞋子吧,当心受凉!”

江穆晚无暇顾及,一路直奔宫门。

一见到熟悉身影,她便欢喜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爹爹!”

江沉背身而立,原本还想逗逗她,没想到,一下就暴露了。

他低笑一声,转过身来,低眉顺眼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郡主怎的叫小人爹爹?怕不是认错了人?”

“爹爹,你还骗我!”

江穆晚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捧著他陌生的脸,疑惑地蹙起了小眉头。

“誒?爹爹,你怎么变模样了?你化妆了啊?”

“呵……”

看到自己的偽装被识破了,江沉不再掩饰,垂手扶住了江穆晚的小屁股。

抬起眼眸,这才看到……

她竟然只著单衣,柔嫩的小脚丫也光著。

他立时严厉了神色。

托著江穆晚脏兮兮的小脚,抱著她起身,沉声责怪春夏。

“寒冬腊月,这么冷的天,你竟然不给小小姐穿衣鞋就让她跑出来,活腻了不成?”

“少爷恕罪,奴婢……”

春夏惶恐地跪了下来,江穆晚急忙劝阻。

“爹爹!不要责怪春夏,是我太著急见你了才会这样的!”

闻言,江沉眉心舒展了些许,瞪了春夏一眼,大力从她手中夺过衣鞋。

靠坐在乾阳宫宫门旁,把江穆晚放在怀里,像从前一般帮她穿著衣服。

不知何时,天上飘飘洒洒地落下了雪花。

洁白的晶莹花瓣落在漆红宫门上,很快便消匿了影踪,好在……

旧的化去,新的重来。

前赴后继,从未停歇。

经过无数雪花的努力,白色总算在巨大的金色门钉上站住了脚步。

一如……

费尽心机,歷尽曲折,仍旧百折不挠,坚定不移地守在江穆晚身边的他……

江沉无视飘扬的雪花,穿衣动作从容且嫻熟。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穿好小棉靴,又套上缎袄。

最后梳顺江穆晚乱蓬蓬的头髮,绑了两个小揪揪,再亲手缠上发绳。

就如同荣安巷江沉第一次为江穆晚束髮之时……

他满意地摸了摸江穆晚的小脑袋,邀功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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