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正惊异间,忽觉眼前模糊,几滴温热的液体掛在眼皮上。
他手一抹,摊开掌一看——
是血!
这时,他才感觉到头上一片火辣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勉扭头望向刘芹。
刘芹见他看来,伸出右手,五指皆是血,掌心还有一团黑色的毛髮。
刘芹把手掌放到嘴边,挑衅般的轻轻一吹,沾著血的毛髮,隨著山风飘散在空中。
咳咳咳——
刘芹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又流出血来,却仍然笑意盎然看著丁勉,好像在说:“下回,你就活不了了。”
这时,左冷禪来到丁勉身边,轻轻拍拍他肩膀,道:“师弟,你先去处理伤口。”
“掌门师兄,我到底怎么了?”
“你头……”左冷禪欲言又止,道,“你下去照镜子便知。”
丁勉的头上,多了五条极深的抓痕,有些地方隱约可见森森头骨,红的血、白的骨、黑的髮夹杂在一起,看上去异常可怖。
左冷禪盯著刘芹,问道:“你到底是谁?竟会这等邪恶的功法。”
刘芹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姓刘。”
左冷禪一愣,没反应过来,正离去的丁勉猛然停下脚步,回头盯著他的脸看了好一阵,沉声问道:“你是刘正风的幼子?”
群雄譁然,不少人记起了几年前那桩灭门惨案,没想到刘家幼子尚在人间。
刘芹道:“是的,我回来找你们了。”
左冷禪听到“刘正风”三字,明白是怎么回事,迈开脚步向刘芹走去。
刘芹夷然不惧盯著他,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曲非烟握紧了陨铁重剑的柄,微微颤抖,她有些兴奋,终於要轮到我了么?
一只大手搭在她握剑的手上,接著便见到东方庆劝阻的目光,听到细如蚊蝇的声音:“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曲非烟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奔腾的战意和怒意。
这时,莫大睁开眼睛,盯著缓缓走近的左冷禪,道:“左掌门,今日是並派的大喜日子,你要嵩山、衡山两派,血战到底吗?”
莫大的话很清楚,刘芹的事,就是衡山派的事,左冷禪要想动他,便是两派正式决裂。
左冷禪闻言,止住脚步,阴森森地说:“莫大先生误会了,我只不过想看看刘贤侄,问他是不是想念父亲了。”
说完,转身离去。
今日,什么事都没有並派大典重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