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法院的判决就下来了,速度很快,也体现了“从严从重”的精神。

判决结果传到四合院,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棒梗因为未成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这意味著他要在少管所待到成年,然后转入正式监狱,继续服完剩余的十年刑期。

等他真正恢復自由身,已经是个二十八岁的青年了。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將在高墙內度过。

贾张氏的判决更重。

她是主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加上之前两次坐牢的前科,属於屡教不改,情节特別恶劣。

按照律法,论罪当判死刑。

开庭宣判那天,旁听席上除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何雨柱也去了。

当法官念到“被告人贾张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凿,社会危害性极大,本应依法判处死刑……”时。

秦淮茹直接瘫软在座位上,贾东旭也面如死灰。

然而,就在法官即將落下法槌的前一刻,何雨柱却从原告席旁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作为本案的受害人和原告,有一个请求。”

法庭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法官也示意肃静,看向他:“原告何雨柱,你有什么请求?”

何雨柱面向审判席,语气平稳。

“我请求法院……不要判处贾张氏死刑。”

“哗——”旁听席这下是真的炸开了锅。

连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判死刑?何雨柱会为贾张氏求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法官也略显诧异,抬手示意安静:“请陈述你的理由。”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道。

“死刑,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一枪了事,痛苦就那么一瞬间。

她今年才五十四岁,我对她还是毕竟了解的。

这个人除了瘦点,没啥大毛病,还能动,还能吃,还能活很久。

我希望,法院能判她无期徒刑。”

他的目光扫过瘫在被告席上、此刻也愕然瞪大三角眼的贾张氏,声音冷了下来。

“让她活著。

用往后几十年在监狱里、在劳改农场里的每一天,去劳动,去改造。

去清醒地感受失去自由的滋味,去慢慢反省她这辈子犯下的所有错。

活著受罪,比死了,更能让她记住教训。”

法庭里一片寂静。何雨柱的话,像冰碴子,砸在每个人心里。

这不是求情,这是比求死刑更冷酷的惩罚建议。

最终,合议庭经过短暂评议,部分採纳了何雨柱的意见。

贾张氏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並且明確,不日將押送往条件艰苦的东北北大荒劳改农场服刑。

对於五十四岁的她来说,无期徒刑在北大荒,基本等同於把余生的每一天都钉在了苦寒和劳作之中,直至生命尽头。

听到这个最终判决,贾东旭和秦淮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感谢何雨柱的“求情”,也没有再为贾张氏说一句话。

他们沉默地站起身,像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隨著人群往外走。

走出法庭大门时,秦淮茹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哀求和可怜,只剩下冰冷的、淬了毒般的恨意。

她恨贾张氏,是这个老不死的把儿子带上了邪路,把家拖进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但她更恨何雨柱!恨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棒梗!为什么要把一个八岁的孩子往死里整!

二十年加十年,儿子的未来彻底毁了!他何雨柱凭什么这么狠?!

从那天起,贾东旭和秦淮茹嘴上再也不敢公开说何雨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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