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依旧皱眉,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不过也是说道:“不介意,今夜我还有事要处理,倒也不会与你挤在一张床上。”
“那挺遗憾的。”苏北游没想到会这样,早知確实是个女的,也不用这般反感了。
“你好像,很失望?”楚清辞此刻很怀疑。
“既然楚兄要忙,那便先忙吧。”苏北游哪里敢让她知道自己目的啊,立即改口:“这是你们初雪观之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不久留了。”
“这便走了?是因为我没跟你睡?”楚清辞一脸奇怪:“若是需要,倒也並非不可。”
如今哪里敢同意啊,且確实还有事要处理,青山观与灵鹤观都需要处理,落日观並不太需要。
还是趁早解决此事为好。
尷尬笑道:“倒也不是,还有事要处理,若楚兄要前往无忧国,可以通知我一声。”
“如此,好吧。”楚清辞点头。
苏北游点头离开。
楚清辞看著苏北游就这么离开,心中怀疑,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重中之重是初雪观的未来。
……
高空之上,望著远处的初雪观,思索一阵,朝著落日观而去。
留在此地两日,也不知那边如何,不知林七天的夫人能否处理好自己道观之事。
於是乎身形一闪,转眼便来到落日观。
身形再次一闪,潜入观中,隱匿所有气息,观望四周,似乎並没有因为林七天的生死而发生变化。
也没有什么大动作。
决定还是去找林七天的夫人问个清楚,就是既已入夜,就此潜入,跟个採花贼一样。
找寻一番,在一处亮著灯火的住处,传来细不可闻的声音。
走近一听。
“逆徒,你个逆徒,呜呜……”
苏北游皱了皱眉。
这声音略显熟悉。
“师娘,这两日徒儿看师娘整日心不在焉,徒儿想为师娘分担寂寞,並非覬覦师娘,师娘我……”
“逆,呜呜……”
心神一震,神识一扫屋內,顿时难以置信。
这……
身形立刻挪移,转眼出现在高空之中,望著平平静静的落日观,心情很不是滋味。
背负双手:“老七啊,你这死的不是很值啊。”
略微思索一阵,倒是有了一个主意,望著如今的落日观,手中掐诀,下一刻,一声雷鸣炸响,乌云凝聚上空,暴雨顿时倾盆而下。
这是一个预兆,就是不知落日观有几人离开了。
还是先处理青山观与灵鹤观再说,最后再来处理落日观,需要给他们一个时间。
来到青山观后,看著整座道观,无奈摇头,青山观其实没什么,但大多数都是奸诈之辈,留著根本没什么用,直接一手掐诀,天空乌云笼罩。
醉酒的观中弟子夜晚尿急,出来放水,原本明亮的夜空忽然一暗,抬头看了看,先是皱眉,直至巨大手印出现在天空,剥开云层,直直落下。
与此同时,灵鹤观也是如此场景。
……
初雪观。
秋忆寒继承第十九代掌教,重新振兴初雪观,剩余门下弟子皆是俯首称臣。
楚清辞看到这结果,倒也满意点头,在处理接下来事宜后返回住处,推开门走进屋內,把门关上后朝自己床铺走去,打个哈欠躺在床上。
平躺的她感觉略挤,不过没当回事,就这么闭眼沉沉睡去,直至午时……
楚清辞睁眼,顿时一愣,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侧躺,且一条腿跨著,且手还放在温暖胸膛上。
下意识抓了抓,而后一惊,立刻起身看去,发现苏北游睁著眼看自己。
“苏,苏兄,你何时在这?不是去办事了吗?”
苏北游也是起身,点头:“对啊,確实是去办了点事,不过都解决了,不知去哪,又想到楚兄可能不会回来,便来到此处暂且休息了。”
楚清辞皱了皱眉,心想还能这样?办事效率这么高的吗?
“抱歉,习惯了。”
她其实也没想那么多,既然人不在,又加上今日处理事情太累,就这么回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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