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人替你们脏了手,你们就心安理得地跟著沾光罢了。”

他看著贾东旭渐渐发白的脸和秦淮茹躲闪的眼神,心里那股火更旺了。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跑来哭求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这是看事情闹大了,兜不住了,怕自己也被拖下水!

要是这次偷的东西少,要是没人追究,你们会登我这个门?

只怕还在家里偷著乐吧!”

他越说声音越沉,每一个字都硬邦邦地砸在地上。

“別跟我扯什么多年邻居、什么感情。

我们两家之间还有感情吗?

是你们家一次次找茬的感情?还是贾张氏咒我小畜生的感情?

做了就是做了,谁也跑不了。

你们现在该想的,不是怎么求我放过,而是回去掂量掂量。

等贾张氏和棒梗判下来,该往里头送点穿的还是送的。

日子还长,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脚上的泡,也得自己忍著走完。”

说完,何雨柱不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嘭”地一声关上了自家房门。

两人像两尊泥塑木雕,呆呆地站在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前。

晚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也吹乾了秦淮茹脸上的泪痕。

过了许久,两人才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

互相搀扶著,步履蹣跚、失魂落魄地挪回了自家那。

接下来的几天,贾家彻底乱了套。

秦淮茹和贾东旭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托人打听,找关係。

甚至想过去派出所卖惨博同情,幻想著能把棒梗捞出来。

至於贾张氏?两人默契地几乎没有提起。

內心深处,或许已经將这个一次又一次將家庭拖入深渊的贾张氏,当成了一个可以捨弃的包袱。

秦淮茹更是把主意打到了徐清禾身上。

她觉得徐清禾性子软和,又是女人,或许容易心软。

只要何雨柱家一有动静,她就扒著窗户缝偷看。

想找机会等徐清禾单独在家或出门时,上前套近乎、卖惨、求情。

可惜,她的算盘落了空。

自从出事以后,何雨柱和徐清禾几乎是形影不离。

上下班同行,出门买菜也是一起,就连晚上在院里透透气,也是夫妻俩带著孩子一起。

徐清禾身边,永远有何雨柱挡著,让秦淮茹根本找不到任何单独接触、施展苦情计的空隙。

希望,像指缝里的沙,一点点漏光了。

贾家的上空,笼罩著前所未有的沉重阴霾。

而何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將两个家庭的命运,清晰地划向了不同的方向。

贾张氏和棒梗盗窃何雨柱家这案子,因为证据链完整,人证、物证齐全,审理起来异常顺利。

贾张氏在派出所还想耍赖,咬死了不认,把所有事都往棒梗身上推。

可她忘了,棒梗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平时跟著她咋咋呼呼。

真到了派出所那肃穆的环境,被公安叔叔几句严肃的问话一嚇,早就魂飞魄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立马就把怎么撬锁、怎么进去、奶奶怎么翻东西、怎么分赃藏钱。

甚至连奶奶把存摺和钱缝在衣服里的事儿,全都一五一十倒了个乾净。

铁案如山,想翻都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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