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炉上的大壶,喷出来的白雾越来越少。

小尼姑清脆柔软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带著几分娇媚。

“忘情水”真是个好东西。

仪琳越喝身子越轻,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跟东方公子问话时候的感觉极为相似。

脑袋里,与令狐冲的种种过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各种片段揉碎在一起,一片浆糊。

“非烟妹子,好像真的要忘记了。”她伸出手,在眼前挥了挥,道,“你看,他就在我眼前,模模糊糊的,又摸不著碰不到。”

曲非烟见她醉眼朦朧,双颊晕红如火,秀色中更添媚態,暗嘆,这才是冬夜里勾人的红泥小火炉。

“仪琳姐姐,再饮几杯,便可以把他丟进爪哇国里了。”

“对,丟到爪哇国里去。”仪琳又喝了一口,道,“我全身轻飘飘的,会不会也跟著他一起去?”

“不怕,你要是飘走,我就死死拽住你的衣裳。”

“你一定要拽紧了。若飘去爪哇国,再看见他跟小师妹,或者任大小姐,我……连菩萨都护不住我。”

曲非烟听了,大为怜惜,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小尼姑,不管去哪里,我都陪著你、护著你。”

仪琳偎在她肩头,道:“我也想你常陪著我,听我说心里话。你不在,便只能跟悬空寺里的哑婆婆说。”

曲非烟道:“不如,你脱下这身僧袍,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去。”

仪琳微微摇头,道:“今日东方公子也说,我应当去红尘中,感受真实热辣的情慾。可是我才下山几次,便惹上了孽债,定是佛祖惩罚我。”

曲非烟微讶,这不像阿庆说出来的话。

“好姐姐,那不是孽债,是修行。你修行太少,才会迷失在其中。”

“是吗?我也觉得我修行不够。要如何去修行?”

“红尘债,自要去红尘中解。你困在寺庙里,脱不了身的。”

“呵呵。非烟妹子,你是不是跟东方公子串通好了,想让我还俗?”

仪琳越说,语句越含糊,声音也越小。

“我出生就在恆山,长在菩萨眼皮底下,我爹也是个和尚,我的一生註定属於佛祖。”

说著说著,仪琳抱著曲非烟,头搭在她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嘴里呢喃含糊不清的话:“红尘……佛……”

曲非烟连唤几声,叫不醒她,知道她睡著了,心想,小尼姑日后该不会也是个酒鬼吧,那以后就有个好酒友了。

她嘴里念叨:佛祖慈悲,非是要在你眼皮子底下犯戒,实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这醪醴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可以不算酒的。

念完,把仪琳抱上禪床,为其取下僧帽,解开宽大的緇衣,再脱下外面的僧袍,露出雪白的修身五衣。

曲非烟不由得一呆。

几年不见,仪琳的身子已经出落得如此曼妙婀娜,若非那一头青皮镇在头顶,谁能想到,宽大的僧袍內,竟藏著人间极品。

她轻轻为仪琳盖上被子,一转身,嚇得差点叫出声来。

一张蒙著面的脸,出现在离自己一尺来远的地方,双目炯炯,气息浓烈。

“师傅,你要嚇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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