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回来了。

两人在中院口各往各的方向走,易中海脸色沉得像块铁。

饭桌上摆著温热的饭菜,谭翠兰刚想开口,就见易中海拿起筷子,头也不抬地问。

“今天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谭翠兰赶紧把事儿捋了一遍。

贾张氏、阎埠贵两口子偷材料被公安带走,还有贾东旭找上门被何雨柱打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易中海手里的筷子“顿”地敲在碗沿上,棒子麵粥都撒出来了。

阎埠贵夫妻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可贾张氏不一样。

那是他手里攥著的王牌,怎么能出岔子?

再想起这段时间在何雨柱那儿吃的亏,积攒的不满瞬间衝破了头。

“啪!”他猛地把筷子甩在桌上,筷子弹了一下。

没等谭翠兰反应,他已经起身往门口走,显然是要去找何雨柱算帐。

谭翠兰急得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你疯了?贾张氏他们是偷东西在先,理亏的是咱们!

现在何雨柱哪是好拿捏的?

你这一去,不是自找苦吃吗?”

可易家的事,从来都是易中海说了算。

他狠狠甩开谭翠兰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蹌著撞到门框。

此刻的他,跟刚才怒冲冲的贾东旭没两样,眼里只剩火气,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他攥著拳头就往门上砸——“哐!哐!哐!”

拳头撞在木门上,震得门栓都嗡嗡响,半夜里听著格外刺耳。

没一会儿,院里就有了动静。

西厢房的灯先亮了,接著西耳房也透出光,窗户上很快映出探头探脑的人影。

屋里的何雨柱早听见了动静,心里门儿清是易中海。

刚理清反击的思路,正愁没地方泄火,这老东西就送上门来了。

他慢悠悠起身,拉开门栓。

在易中海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满眼惊讶的瞬间,抬起腿就踹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易中海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得飞出去。

后背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又滑了半米才停下。

院里刚披好外套出来的人,正好撞见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

易中海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疼得倒抽冷气。

何雨柱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易中海,你是活腻歪了?

大半夜砸我家门,想抢劫啊?”

“柱子,你……你別胡说!”

易中海撑著胳膊想坐起来,声音因为疼痛都直发颤。

“我是找你有事!”

“有事?合著你们绝户的素质就这么低?

连敲门都不会,只会砸?”

绝户两个字像针似的扎进易中海心里。

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胸口起伏得厉害,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何雨柱的嘴。

可话到嘴边,又卡了壳。

每次跟何雨柱对上,他都占不到理,连反驳都没底气。

憋了半天,他才压著火气说。

“柱子,这事是我急糊涂了,没注意分寸……”

“少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別耽误我睡觉。”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才把想问的话说出来。

“我听说……你报警把贾家嫂子、老阎和他媳妇送进去了?”

“怎么?”何雨柱往前跨了一步。

他们到我家门偷东西,我不该送他们进去?

前几天贾张氏刚偷过我家,我看在大家是邻居的份上,原谅了她。

可你让大傢伙来评评理,我这善良大方不仅没有得到好。

反而还让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觉得我好欺负,这才刚出来,就又来我家偷东西了。

你们说说看,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惯偷难道不应该进去蹲局子吗?”

易中海赶紧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贾家嫂子都这岁数了,真进去了哪扛得住?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做绝,以后还得在院里过日子呢!”

何雨柱听著这话,心里冷笑,又tm是这套说辞!

看来易中海也不行呀,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

一点新鲜感都不给人家,废物一个。

这更让他確定,自己改变计划、不再忍让是对的。

“易中海,上次贾张氏偷我东西,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我信了你,结果呢?她转头又来偷!

合著我家的东西,就该被她贾张氏隨便拿?

我还得次次原谅她?

滚你妈的!跟你好好说话,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警告你,下次再敢砸我家门,我保证让你直接躺进医院!”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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