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才不再打扰他,继续跟何雨水聊天。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身上穿的棉袄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虽然缝补得整整齐齐,却明显不够厚实,小姑娘的小脸冻得通红,嘴唇还有些发紫,一看就知道身上不暖和。陈有才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 —— 没爹没妈的孩子,日子过得是真苦。
他悄悄扫了一眼何雨水的衣服尺寸,心里盘算著,明天得给她弄件厚实的棉衣。是去供销社买新的,还是去信託商店淘件旧的回来合成?想了想,还是去信託商店淘旧的划算,拿回来用合成面板一刷新,就能变成崭新保暖的,还不惹眼,也不会让人怀疑。他自己床上的两床被子,就是这么弄来的,又软又暖,比供销社买的新被子还舒服。
这个想法他没提前跟何雨水说,怕小姑娘脸皮薄不肯要,等明天东西弄来了,直接塞给她,由不得她不收。至於傻柱,陈有才琢磨著,给他弄件旧棉袄就行,男孩子皮糙肉厚,不用穿太好,更何况他又不是自己儿子,主要还是心疼何雨水,看著她就想起了自己后世的闺女。
此时的四合院里,不少人家吃过晚饭,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衝动,开始三三两两地搭伙,偷偷摸摸往城外赶。家里人口多的,乾脆以家庭为单位,扛著麻袋、拿著弹弓和手电筒,借著夜色的掩护,急急忙忙出了胡同。
这些人真是被肉馋昏了头,別说白天抓兔子都得费尽心机,到了晚上,夜色漆黑,视野受限,连兔子的影子都看不到,纯属白费力气。陈有才心里暗笑,却没点破 —— 让他们白跑一趟也好,省得以后总惦记著占別人的便宜。
傻柱在中院杀兔子回来的时候,何雨水就跟他提起过院子里邻居要去抓兔子的事。傻柱一听,脑袋一缩,笑眯眯地对妹妹说:“嘿嘿!傻水,那是陈哥骗他们玩的!你真以为晚上出去能抓到兔子?黑灯瞎火的,人眼能看到个鬼的兔子!看不到还抓个屁!”
陈有才听了还挺意外,没想到傻柱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二愣子,居然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哥,你的意思是,陈大哥故意说大声,骗院子里那群人的?”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用疑惑的目光在陈有才和傻柱身上来回扫视,小脸上满是好奇。
“呵呵!可不是么!” 傻柱一边往锅里放油,一边笑呵呵地说道,“陈哥这是故意逗他们呢,让他们白跑一趟,也省得以后总惦记著蹭吃蹭喝!”
陈有才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他们三人在院子里聊天的声音不大,加上屋里的炒菜声、炉子的燃烧声,自然传不到外人的耳朵里。
陈有才一边跟何雨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一边准备放出雾鸦,这是他的技能召唤诡鸦,召唤出来的召唤物,能在夜色中无声飞行,还能將看到的画面同步传到他的脑海里,正好用来当他的耳目,看看那些跟风抓兔子的邻居们,到底会闹出什么笑话。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到灶台边,把一个奶糖塞进傻柱嘴里。傻柱正专注地给兔肉翻拌,冷不丁被塞了颗糖,下意识嚼了嚼,甜丝丝的奶味瞬间驱散了手上的油腻感,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立刻笑开了花,只是笑得实在算不上好看,倒像是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起,看得陈有才忍不住別过脸去。
“傻哥,甜不甜?” 何雨水歪著脑袋问,眼睛亮晶晶的,还在回味刚才陈有才变戏法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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