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还是补了一句,“许叔那边……我也会去看看。”

从拘留所那扇沉重的铁门里走出来,阳光刺得何雨柱眯了眯眼。

还没等他適应,就看见墙根底下蹲著个人,正是许富贵。

才多久没见,许富贵头髮几乎全白了,背佝僂著,像棵被霜打蔫了的老茄子。

许富贵看见他,赶紧站起来,嘴唇哆嗦著,想打听里面情况,又不敢问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嘆了口气,走过去,摸出根烟递给许富贵,又帮他点上。

两人就站在高墙底下,闷头抽了半根烟。

何雨柱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终於开口。

“许叔,有件事……我琢磨好些日子了,觉得还是得跟您透个底。”

许富贵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大茂他……”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可能……在生孩子这事儿上,有点问题。

毕竟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艷子那边去医院检查了没有问题。

那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到底是谁的原因,许叔你应该清楚把。

您……心里得有个数,趁早做个打算。”

许富贵夹著烟的手猛地一抖,菸灰簌簌落下来。

他盯著何雨柱,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愿意信。

接下来的几天,许富贵像是疯了似的四处托人找关係。

终於在许大茂被正式送往劳改农场之前,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半天,押著去了趟人民医院,做了个详细的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许富贵捏著那张薄薄的报告单,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白纸黑字写得明白:重度弱精症,且已伴有器质性病变,治癒可能性微乎其微。

许富贵把报告单慢慢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走回家的路很长,他的背却一点点挺直了起来。

眼神里那种混浊的绝望,渐渐被一种近乎狠劲的决绝代替了。

那天晚上,许家那间老屋里,灯光亮到很晚。

许富贵和许母关著门,说了大半宿的话。

隱隱约约的,有许母压抑的哭声,也有许富贵低沉而固执的劝说。

再后来,街坊邻居们就发现,许家两口子悄悄变了。

许母不再整天愁眉苦脸以泪洗面,反倒开始注意起穿戴,脸色也红润了些。

许富贵更是里里外外忙活,偷偷搞来些鸡蛋、红糖,紧著给老伴补身子。

有人夜里起夜,似乎还看见过许富贵扶著腰从屋里出来去上厕所。

然而,对於这一切,何雨柱却一无所知。

毕竟,如今许大茂已身陷囹圄,而许家位於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房屋也被轧钢厂收回。

如此一来,何雨柱与许家之间的联繫愈发疏远,渐行渐远。

不仅如此,眼下连秦淮茹也鋃鐺入狱。

至此,何雨柱方才真正放下心来。

在这座四合院內,再也无人能够威胁到他和家人的生活。

此时此刻,他全心全意地將精力投入到自家事务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雨水和清芝姐妹俩无需让他忧心。

她们在校园里表现出色,学业优异,几乎每个学期都能荣获奖学金。

与此同时,那三个可爱的小宝贝们也正沐浴在幸福的阳光之下,快乐无忧、茁壮成长。

至於何雨柱和徐清禾之间的感情,则堪称完美无瑕,令人艷羡不已。

事实上,何雨柱早已深思熟虑,精心谋划好了未来的日子。

踏踏实实地守在四九城內,凭藉自身良好的政治背景以及与李怀德的深厚情谊。

即便风云变幻,他家老小亦能安然无恙。

更何况,他与黑市一直保持著紧密的合作关係,並藉此积攒下巨额財富。

只需静待改革开放政策的降临,他便可一遇风雨便化龙,扶摇直上九万里,实现自己的宏伟蓝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