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楚师兄大多时候都太像男人,於是就师兄师兄叫著,叫习惯了,便真这般称呼了。她並不在意这些称呼,反倒也默认了,还算无碍。”
苏北游思索,反倒有些解释得通了,为何自己当初救她上岸,还想听听心跳来著,直接回神,更衣更是关门,自己闯入还躲起来,这不就是个女人嘛。
顿时让他尷尬的捂脸:“我还以为,倒是我有些糊涂了。”
原本释然,没想到却是误会。
“师傅,还请莫要向她提起此事,要是让她知道是我说的,只怕她会很生气,如今初雪观不能没有她维持。”秋忆寒见解释得通,倒也鬆了口气。
“无碍。”
苏北游还是觉得自己过於肤浅,刚开始还以为是情敌,想要劝对方放下,而后又觉得不对,甚至秋忆寒都和对方待在一间屋子里沐浴,更是想歪了。
真相大白,倒也没那么复杂了。
“师傅,徒儿今晚伺候您,可好?因为明日之后便不能这般了,除非我卸任,亦或初雪观彻底走向覆灭,到那时,亦可光明正大公布此事。”
“不必,处理初雪观事务你也有些累了,还是早些休息,明日继任大典,为师就不参加了。”
“师傅……”
“別问那么多,因为起不来。”
“好吧,那弟子就不打扰了。”
“嗯。”
秋忆寒犹豫了片刻,见他无波无澜,便转身回去了。
苏北游躺在树下,望著天上明月,倒是感慨这时代变迁,突如其来的人生转变,让他始料未及。
未来的路很长,寻仙问道求长生,突如其来的跨越让他很难完全適应,根本就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
“半月都未到,急於求成,倒是大忌。”
心中更是打算至少一两个月后,完全適应如今的身份转变以及自身状態后再做打算,而不是因为师傅夺舍失败,意外获得强大修为便刻苦修炼。
这反而是一个大忌。
倒不如先享乐享乐。
“苏兄睡不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皱眉,撇头看去,发现楚清辞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背靠大树,对月饮酒。
思索一阵,不再看他,而是望著圆月:“莫非楚兄也睡不著?”
“我见秋师妹回去,隱约猜到什么,猜到苏兄待在此处,便寻来了。可要喝两口?”
苏北游看去,发现楚清辞已经將酒葫芦递过来。
笑了一下伸手接过,对嘴大口大口喝著,畅爽之意袭来,感嘆:“果真好酒,不知楚兄可还有?我想走时带上那么一两坛。”
楚清辞就感觉怪怪的,为何感觉现在的苏北游更加平易近人了?似乎彻底放开,莫非知道了什么?
不过见到他又喝了两口,一把夺过,有些不开心道:“少喝点,这酒很贵,我才只有半坛。”
“哦?”苏北游诧异:“莫非这是自酿的?若不是,待我取来,咱们喝个痛快。”
楚清辞不信,解释道:“並非自酿,而是求取而来,如今才求到一坛,我都捨不得喝多少。”
“何地?”苏北游顿时感兴趣了,这酒的確是上等好酒,他真想去弄几坛酒过来。
“无忧国,仙人哉。”
“仙人哉?”苏北游奇怪了:“我去过无忧国也没见到仙人哉啊。”
“仙人哉在皇宫內,你自然见不到,以你实力前往討要几坛酒,只怕都要被困住几年,可別到时我过去还得求人把你放出来。”
苏北游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莫非是那位隱藏国师?”
楚清辞也感到诧异:“莫非苏兄见过?”
“並未。”苏北游摇头,只是从国师记忆中看见过罢了,都没能看到正脸呢,但想必很漂亮。
毕竟国师都想得到。
而且实力应该比自己强,真强行討要,万一她把自己阉了留在宫中当太监就不划算了。
楚清辞苦笑:“苏兄若喜欢,待初雪观安定之后我去求看看能否给一坛,但我可不打包票。”
苏北游起身:“你要是前往的话,倒是可以叫上我一起,我那时还未彻底逛完无忧国呢。”
楚清辞想了想,点头:“也可。”
“夜深人静,时候不早,还是早些休息吧,楚兄应该不介意挤一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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