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艷尼!”西门不败嘖嘖称讚。
曲非菸丝毫不惯著他,倒持大黑剑,用剑柄在他脑袋上重重敲一下,道:“她是我至交好友,不容褻瀆!”
末了又补充一句,“师傅也不行!”
西门不败挠挠头,道:“赞她艷尼,怎能说是褻瀆?”
“以色视人,还要狡辩?”
“色即是空。”西门不败道,“我的妻子,个个艷名远播,我从不觉得是褻瀆。”
曲非烟知他疯疯癲癲,不与他爭辩,道:“师傅,你上次要我传的话,已经传到了。”
“哦?”西门不败斜眼道,“他知道老子是谁了?”
“他说,你是谁並不重要,他只想你出手帮一次,要什么条件,儘管提。”
“辣块妈妈的!”西门不败骂道,“我的条件就是,先搞清老子是谁!”
“师傅,你谁啊?”
“臭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你师傅,西门不败。”
“这个我知道,他也知道。”
“让他去想,好好想清楚了再说。”
“师傅,你是不是长得很丑?”
“放肆!”
“那你为何蒙著面?”
“我怕帅得惊动了武林。”
“我不怕!谁敢覬覦你的美色,徒儿用『大黑』伺候!”
“徒儿,为师其实也怕你爱上我。”
“……师傅,你可以怀疑我的武功,千万別怀疑我的眼光。”
“孽徒,目无尊长!”
“徒儿想知道自己的师傅长什么样,很过分吗?”
“……”西门不败想了想,道,“等你有一天打败了师傅,自然就能看到我的绝世容顏。”
“难道比桃谷六仙还『绝世』?”
“唉,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一见西门误终身。”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道,“每日都是昼伏夜出,我看你那些妻子都被误了终身。”
西门不败闻言,身体剧震,自语道:“是啊,我误了她们。她们好多都留在清河,一定都在苦苦等我回去。”
声音低沉嘶哑,眼睛里满是哀伤。
曲非烟神色一黯,那股悲意感染了她。她问自己,我又是被什么误了终身?
“所以,时不待我!”西门不败突然怪叫道,眼神又亢奋起来,“我们要把这正经的一切都打翻。”
“什么叫『把正经的一切都打翻?』”曲非烟一头雾水。
“岳灵珊太正经了,仪琳太正经了,蓝凤凰好一点,徒儿你做得最好,但也还远远不够。”
“师傅,你在说什么?”
“总之,太正常就找不到人。”西门不败焦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道,“不够疯、不够顛、尤其不够风骚。”
“师傅,你要不要去外面吹吹风?”
西门不败怪眼一翻,叫道:“这是个好主意!”
这时,仪琳翻转身子,悠悠转醒,迷糊地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曲非烟眼睛一瞪,道:“大半夜嚷嚷啥,把小尼姑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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