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双方都不必遮遮掩掩,坦坦荡荡的摆了席面欢声笑语。
谁也没提今日菜市口的事,也没提將来的打算,只管眼下的开心。
但有些话,终究是要说的。
奉了茶,挥退了下人,不等许爷爷问,杜韞珠就道:“待太子即位,我和鹤哥会离京,应该短时间內都不会再回来,您和许奶奶注意身体。”
许殷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要是別人,定会趁机加官进爵,扩大在朝中的话语权。
可这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若此时还加官进爵是自取灭亡,离开对大家都好。
“和太子说了吗?”
“说过了,您放心,我不会给自己留下隱患的。”
许殷也就不多说什么,改而说起別的:“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祖父迁回祖坟?”
“快了,到时还得请许爷爷帮衬,有些规矩我不太懂。”
“你不请我帮衬我才要生气。”许殷看著她:“做得好啊,小琅琅,你做得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
杜韞珠笑了笑,低下头去不让许爷爷看到她红了的眼眶,在亲人面前好像总会脆弱一些,平时不觉得苦,可听到许爷爷这么说,她就真的觉得这些年挺辛苦的。
许奶奶转开头去擦了擦眼角眼尾,转回头又笑起来:“讲这些做甚,我们小琅琅什么事都做得好。”
“许奶奶说得都对。”杜韞珠立刻接话,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林棲鹤才穿著一身官服上门来,如今他也不必避著了,反正没打算继续在朝堂上混。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许殷什么都不多问,又留两人在家吃了晚饭才离开。
最后,是许经琮抢了送客的差事。
他一直沉默著,直到出了门才对林棲鹤道:“你会一直对韞珠好的吧?”
“我会。”林棲鹤知道两人幼时的情谊,回话也很郑重。
许经琮点点头,不再理他,看著杜韞珠道:“我要是想出去玩,能来找你吗?”
“当然,你去找別人我能放心?”杜韞珠又拍他脑袋一下:“好好做学问,学累了就来找我,不用和我见外,我会给你来信的。”
许经琮飞快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儿时的小青梅成別人的了,明明这些年,他一直在等的。
要是那时候他认出来了,是不是就……
“你在外边不开心了就回来,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收拾的。”
“知道了。”杜韞珠摆摆手,牵住鹤哥伸过来的手上了马车。
林棲鹤看许经琮一眼,向他点点头,跟著上去。
琅琅看不懂许经琮的心思,他看得懂。
青梅竹马的情谊確实深厚,可惜,人已经落在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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