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地里,那股怨恨如同毒草般疯长。

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街坊间、在贾东旭的工友中,散播一些閒言碎语。

“唉,柱子现在是发达了,眼里没人了,一点旧情都不念。”

“谁说不是呢,棒梗才八岁,孩子懂啥?

大人没教好,至於往死里判吗?”

“为富不仁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心太狠了……”

这些流言,像初春的柳絮,时不时飘起一点。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飘一会儿,就散了,落不了地,更形成不了气候。

现在的何雨柱是什么光景?

轧钢厂食堂主任,稳稳噹噹,深得领导信任和工友爱戴。

家里媳妇温柔贤惠,一对龙凤胎聪明可爱。

妹妹何雨水和小姨子徐清芷,双双都是四九城大学的天之骄子。

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庭有家庭,要前途有前途。

他本人更是早就看透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不过是无聊人的谈资。

过好自己的日子,护住自己的家人,比什么都强。

至於会不会影响仕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也压根没想过往更高的官位上爬,他志不在此。

食堂这一亩三分地,他能管好,让工人兄弟吃上可口饭菜,家人过得平安喜乐,足矣。

夜深了,四合院重归寧静。

月光如水,透过玻璃窗,柔柔地洒在炕上。

何雨柱侧过身,轻轻搂住已经熟睡的徐清禾,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著怀里的温暖。

他低头,在妻子发间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合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还要继续。

判决下来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忙活开了。

她把攒了许久的白面拿出来,一点一点和成麵团,又剁了半碗肉馅,细细调好味道。

贾东旭蹲在灶台前闷头烧火,火光映著他铁青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开时,秦淮茹把包得胖墩墩的饺子一个个下进去,热气腾起来,熏得她眼睛发酸。

“多带几个,”她把饺子捞出来晾著,声音有点哑,“棒梗正长身体,里头……里头怕是吃不著油水。”

贾东旭这才抬起眼皮,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两人又收拾了几件厚实衣裳,一件件叠得方正,用布包袱仔细裹好。

秦淮茹把包袱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心里也跟揣了块石头一般。

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指指点点,棒梗到底是贾家的根,是长子长孙。

哪怕判决书白纸黑字摆在那儿,她也总觉得还有些什么能为棒梗做。

一路辗转到了少管所,高墙铁门,肃杀得让人心头髮紧。

探监室里空荡荡的,就一张长桌,几把椅子,窗子开得老高,只漏进一线惨白的天光。

秦淮茹和贾东旭並排坐著,谁也没说话,只听著墙上掛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一声都敲在心坎上。

等了不知多久,门终於开了。

棒梗被一个穿著制服的人带进来,小小的身子缩在有些破旧的灰布衣服里,脑袋耷拉著。

等走近了,秦淮茹才猛地看清棒梗的左半边脸上掛著明显的淤青,嘴角肿著。

衣裳袖子扯破了一道口子,裤腿上还沾著灰扑扑的鞋印。

“棒梗!”秦淮茹“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咋了?啊?谁打你了?跟妈说!”

棒梗抬起脸,一见到爹妈,眼圈霎时就红了。

他嘴巴一咧,“哇”地哭出声,那哭声又尖又利,带著满满的委屈和害怕。

“妈……他们都、都欺负我……打我……我不要在这儿了,妈你救我出去……救我啊妈!”

他哭得浑身发抖,想扑过来,又被身旁的管教轻轻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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