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曝身份
其实要不是,实在跟您几位解释不清楚,我去年冬天半失忆后,突然脑子里多出来的创作能力。
我真是不好胡乱拿了自己身世,到处与人敘说,给您几位,添麻烦了。”
“小余,千万別这么自责!”
“没错,你肯跟我们,坦诚这些隱私话题,是对我们的信任,这又算是什么添麻烦的事情。”
“对呀对呀,小余你別有太大心理压力,既然咱们彼此因你的文学创作而结缘,有这个缘分,今天在一张饭桌上谈天说地,从今往后,咱们上海文艺出版社,就是小余你的半个娘家……”
三位主编轮番表態力挺支持。
见习期的小吴编辑没资格表態什么,但情绪此刻最为动容莫过。
有那么一瞬间,小吴编辑差点脱口而出,要给余振带回家,她家就她一个独生女,她好生衝动,想捉婿而归,由此来解决余振的身份问题。
坦诚了身世问题,接下来饭桌上,大家聊天的节奏明显不復之前的功利迫切。
本来三位主编是著急要瓜分了那25篇稿子。
另外再便是,其中几篇被《收穫》相中的,作品故事性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李小莉还想再精益求精一些,想就作品的文学性、思想深度方面,提出一些修改意见,让余振改一改稿子。
现在,她便有点儿,吃不准火候了。
茹芝娟现在也有相同的顾虑,她也很想给些改稿建议,將挑中的稿件,努力改成更加符合《上海文学》期刊风格一些的文字。
但现在,听了余振的身份自曝,又听余振说自己的创作能力,离奇受创半失忆后,脑子里很自然而然就多出了那些个故事,言下之意,真要依照要求改稿,也不一定还能给稿子改得更好。
更何况听过余振自曝身份后。
她们俩如何还再忍心做此般压榨。
反而对《故事会》主编何承伟,便压根不存在类似问题纠结了。
25篇稿件,百分之百的够《故事会》的標准。
要没有两家兄弟期刊的掺和,他急电邀约余振赴沪唯一要谈的事情,也只是想协调一下稿子的发表顺序、时间点,以及有无可能,亲眼见过余振一面之后,双方能够建立长期稳定的专栏供稿人关係,如果行得通,下一步他准备操作的,便是將双月刊的《故事会》,直接申报调改为月刊,甚至是半月刊。
“小余,去年冬天,当地村民救醒你之后,你有去医院进行过脑科方面检查吗?
另外你甦醒之后的一整个冬天里,头部有没再出现过任何的不適感觉?
这样子吧,回头我找找人,帮你联络一下沪市的专科医院,给你做个相应检查。
咱们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小说稿件的事情先不著急敲定,一切都等你做完身体检查,咱们再行进一步小说稿件方面的磋商,你看如何呀?”
“何主编说的对,小余你还是先安心住下,先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吧!”
“对的对的,先做身体检查,回头我们也都发动一下身边亲友关係,敦促一下陕省相关部门,对你的知青身份进行更加全面深入核实,这么才华横溢一大好青年,怎么可以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失踪人口,陕省当地公安也太不负责任了……”
三位沪市文学界皆是影响力十足的期刊大主编纷纷表態要帮余振解决身份问题。
余振却一阵內心打突,他心虚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