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想起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觉得后背更疼了。

这时谭翠兰急急忙忙跑过来,没办法她也害怕何雨柱不管不顾的对她动手。

毕竟下午何雨柱才说过,他会打女人的。

“中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

易中海咬著牙,被扶著还一瘸一拐的,眼神里却透著狠劲。

“你扶我去找老太太!这个何雨柱,必须儘早解决!”

谭翠兰没敢再多说,扶著他慢慢往后院走。

院里的邻居看没热闹可看了,又怕惹上麻烦,都悄摸摸地回了家。

没一会儿,院里的灯就灭得只剩两盏。

聋老太太本来早就歇下了,可中院的动静实在太吵。

砸门声、呵斥声混著人群的低语,硬是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没起身,就靠在炕头听著。

玻璃外的月光冷清清的,映著她眼底的算计。

下午院里的事她早有耳闻,贾张氏偷东西、阎埠贵夫妻跟著掺和,在她眼里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蠢事。

她才不会为这些人出头,毕竟她有易中海夫妻养老。

算计何雨柱,不过是想晚年多吃几口好的。

以前的何雨柱多好拿捏?

厨艺好,心思单纯,三两句就能哄得他把好吃的往自己这送。

直到现在,她还篤定何雨柱是被何大清走的事刺激到了,才变得浑身是刺。

等这股劲过去,等他慢慢冷静下来,她照样能把人拿捏住。

更何况现在又易中海在前面逼得紧,將来她再出面调和,反而更容易让何雨柱服软。

所以刚才听见易中海被何雨柱训得像孙子,她也没挪窝。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没承想,易中海又巴巴地找上门来。

“老太太,您睡了吗?”

“进来吧。”

聋老太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屋里的灯很快亮了。

谭翠兰扶著易中海往坐下,他刚一弯腰,后背就疼得抽了口气。

谭翠兰赶紧倒了两杯温水,给聋老太太递过去一杯。

自己才在易中海身边坐下,手还在发颤。

刚才何雨柱那一脚,她隔著门都听见响了。

“中海,说吧,又怎么了?”

“刚才中院的动静,您都听见了吧?”

易中海捧著杯子喝了口水,面色稍微好了一些。

“听见些零碎,不全,具体的,你说吧。”

“我回来听翠兰说下午的事,想著找傻柱说说,让他去派出所撤案。

都是邻居,没必要把事做绝。

结果他连话都不让我说,上来就踹了我一脚……

老太太,我实在没辙了,您得给出个主意,把傻柱按住啊!

不然咱们的计划,根本推不动!”

聋老太太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里带著点不耐。

“中海,我前儿是不是跟你说过?

柱子现在是被何大清的事刺激著了,心里正躁。

让你这段时间別找他麻烦,等他缓过来再说。

你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前几天不还挺安分?

怎么今天又犯急了?”

“可他也不能隨便把人送进去啊!贾嫂子他们……”

“这能怪谁?还不是你惯的?

贾张氏前阵子刚因为偷东西蹲了一周,这才出来几天,又敢伸手?

换成你是傻柱,你能饶了她?”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憋了半天才说。

“可这不是坏了院里的团结,丟了咱们院的名声嘛……”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聋老太太把杯子往炕沿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跟你说多少遍了,现在对柱子,得先安抚,不能逼!

你越逼,他越跟你拧著来。

再说贾张氏这段时间本就太囂张,让她再蹲几天,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不然將来,指不定还得闹出什么么蛾子。”

“可我怎么跟东旭交代啊?”

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下去,满是无奈。

“你少跟我来这套。

一个贾东旭,你还拿捏不住?

我还是那句话,柱子的事急不得。

行了,天不早了,我要睡了。”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再没辙,只能让谭翠兰扶著自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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