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变招,任盈盈发声,本就左右为难的令狐冲,方寸大乱,生命中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便在此时,岳灵珊长剑已撩到胸前。
混乱中的令狐冲,左手中指弹出,錚的一声轻响,正好弹在她长剑之上。此时他已经开始修习《易筋经》,体內异种真气逐渐融合,功力远非昔日可比。
岳灵珊右手剧震,把捏不住,长剑脱手飞出,直射上天。
她望著长剑,心道,还是玉女剑十九式,还是碧水剑,还是这般手指一弹,看来自己与大师哥有缘无份,乃是天意。
令狐冲一指弹出的瞬间,神志恢復,暗叫一声“糟糕!”
只见岳灵珊望著长空,若有所思,料想她也忆起了往事,心中大急:“我本要败在小师妹手里,哄得她欢喜。现下却弹去了她长剑,那是故意在天下英雄之前削她面子,难道我竟以这等卑鄙手段,去报答小师妹待我的情义?”
眼见那长剑正自半空中向下射落,当即身子一晃,叫道:“好恆山剑法!”似是竭力闪避,其实却是將身子往剑尖凑將过去,噗的一声响,碧水剑从他左肩后直插了进去。
令狐冲向前一扑,长剑竟將他钉在地下。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兀无比,群雄发一声喊,无不惊得呆了。
岳灵珊也是脸色一变,道:“你……你这是何苦?”
这时,一虬髯客冲將上来,拔掉长剑,抱起令狐冲撤下封禪台。
令狐冲肩头伤口鲜血狂涌,虬髯客连点几处穴道,止住鲜血迸流。
恆山群尼早围了过来。仪和取出“白云熊胆丸”,手忙脚乱的倒出五六颗丸药,餵入令狐衝口里。仪清和郑萼分別以“天香断续胶”搽在他伤口上。
这珍稀无比的疗伤圣药,当作石灰烂泥一般,厚厚的涂上他伤口,看得曲非烟直心疼,恨不得立即过去打劫。
令狐冲受伤虽重,神智仍是清醒,知道虬髯客是任盈盈,登感歉仄,道:“不知怎地,一个不小心,竟让……竟让这剑给伤了。不……不要紧的。不用……”
“我知道你死不了。”任盈盈道,“为搏小师妹一笑,奋不顾身,冲哥真是个痴情男儿。”
令狐冲道:“盈盈,若台上换作你,我也……”
任盈盈止住他,指著远方,道:“不说我,你还辜负了他们。”
令狐冲顺著她手指方向望去,见方证、冲虚两位大师正盯著自己,眼中有关切,更多的却是惋惜。
令狐冲正要说什么,任盈盈已经起身,道:“你好生休息,我去找两位大师商议,接下来怎么办。”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令狐冲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无比寂寥,一个绝美脱俗的面孔出现在脑海里,他下意识喊了一声:“仪琳师妹呢?”
也许只有那个呆萌的小尼姑,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
眾人忙呼唤仪琳,仪琳如梦初醒,走了过来,失声叫道:“掌门,你怎么这副模样?谁武功如此高,能伤了你?”
四周突然静下来,大家齐齐盯著小尼姑,敢情她刚刚一直在走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