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曝身份
“茹主编,我今年23岁,属猴,身份应该是名知青,但去年冬天时因为发生一些状况,好些事情都有点记不起来,我甚至完全不记得父母,不记得去年冬天之前的经歷了……”
余振冷不丁拋出一枚,堪称重磅炸弹级消息,一番话语,当场给饭桌上眾人干懵了。
他离奇肉身穿越来到七十年代末,身份问题始终是颗大雷。
之前在西北农村,他还可以装失忆矇混过关。
毕竟农村地方小,人际关係圈子就方圆十里、三五里以內的,要是有心扎根在农村当庄稼汉,继续装失忆就可完美將一切遮掩过去。
没人会较真,追溯他究竟何方神圣。
如今不然,已经来了沪市,扎根大城市生活的第一步算是稳健迈出了。
但在接下来,想要藉助这次受邀赴沪机会,安稳留下在城市,便必须获得更大外界助力,首先要解决的问题难点,无疑便是,拥有一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合法身份。
此刻在饭桌上冷不丁就拋出这等问题,其实就挺唐突他人的。
毕竟大家都是初次见面,谁跟谁关係也熟不哪儿去。
甚至说,彼此完全都是陌生人的关係。
但正因为如此,他借著话由,直接挑明身份问题,说出自己去年冬天失忆过往,这个自曝身份问题的时机,反而才是最恰当,也最为合情合理。
某种程度上,恰好也能为他,扎堆投稿25篇高质量作品给《故事会》的行为模式,提供了最根本的心理动机。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如果一直遮遮掩掩,或者等到所谓『扬名立万』之后,再拋出这般问题来,难免给人一种被深刻算计、利用了的不爽情绪反应。
现在趁著大家关係都还一般般。
儘管冷不丁拋出身份问题,也会让人倍感突兀,但大家在心理上,也就惊诧大过一切,都会认为他很真诚,很坦诚。
这种自曝身份问题的行为,反而是会引来大家更多亲近与关切,下意识都会生出一种,能帮手一把,绝对会顺势而为帮上一把的惯性认知。
果不其然,短暂一瞬间的惊诧莫名过后。
饭桌上,眾人接下来的焦点话题,很自然都转向了对余振身份过往的关切,大家都很迫切想要搞明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好在类似场面,去年冬天里已经上演过无数回合。
西北当地村民、公社公安干部,以及后来他在诗圈小有名声之余,县里慕名下来交流学习的文化馆干事,他已经不止一次地『痛苦』回忆过身世。
与三位主编,再加一个见习期小吴编辑,重温了一遍『痛苦过往』,赚来不少唏嘘感慨。
末了,余振见好即收,尬笑道:
“咱们因文学创作,有缘头一回见面,得你们宴请,不与你们谈文学,反而跟几位大吐起了身世苦水,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
就是我这事情,毕竟公安那边一直还没调查出结果来,不好搞得满城风雨,世人皆知。
所以还请几位替我保密,不要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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