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饵要是让麝鼠喝了,或者流进鸭池子里,这一院子的活物都得遭殃。

麝鼠一死,皮毛生意就黄了;

鸭子一死,蛋也没了。

这心思,太歹毒了。

“老三,把进水口堵死。”陈锋大喝一声,“別让外面的水再进来了,在用用井水把池子里的水换了。”

陈雨被大哥的语气嚇了一跳,抬头看向陈锋。

见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嘴角紧绷,连下頜线都绷得紧紧的,平

日里温和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雨心里清楚,肯定出大事了,不敢有丝毫耽搁,也不敢多问,连忙点点头,转身就往水井的方向跑。

她的脚步飞快,布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

陈锋的目光再次落回水渠里的死鱼身上,眼神愈发冰冷。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却浑然不觉。

黑风摇了摇尾巴,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眼神温顺,却又带著一丝警惕,仿佛察觉到了主人的怒火。

“黑风,闻闻味儿,看是哪个王八犊子乾的。顺著味儿,把他找出来。”

黑风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抬起头,鼻子微微抽动著,仔细辨別著空气中的气味。它凑到水渠边,鼻子几乎要碰到水面,来回嗅了嗅,又低下头,闻了闻那几只死鱼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片刻后,黑风抬起头,朝著水渠上游的方向“汪”了一声。

它转过身,顺著水渠往上游走,鼻子紧紧贴著地面,

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时不时停下脚步,低下头,再仔细嗅一嗅,

確认气味没错后,再继续往前走。

陈锋跟在黑风身后,神色阴沉。

他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著黑风的动作,

周身的气压很低。

水渠顺著村后的山坡蜿蜒而上,两旁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杂草丛生,行走不便。

陈锋的布鞋踩在杂草上,裤脚被杂草上的露水打湿,黏在小腿上,冰凉难受,

黑风走得不快,一直小心翼翼地辨別著气味,时不时停下脚步,对著某个方向嗅一嗅,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汗水顺著陈锋的额头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被晒乾,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水渍。

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来到了村西头破草房的后面。

这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周围荒无人烟,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四处散落著一些枯枝败叶,散发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黑风停下了脚步,然后低下头,鼻子紧紧贴著地面,仔细嗅著。

陈锋走上前,顺著黑风的目光看去,只见在湿软的河泥里,印著一双乱糟糟的脚印。

脚印很大,鞋底沾满了泥土,纹路模糊不清,

脚印深深地印在湿软的河泥里,边缘有些模糊,看得出来,留下脚印的人,

体重不轻,而且走得很匆忙。

在脚印旁边,还扔著半个没抽完的旱菸屁股。陈锋蹲下身,捡起那半个旱菸屁股,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旱菸味,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苦味,钻进鼻腔里,和死鱼嘴边的白色粉末散发出来的苦味,有一丝相似。

黑风没有停留太久,確认气味后,再次抬起头,朝著前面的方向走去。

陈锋把旱菸屁股扔在地上,然后跟在黑风身后,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约莫十分钟,黑风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没有大声狂吠,像是在提醒陈锋,目標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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