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极其艰难地用那双布满冻疮、极其不听使唤的手指,將这些筋膜极其死命地打上了一个又一个极其复杂的“八字死结”,硬生生地將其拼接、搓揉成了一条长度足足超过三十米、极其强韧的“废土特种鱼线”。

“线有了。鉤子呢?”陈虎极其焦急地看著张大军,“没有鉤子,总不能让鱼直接咬线吧?”

张大军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极其快速地扫过,最终,极其残忍地落在了旁边大龙那件因为之前的防化作业而变得破破烂烂、甚至有些地方被强酸腐蚀得发硬的防寒服上。

“大龙。你胸口那个极其粗大的纯铜拉链头。给我扯下来。”

大龙愣了一下,但没有任何迟疑,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住了自己外套上那个用来防风的极其硕大的铜製拉链头,极其用力地向下一拽。

“呲啦!”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声音,拉链头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递给了张大军。

张大军接过拉链头,又极其迅速地从自己的工具包里翻出了一把平时用来修理机械的重型尖嘴钳。

在这极其寒冷的冰面上。

老兵极其吃力地用钳子死死地夹住那个厚实的纯铜拉链头,极其狂暴地利用槓桿原理,硬生生地將其那原本平直的金属部分,极其生硬地掰弯成了一个呈现出极其尖锐“j”字型的弯鉤形状。

他又极其费力地用钳子的边缘,在弯鉤的最前端,极其粗糙、极其暴力地砸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向內倒卷的物理金属突起。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极其丑陋、甚至可以说极其滑稽的废土鱼鉤。但那个极其简锐的倒刺,绝对足以刺穿任何小型变异生物的口腔黏膜並將其极其死命地卡住。

“绑线。”

张大军將那根三十米长的植物筋膜,极其牢固地死结在了拉链头的圆孔上。

“周顾问。诱饵。”

张大军极其喘息著,將这套凝聚了人类极其卑微的求生智慧与大自然残骸的极其简陋的“生命钓组”,极其郑重地递到了周逸的面前。

周逸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极其艰难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极其珍贵的、昨天用来引诱变异驼鹿的塑料小袋。

袋子里,只剩下极其极其可怜的、不到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死苗草饼糊糊”的残渣。

这东西含有极高浓度的灵气变异植物纤维,以及极其稀缺的粗盐。

对於那些在水库最底层、在四摄氏度的恆温层里躲避凛冬极寒、正处於半休眠状態、並且体內极其极度渴望补充高能营养物质和电解质的变异底层清道夫生物来说。

这一丁点散发著灵气波动和极其浓烈咸腥味的糊糊,其诱惑力,绝对不亚於在极其飢饿的狼群面前扔下了一大块极其鲜血淋漓的肥肉。

周逸极其吝嗇地、用极其颤抖的指尖,將那点糊糊残渣极其细致地涂抹、按压在了那枚极其简陋的拉链头鱼鉤的倒刺和弯曲处。他甚至用指甲极其用力地將其压实,確保它绝对不会在极其漫长的下沉过程中被冰水衝散。

“好了。”

周逸极其缓慢地走到那个被防风雪堰保护著的、大龙依然在极其机械地用树枝搅动著防止结冰的十几厘米冰孔边缘。

“下鉤。”

张大军手里极其死命地捏著那捲长长的植物筋膜鱼线,极其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掛著极其微小希望的拉链头,顺著那个极其狭窄的冰层缝隙,极其平稳地放了下去。

“扑通。”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微不足道的水滴声。

那枚极其承载著整个前哨站甚至主基地几万人蛋白质渴望的简陋鱼鉤,极其迅速地穿过了那一米多厚、犹如管状隧道般的致命冰层通道。

极其无声无息地,直接坠入了下方那极其深邃、极其黑暗、呈现出墨绿色的庞大水体深渊之中。

“放线……水库中心的深度很大……继续放……”

周逸极其专注地感受著冰孔內部极其微弱的气流变化,极其冷静地下达著指令。

张大军极其平稳地释放著手中的植物筋膜,鱼线极其顺畅地不断向著水底滑落。

五米……十米……十五米……

二十米。

“到底了。”

当放到大约二十五米的时候,张大军感觉到手中的鱼线猛地一松,那个纯铜的拉链头已经极其確切地触碰到了水库底部那层极其柔软、可能布满了各种变异植物残骸和淤泥的底层。

“往上提半米。让诱饵极其精准地悬浮在底层的上方。”

周逸的声音在寒风中犹如寒冰。

“那里,是4度恆温层生物极其最密集的绝对活动水域。”

张大军极其精准地將鱼线极其缓慢地向上提拉了半米,然后极其死命地、极其僵硬地將鱼线在自己戴著极其残破手套的右手上死死地缠绕了两圈,极其牢固地握紧。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极其彻底地陷入了极其压抑的、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的绝对死寂。

在这个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寒冰原上。

四个身上带著极其严重的冻伤、防寒服上结满了极其厚重冰甲、体力早已经彻彻底底透支到了极限的男人。

极其极其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地,死死地盯著那个直径只有区区十几厘米的黑色冰孔。盯著那根在冰孔中央极其微弱地绷直的变异植物藤线。

在极其传统的和平年代冬钓常识中,在寒冬的死水里钓鱼,往往需要极其漫长的等待。因为在低温下,鱼类的生物活性会降到极其可怜的最低点,食慾极差,有时候枯坐一整天,甚至都不会有极其微小的鱼漂颤动。

所有人都极其悲壮地做好了在这极其恐怖的冰天雪地里,极其痛苦地、犹如雕塑般耗上几个小时的心理准备。陈虎甚至已经极其机械地在心里默念,准备隨时接替大龙去极其绝望地搅动那些不断滋生的冰沙。

然而。

废土生態学在极其极端的物理环境中所爆发出的极其恐怖的生物集群效应。

在这一刻,向人类展现了它极其不可思议、极其疯狂的飢饿狂潮。

“一秒……两秒……”

周逸在心里极其默契、极其机械地掐著读秒。

就在那枚散发著极其高浓缩灵气和极其浓烈盐腥味的极其微小的糊糊诱饵,极其稳定地悬浮在那极其拥挤、聚集了无数因为避寒而极其疯狂地扎堆在一起的高能级变异底层水生生物的25米深水区。

仅仅只过去了不到极其不可思议的——二十秒钟的绝对瞬间!

“嗡————!!!”

毫无任何预兆地!

张大军手里那根原本极其鬆弛的变异植物筋膜,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內,被一股极其极其恐怖的、犹如一枚微型水下鱼雷极其突然地引爆、极其凶猛地拖拽般的巨大拉力。

极其狂暴地、极其毫无缓衝地,狠狠地向著水底深处死命拉去!

“呲啦——!”

极其坚韧的植物筋膜在张大军那戴著极其厚重皮手套的掌心里极其疯狂地瞬间剧烈摩擦!

巨大的物理瞬间滑动力,竟然极其直接地磨破了那层极其坚韧的变异猪皮手套,极其残忍地直接勒进了老兵那早已经布满血痂的皮肉深处!

甚至在那极其粗糙的布料和植物纤维极其极速的摩擦下,在极寒的空气中爆出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焦糊白烟!

“咬鉤了!!!极其恐怖的死力!”

张大军那张被冻得发青的脸上瞬间青筋暴突,他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犹如负伤野兽般的极其嘶哑的狂吼!

他整个人在瞬间被那股极其庞大的水下向下拉力,极其猝不及防地、硬生生地向前拖拽了半步。

他那条受伤的膝盖“砰”的一声极其重重地磕在那个防风雪堰那极其坚硬的冰层边缘,整个上半身极其危险地、犹如一根被拉弯的弓弦,直接朝著那个极其狭窄的、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的冰窟窿栽了下去!

“拉住他!!!陈虎!大龙!全他妈上!!!”

周逸在这极其千钧一髮的生死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极其狂野、极其震耳欲聋的怒吼。

没有任何极其微小的犹豫。

陈虎和大龙犹如两头被极其彻底激怒的绝望野兽,极其疯狂、极其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他们极其粗暴地、一左一右地一把从后面极其死死地抱住张大军的腰部和肩膀!

三个人极其同步地、將双脚极其用力地、死命地踩在极其光滑的冰面上,甚至不惜將冰爪极其暴力地犁入冰层深处!

他们將全身一百多斤的极其沉重的残破体重,极其毫不保留地、极其疯狂地向著后方极其倾倒!

“呃啊啊啊————!!!”

三个极其强壮、却又极其虚弱的男人。

在这个极其空旷、极其冰冷、温度极其逼近零下三十度的冰盖之上。

与二十五米水深之下,那个极其未知、极其贪婪、爆发出极其恐怖求生力量的变异底层巨怪。

极其惨烈地、极其原始地、毫无任何退路地,展开了一场极其疯狂的、决定著整个前哨站猎人小队生死的——绝对物理学拔河角力!

“绷——崩——!”

那条由极其细弱的单股变异植物筋膜极其简陋拼接而成的鱼线。

在这一刻极其极其残忍地承受了极其恐怖的、超越了极限的物理张力。

它被极其死命地拉得极其笔直,犹如一根极其锋利的钢丝,在那个只有十五厘米的冰孔边缘极其死命地、极其深地摩擦著,甚至极其切入了一丝极其坚硬的暗冰层。

在寂静的雪原上,极其清晰地发出了极其尖锐、犹如琴弦即將极其彻底崩断般的、极其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哀鸣。

万幸,变异铁线藤的纤维结构在经歷了极寒的极其残酷淬炼后,其绝对抗拉伸强度展现出了极其逆天、极其不符合常理的物理奇蹟。

它极其硬生生地、极其死死地顶住了这股仿佛要撕裂一切的极其恐怖的拉力,没有在第一秒钟发生断裂!

“別鬆劲!往上耗它!耗死它!!!”

张大军双眼极其赤红,牙齦早已经咬出了极其鲜红的鲜血。他极其沙哑、极其声嘶力竭地指挥著身后的两人。

“这水底下是四摄氏度!它是冷血动物!在极其冰冷的水温压制下,它的肌肉爆发力极其猛烈,但绝对、绝对持久不了!”

“用体重极其死死地掛住!千万別生拉硬拽!耗光它的氧气!耗空它的能量!”

这是一场极其折磨人类生理极限、极其考验神经韧性的极限消耗战。

水下那头极其庞大的变异水生生物极其疯狂地左突右撞,试图將那个极其死死卡在它上顎深处的、极其粗劣的合金鱼鉤给极其暴力地甩脱。

一股又一股极其庞大、极其毫无规律的动能,极其狂暴地顺著那根紧绷的鱼线极其源源不断地传导上来。

每一次极其剧烈的拉扯,都震得张大军、陈虎和大龙三人的双臂关节极其痛苦地仿佛要当场脱臼,肌肉纤维极其危险地发出撕裂的悲鸣。

足足极其僵持了极其漫长、极其令人窒息的十五分钟。

伴隨著水下传来的一阵极其沉闷、犹如水下暗流涌动般的极其剧烈挣扎,极其缓慢地、极其明显地趋於平息。

那股极其恐怖的向下拉力,终於极其明显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了下去。

那头极其强悍的水下异种的氧气储备和极其爆发性的体力,在极其冰冷水温的压制、被极其粗糙的鱼鉤刺穿带来的极其剧烈的剧痛,以及极其疯狂、毫无保留的挣扎中,终於极其彻底地达到了生理的枯竭临界点。

“它没劲了!收线!快!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往上拽!”

张大军极其虚弱地大吼一声,他极其吃力地、极其艰难地开始向后倒退半步。

三人极其默契地、犹如一台极其缓慢的绞肉机,开始极其吃力地、一寸一寸地向后倒退,將那根极其紧绷、极其深深勒进皮肉的鱼线极其艰难地向上提拉。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隨著鱼线被极其艰难地、极其一米一米地收回。

眾人甚至能极其清晰地听到,在那个极其漆黑、极其狭长的十五厘米冰孔通道內部,传来了极其沉闷的、水流被某种极其庞大身躯极其剧烈排挤和搅动的“哗啦哗啦”的极其剧烈的水声。

“上来了!看到影子了!”

陈虎极其兴奋地喊道,他极其迅速地拿起那把极其微弱的手电筒,將那极其昏黄惨白的光柱极其精准地打向了那个直径仅仅只有十几厘米的冰孔深处。

在距离冰面下方大约一米的位置。

也就是刚刚极其极其勉强地进入那条由冰层构成的“管状通道”的入口处。

在手电筒极其微弱的光晕照射下。

一个极其庞大、呈现出极其深邃青黑色、表面覆盖著犹如铜钱般大小、极其坚硬、闪烁著极其冰冷金属光泽的厚重鳞片的变异鱼头,极其震撼、极其恐怖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这头变异青鱼的体型极其恐怖。

单单是它那极其宽阔的背脊和犹如装甲般的头颅轮廓,就足以让人极其直观地感受到它那极其庞大的肌肉量,以及其內部蕴含的极其丰富的高能生物蛋白质。

“好傢伙……这少说也有七八十斤!是条极其变態的巨型青鱼!”大龙极其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极其颤抖,“有救了!这一下,强哥他们有救了!基地的危机有救了!”

然而。

就在这极其狂喜的氛围刚刚在极寒中极其微弱地升起不到两秒钟的那一绝对瞬间。

大自然和物理学那极其残酷、极其嘲讽的死结,极其无情地、狠狠地扇了所有人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拉……拉不动了……”

张大军极其绝望、极其乾涩的声音,在这片充满了极其虚幻喜悦的空气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大龙和陈虎猛地一愣。

他们极其用力地向后死死拉拽鱼线,却极其惊悚地发现,那根鱼线仿佛被彻彻底底地焊死在了一座冰山之上!

无论他们三个壮汉怎么极其疯狂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水底下的那个庞然大物,都极其死寂地、再也无法向上极其微弱地移动哪怕一毫米!

“怎么回事?!鉤子掛底了?”陈虎极其急切地趴在冰眼边缘大吼。

“不……不是掛底……”

周逸极其虚弱地走到冰孔边缘,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极其无力地撑著膝盖。

他低下头,极其冷酷、极其悲哀地看著那个在冰孔下方一米深处、极其剧烈地吐著极其微弱水泡的巨大变异青鱼头颅。

一个极其简单、极其基础,但却极其致命的、绝对无法逾越的三维空间物理常识。

在这一刻,极其残忍、极其毫无保留地横亘在了人类的面前。

“它卡住了。”

周逸的声音在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其凛冽寒风中,透著一股深深的、仿佛坠入冰窟般的窒息。

“这台冰钻打出来的冰窟窿通道,它的物理直径,极其精確地只有区区十五厘米。”

“但是……”

周逸极其绝望地指著水下那头极其肥硕的变异青鱼。

“你们看看它的头。这头变异巨鱼的肩宽和头部极其坚硬的骨板宽度,至少在三十厘米以上!”

“它那庞大的、犹如装甲般的头骨和背鰭,在被我们强行拉入这条只有十五厘米宽的冰层通道底部的瞬间,就已经极其死死地、犹如一个极其硕大的软木塞,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卡在了这个极其狭窄的物理瓶颈处!”

物理学的尺寸悖论,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极其无解。

大绝对无法进入小。这是任何高维度灵气生物都无法改变的宇宙铁律。

所有人,在这一刻,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彻彻底底地僵硬在了极其冰冷的雪地上。

他们极其艰难地、耗尽了所有资源打通了这唯一的一丝生命之眼;他们极其惊险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滴力气將这头极其珍贵的高能救命食材从二十五米深的恆温层极其硬生生地拉了上来。

猎物,极其极其近在咫尺。

他们甚至能极其清晰地看到它那极其绝望翻滚的眼白,能极其真切地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足以让任何极其飢饿之人疯狂分泌唾液的浓烈水產高能腥香。

但是。

它被极其荒诞地、极其死命地,卡在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深的极其坚不可摧的冰层通道之中。

往上拉?

这头变异鱼的骨骼极其坚硬,在绝对的物理宽度限制下,就算是把它的下巴极其残忍地硬生生扯碎,也绝对不可能把一个三十厘米宽的固体,强行塞过一个十五厘米的孔洞。一旦用力过猛,那极其珍贵的、唯一的单股植物鱼线绝对会瞬间崩断。

往下放?

一旦鬆开鱼线,这头受伤受惊的变异巨兽会极其狂暴地挣脱鱼鉤,极其迅速地潜入深水区。而他们,將极其彻底地、永远地失去这唯一的一次获取高密度蛋白质的极其宝贵机会。

“周顾问……我们把洞砸大一点吧!”小吴极其绝望地抓起那把极其钝的工兵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没用的!”

张大军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米多厚的变异坚冰!我们的工兵铲根本凿不下去!而且巨大的震动会瞬间把水下残存的鱼群全部极其恐慌地嚇跑!”

“最致命的是……”

老兵极其绝望地指著那个冰孔。

“刚才为了拉鱼,我们停止了极其机械地往外捞冰沙。”

“现在,在它被卡住的这条极其冰冷狭窄的通道里。周围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寒空气,正在极其疯狂地、极其贪婪地向下渗透。”

“它身体周围的那些冰水,正在以极其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重新结晶结冰!”

是的。

大自然极其冷酷地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极其微小的喘息时间。

在周逸等人极其绝望的注视下。

那头极其死命地卡在冰孔通道下方的变异青鱼,它身体周围原本还在泛起极其微弱水波的冰水混合物,正在极其迅速地泛起一层惨白色的极其细密的冰晶。

这极其狭窄的冰窟窿,正在以一种极其冷血的物理相变,极其残忍地、將这头鱼的头部,与周围极其坚硬的冰层,一寸一寸地、彻彻底底地冻结、焊死在一起!

这哪里是一顿极其丰盛的丰收。

这简直就是大自然极其恶意地布置的一个极其嘲讽的冰雪囚笼。

进退两难。拉不上来,放不下去。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极其诱人、关乎著整个基地极其濒危的猎人小队生死存亡的顶级高能食材。

在这个极其荒谬的物理“塞子”死结面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不可抗拒地。

即將被这座一米多厚的巨大冰川,极其无情地、永远地封存在这片极其触手可及的绝对极寒深渊之中。

冰冷的风雪在旷野上极其疯狂地嘲笑著人类的贪婪与极其渺小的无力。这场极其硬核的极地冰钓,在距离最终胜利仅仅只剩下最后极其可悲的三十厘米的地方,极其残忍地陷入了最让人抓狂的物理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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