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兔子交给你,隨便发挥,今天咱就吃个尽兴!” 陈有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把手里沉甸甸的野兔递了过去。
傻柱接过兔子掂量了掂量,咧嘴一笑,也不用陈有才多交代,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池边,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哥,吃兔子是带皮还是剥皮?” 他扭头问道,手里已经拎起了兔子的长耳朵,指腹摩挲著顺滑的兔毛。
陈有才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这兔子皮还能吃?” 他后世吃的兔肉都是剥了皮的,顶多见过烤兔皮,还真没试过燉著吃。
“哈哈哈!咋不能吃!” 傻柱笑得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洗乾净了燉得烂烂的,胶原蛋白都煮出来了,比肉还香!这年头像树皮草根都有人抢著吃,別说这带毛的兔子皮了,刮乾净毛就是好东西!”
“那行,就带皮燉,尝尝鲜!” 陈有才来了兴致,倒要看看这兔皮燉熟了到底啥滋味。
“得嘞!” 傻柱应了一声,又说道,“再放两个大青萝卜,吸吸油花,解解腻,燉出来的汤都鲜得掉眉毛!”
陈有才点点头,转身去屋里翻找青萝卜,何雨水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傻柱处理兔子,时不时踮著脚尖递个盆、递块布。陈有才趁机跟小姑娘聊起天,问她在学校的功课紧不紧,有没有同学欺负她,学习能不能跟的上……
傻柱手脚麻利得很,先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把兔子整个浸进去烫了片刻,然后顺著兔毛的纹路细细刮毛。他颳得格外仔细,很快就把兔子打理得乾乾净净,雪白雪白的兔皮泛著淡淡的光泽。接著,他拿起菜刀在兔子肚子上划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麻利地掏出內臟,兔心、兔肝,用清水反覆冲洗,一点血沫和腥味都没留下 —— 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处理野味的手法相当嫻熟。
陈有才看著傻柱忙活,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之前在秘境树林里采的山珍,连忙进屋拿了个粗布口袋,装了一小袋出来:“柱子,你看看这些菇子能不能用,是我上山打猎时顺手采的,只敢捡顏色朴素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没敢碰,怕有毒。”
傻柱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不少形態各异的菇子,有肥厚的香菇、舒展的平菇,还有几种不知名的深色菌子,闻著带著一股清新的菌香。“嘿!这些东西可是好宝贝!”
傻柱眼睛一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都是能吃的山珍,没毒!放兔肉里一起燉,味道更好吃!放心吧,等著吃就行!” 他连忙把菇子倒出来,放在清水里仔细冲洗,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备用。
“柱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葱姜蒜和大料都在厨房柜子里,你看著搭配,多做点儿,明天咱们都不上班,等你俩睡醒了再来我家,接著造!” 陈有才见傻柱忙活得差不多了,便放心地把厨房交给了他。
“放心吧哥,保准让你和雨水吃得满嘴流油!”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手里已经开始切葱姜蒜,准备起锅烧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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