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质问
二庙祝浑身筛糠般颤抖,抬头对上陆判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猛地一个激灵,竟像是得了什么暗示,咚咚咚磕头如捣蒜:“是小人!小人迷了心窍,勾结外人,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与判官老爷无干!都是小人一时糊涂啊!”他涕泪横流,將罪责一肩扛下。
“好个孽障!”陆判官勃然大怒,右手凌空一抓,一支通体漆黑的判官笔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本官执掌阴律,岂容尔等玷污!”
笔锋一点,一道惨白的拘魂光束瞬间射出,精准地钉在二庙祝眉心。
二庙祝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一缕魂魄哀嚎著被强行抽出肉身,捲入笔锋之中。那具肉身则软软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
“打入地狱!”陆判官一声断喝,笔尖一甩,那缕魂魄便被投入虚空中一个隱约显现的、布满刀山火海的恐怖门户,消失不见。
堂內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陆判官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陆判官这才转向禰瞻,脸上怒容稍敛:“禰道友,如此处置,可还满意?”
禰瞻却看也不看那消失的魂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说:“陆判官如何处置庙祝都是家事,我也无从置喙。只是几十条人命,难道就这样算了?”
陆髯还未答话,旁边恼了九指头陀,跳將起来喝道:“禰道友,陆判官一时失察而已,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禰瞻凝视著九指头陀:“头陀这是要架梁子吗?”
九指头陀喝了陆髯两个月酒,早把他当成了挚友,听了禰瞻这话,拔出戒刀,跳到院中说:“来来,和尚与你做过一场。你若是贏了,取了和尚这条命去,若是输了,就不要再来搅扰!”
禰瞻血贯双瞳,观察九指头陀,发现他不过是初入筑基的修为,法力、神魂、真意皆无圆满之相。当下呵呵一声:“不辨是非的蠢和尚!”
將手一翻,一道符板飞出,四五条云索平地出现,向九指头陀捆去。
这是弥勒教的“捆仙符”,弥勒教这几道符籙极为奇异,初始威力不大,每个境界却会有很大增长。好像威力永无止境一般。这捆仙符在炼气境时,只是几道青烟化成的绳索,只能捆捆凡人,稍有修为的修士都能挣脱。到了筑基境,却化作浓云之索,粗大结实了好几倍,更像蟒蛇一般,自生灵性,分进合击,九指头陀也得认真对待。
九指头陀本是晓寒寺名门出身,对於佛法却不精研,反倒附庸风雅,爱好诗词。因此自创了一套“吟哦刀”。
眼见浓云之索袭来,他戒刀斜举,曼声吟诵:“火云初起汗漫东!”刀光划开一道炽烈的轨跡,如火云自东天烧来,浓烈的火行灵力咆哮著斩向云索,试图以焚云之势破解束缚。
禰瞻面无表情,指尖轻动,一面灰濛濛的“障眼符”瞬间竖起。九指头陀明明向前劈砍,却不由自主地挪开了一个弧度,火云刀光劈在一边,云索已经上身。
九指头陀发觉不对,刀势迴旋如风,口中吟哦:“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刀风狂飆骤起,云索被风撑住一时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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