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不甘,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还在生气。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眼神里的怒火依旧没有消退,声音沙哑:

“那咋整?就这么忍了?就眼睁睁看著他毁了我们的东西,看著他囂张跋扈?”

“忍?”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陈锋的字典里没有忍字,他喜欢玩阴的,那就陪他玩玩。

他不是喜欢下毒吗?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知道,惹到我们陈家,是什么下场。”

陈锋说著,微微侧过身,凑近周诚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低语了几句。

周诚听著,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等陈锋说完,语气带著一丝兴奋和解恨:

“行,这招绝,太解气了,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这小子永世难忘!”

陈锋点了点头,

“小心点,別留下痕跡,別让人抓到把柄。”

“放心吧,我有数。”周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夜深人静。

赖二狗家住在村西头的破草房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背后就是一片乱葬岗子。

那片乱葬岗子,常年荒无人烟,埋著一些无主的坟墓,杂草丛生,

平日里,根本没人往这边来,

哪怕是白天,也让人觉得阴森恐怖,更別说,是这漆黑的夜晚。

草房里,还亮著一盏微弱的煤油灯。

赖二狗今儿个心情不错,脸上带著几分醉意,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著散白酒,时不时喝一口,

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曲调杂乱,难听至极。

白天,他趁著没人注意,偷偷跑到陈家水渠的上游,把早就准备好的毒饵扔了进去。

那毒饵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用雷公藤粉末和砒霜混合製成的,

毒性极强,

只要沾一点,就能致命。

想著,等明天一早,陈家的麝鼠塘里,肯定会死一大片麝鼠,鸭子也会全部遭殃,

陈锋肯定会哭爹喊娘,会变得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解气,就觉得兴奋。

还想著,等麝鼠死了,他就偷偷溜过去,把那些麝鼠的皮扒下来,拿到县里去卖,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他就能有钱喝酒,有钱抽菸,

再也不用过那种飢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

赖二狗喝了一口散白酒,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烧得喉咙发烫,脸上的醉意更浓了。

他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模糊起来,身子也有些摇晃,嘴里的小曲儿,唱得也愈发杂乱。

喝了约莫二两散白酒,

赖二狗觉得肚子里一阵发胀,膀胱也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打算去后头的旱厕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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