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和好。
好啊来啊谁怕谁。
她说过,她再和他说话,她就是猪。
恰好有位老教授走过来和他交谈,簪书的视线闷闷地从某人挺直的后背扫过,转身就走。
一路上,不停有人和她打招呼,试图和她聊几句。
她没心情应对,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露台看了一会儿星星,某些回忆实在过於烦人,她乾脆上了三楼。
三楼很安静,主人房所在的楼层,拥有绝对的私密性。
簪书乾脆把高跟鞋脱了,右手拎著,左手提起裙摆,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地走。
壁灯於地上投下繽纷的不规则光斑,她的脚踩上去时,暖黄的光点映在她的脚背,她再往前走,光点没了,隔不到一米,再度映上来。
她觉得好玩,像只被雷射笔逗的猫,自得其乐,追逐著走。
不知不觉,连自己走到了主人房门口都没发现。
她正要继续往前。
半开的木门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手掌紧紧握住她的胳膊。
一声沉笑。
“程书书上辈子打游击的?这么会跑。”
男人的力量强大而不容拒绝,簪书双眸瞠圆,心臟猝不及防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一把扯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
她手里的高跟鞋掉落在地。
高大的男性身躯强势地逼近,她的后背被抵靠著门板,退无可退,步伐凌乱间,赤脚踩上他的皮鞋鞋面。
吻,狂风暴雨般落下。
他根本不给她適应的时间,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要她迁就他的身高,一手包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闪躲,不给她挣扎,霸道地索取。
齿关被蛮横地凿开,他吮著她,搅弄著她,也纠缠著她。
无关技巧,只剩本能。
他很少吻得这般毫不在意她的感受,这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暴烈吻法,她承受不了,连吞咽都艰难,下意识才一动,则迎来男人愈发不加修饰的狩猎本能,满满的控制欲与侵略感漫溢开来,她被更加用力嵌紧。
无处可逃。
很快便感到唇瓣发麻。
没有丝毫呼吸的余地,曖昧的声音里,掺杂著她可怜兮兮的细细呜咽,眼角不受控制泛出湿意。
……
不知过了多久。
恶劣的亲吻转成温柔,他一下一下地啄著她,不太有耐心地抚慰。
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沉沉一笑。
入门的过道旁边刚好就是一面镜墙,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娇小的身子一转。
镜子里,倒映出两条人影。
簪书被吻得目光氤氳,晕乎乎的,双颊染著不同寻常的酡红,比她大了两倍有余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后。
俊脸上全是坏笑。
手掌,从礼裙的腰线侧边伸进去。大露背的设计,倒是很方便。
厉衔青的右掌毫无阻隔,直接贴上了簪书的小腹。
“我摸摸,好像也没怀啊。”
“是不是白生气了,程书书。”
掌心触碰下,柔软腹部平坦紧致,腰细细一截,他的手掌横在那儿,能遮个完全。
低沉含笑的嗓音如同天外来音,簪书耳朵嗡嗡响,双目迷离地呆呆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听懂他的话。
脸颊的红色顿时更深。
“……厉衔青你混蛋!”
她要挣扎,双手想捉住他的手丟出来,厉衔青立刻抱紧了她。
又是一声低笑。
“啊,和我说话了,书书小猪。”
“……”
自己放过的狠话成为一枚迴旋鏢,精准插中她的脸面。
簪书恼得眼底瞬时两泡水汪汪。
这副鼻尖泛红,要哭不哭的模样,还真是可怜得紧。厉衔青忍不住,左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脸推得后仰,继续亲她。
於是被咬了。
没咬出血,薄唇透出一层妖异的艷红,厉衔青嘆息一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懒懒与她一同看著面前的镜子。
“彆气了宝贝,知道你那天安全期。”
不用他说,簪书当然知道自己没中招。
她落地港市的那晚,例假就来了。
昨天刚走。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认他一开始的確居心不良,至少那么一瞬,他的確有过用孩子绑住她的想法。
他和她之间的死局未解,她这次可以不计较,下次呢,他又会想出什么卑鄙法子阻止她?
簪书还是不想开口和他说话。
反正她现在是猪,猪不会说话情有可原。
她吸吸鼻子,挫败地垂著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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